第27章 五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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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芬驚了,一臉的不敢置信,安麗雅幾人臉上也是同樣的表情。

世界上同名的人有,同姓的人也有,同名同姓的也有,但同名同姓還同英名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

從這一點,完全坐實了他們一直喊學長的萊昂,的確是布萊恩家那位被驅逐的布萊恩大公爵長子。

可僅僅因為沒有任何天賦,布萊恩大公爵就驅逐了自己的長子?這可能嗎?

完全不可能!

雖然很多名門望族也會驅逐一些族人,但大多數都是旁系,而且並不是無緣無故,要麼犯了事,要麼被直系排擠等等,總之都會事出有因,很少有因為天賦差而被家族驅逐。

更何況身為一家之主長子的萊昂,除非是犯下了什麼天怒人怨惹民憤之事。

而說到犯事,更是無稽之談。

外界對於布萊恩·尤利西斯·萊昂的認知大多數都還停留在十年前,也就是當年被堅定為沒有任何天賦的那個時候。

這個訊息一出,在當時可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但等熱度過去後,很快便無人問津。

可前者再怎麼說也是布萊恩家的長子,哪怕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真做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只怕早就傳開來了。

另外,既然布萊恩大公爵如此在乎家門顏面,為什麼還要浪費一個寶貴的推薦名額,將長子萊昂送到聖託斯邦,這不是擺明了來給家裡丟人的嗎?

就算以後被驅逐了,也不能否認他曾經是布萊恩家的族人。

這就很說不通了。

任憑格里芬幾人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光是他們,幾乎所有得知此事的人都不明白布萊恩家這是玩哪一齣。

......

學院某間典雅的獨立庭院裡,身著白色居家裝的傑西卡坐在走廊邊沿,剛沐浴完的面頰如熟透的水蜜桃,彷彿一掐就能掐出水來,帶著水珠的秀銀髮在陽光下反襯著熠熠光輝。

“驅逐?真是有意思。”傑西卡看向三賢塔方向,嘴角微翹。

之前她就認為李曉跟弗洛爾賢者關係不淺,雖然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但也相差不大,因為弗洛爾賢者和布萊恩大公爵不僅是學院曾經的雙驕,還是有著過命交情的好兄弟。

不過現在這都是過去式了,如今她最在意的還是李曉本身。

一個被家族驅逐的廢人,盡然入讀了聖託斯邦,而且到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見弗洛爾賢者。

這其中絕對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驚天秘密,說不定可能跟她偶然間在死霧戰場中得知的那個訊息有一定的關聯。

賢者-神僕,原種-偽神。

末法浩劫,諸神黃昏,神祭啟,永恆之主蒞臨。

這是一次大洗牌,任何人,任何物都不能避免,是留存還是被淘汰?沒有人知道,傑西卡不知,那位留下訊息之人也不知。

......

時光如梭,五年光陰悄然而過。

一代新人換舊人,又到了五年一度的新生入學的日子,今天的聖託斯邦學院如五年前一樣的熱鬧。

五年間無人問津的那座屬於弗洛爾的塔樓,時隔五年又迎來了一位客人...

“萊昂兄長,伊婭來了,你在哪兒?”

塔樓下,如今已經十五歲的伊婭出落得亭亭玉立,怔怔的望著眼前這座高大的塔樓。

當年她的哥哥萊昂也曾來過這裡,從此以後便了無音訊。

兩年前,已經得到了聖託斯邦學院特邀入學的伊婭一直沒有收到哥哥萊昂的回信,心裡很是不安的她早就想來學院詢問弗洛爾·休斯賢者,因為當初對外通告自己哥哥去死亡迷霧歷練的正是前者。

死亡迷霧的歷練很費時間?

別把她當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子!

她可是知道,學院選擇試練的死亡迷霧地帶都是無靈者和厄獸很少出沒的地帶,除非找死闖入更深處,否則只要按照學院給的地圖,按規定在裡面待滿一定的時間便可以全身而退,根本用不了三年這麼久。

然而,讓伊婭不解的是,父親阻止了她,不准她入學,藉口很是牽強,說什麼她還小,等成年了之後再入讀聖託斯邦。

那一天,她對父親失望透頂,像是第一次認識父親一樣,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她覺得是那麼的陌生。

伊婭很想質問父親,問他,難道哥哥在他心裡就真的那麼不重要,天賦真的就那麼重要?重要到連親生骨肉生死都不在乎?

心裡十分難受的伊婭想找母親哭訴,但剛走到母親房門外便聽到了裡面的低泣聲,她心裡痛,母親心裡更痛。

這五年來,伊婭很少見到母親笑,就算笑也是很勉強的笑,父親更是很少歸家,整天忙東忙西,好似有永遠忙不完的事。

熬啊熬,好不容易熬過了最後三年。

生日當天,很久沒回家的父親回來了,當然,沒有給她帶什麼禮物,僅僅是和當初一樣,將一封信拿給她,讓她交給賢者弗洛爾·休斯,而後便離開了。

這一幕和五年前的那個晚上何其的相似,拿著信封的那一刻,伊婭有點能體悟當初哥哥的感受。

第二天。

臨別之際,伊婭向母親保證,自己一定能找到哥哥,那一天,消失了五年的笑容重新回到了母親的臉上,即使是那麼的短暫,如同曇花一現...

塔樓頂層,亭閣中,弗洛爾從一道閃爍著瑰麗光澤的裂口中走出,神情失落至極,“又失敗了,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復甦‘沉寂’的靈魂嗎?”

弗洛爾心裡有些煩躁揉著太陽穴。

為什麼這裡弗洛爾會用沉寂一詞,而不是寂滅?

這還要提到兩年前的一次偶然,當時正鑽研著他曾經從死霧戰場中得來的某種禁術時,突然心有所觸,鬼使神差下如同受到了什麼牽引一般,弗洛爾意識沉浸入命網...

他感知到了,感知到在命網中李曉命運線原本的行駛軌跡上,冥冥中有一條命運線和自己的命運線產生了聯絡。

無意的舉動卻收穫了意想不到的天大驚喜,連大賢者都確認李曉的靈魂徹底寂滅了,但結果好似出現了一點小偏差。

弗洛爾也搞不清楚李曉如今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狀況,一條曾經崩碎泯滅的命運線現在又開始凝聚,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怪異的情況。

唯一能解釋得通這一點的就是當初李曉的靈魂並沒有徹底燃燒,尚有存留,只是當時存留的那一絲靈魂太過微弱,微弱到幾乎不可查,所以大賢者才會判定寂滅。

當然,是不是這樣無法考證。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再精密的儀器也會出錯,弗洛爾很慶幸自己當時並沒有依大賢者的話行事。

總之,先不論其它,人還活著就是大幸,同時也是不幸。

如果不能喚醒沉寂的靈魂,李曉一生就只能向‘死人’一樣活著,活著跟死去沒什麼區別。

關於這件事,弗洛爾並沒有告知大賢者尼邇茲,原因有兩點。

首先;靈魂乃是一個生靈最神秘的所在,沒有人知曉其中的奧秘,其次;尼邇茲大賢者終歸是外人,關於李曉靈魂寂滅又復甦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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