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最後的方法(1 / 1)
時間,可以是一個名詞、動詞,也可以是量詞,表達的方式不同,所展現的屬性就不同。
關於時間法則,其實李曉心中早就有想法了,只是苦於沒有辦法實施。
對,就是時鐘。
想要清楚的把握時間的流逝,只有時鐘能做到這一點,當然時鐘也不能精準的表達,也會有誤差。
但,有總比沒有好。
只要有時鐘,他就能掌握時間的尺度,換句話說就是知曉時間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這對於現在的李曉很重要。
時間是一條向量射線,我們感受到的時間是是實時間,而在實時間的垂直方向上還存在有虛時間。
時間具有明顯的二元屬性,當我們以二元思維考察歷史的時候,歷史變得確定起來,否則人類的直觀感覺是歷史是隨機的。
引入虛時間就非常的必要了,就像霍金所言,你必須考慮在時間的垂直方向上依然存在時間。
在這個意義上歷史並非單獨由人類書寫,歷史是虛時間作用的結果,叫做時間執行機制。
時間執行機制決定了萬物都有生命週期,包括我們自己;這種時間機制不但發生在歷史裡,同樣發生在現實裡;時間並非簡單的鐘表計數,它是更深層次的本因。
當然,更深層次的本因是什麼,原諒李曉他讀書少,關於這些都是網上看到的,反正他也不知道對不對。
對於虛時間和實時間的理解,他的理解為一個是過去正在發生的時間,一個是現在進行的時間。
先不管這個理解是對還是錯,先實驗一番再說。
怎麼實驗?
方法很簡單,首先必須知道外界正在進行的時間,得出實時間,然後再根據所得的實時間得出計算同等進行時的虛時間。
計算公式;T12+T22=T2。
其中,T為實時間,T1、2為虛時間。
很簡單的一個運算公式,但是很遺憾,已經遠離學校兩世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多年的李曉完全不明意義,更何況實時間還不知道,更無法進行運算。
不過問題不大,系統應該可以的。
為什麼不是同一個世界,李曉要用前世的時間體系來應證?
那是因為,神恩大陸的晝夜時間跟他前世所在的地球沒有太大差別,這一點,早在很久以前他就證實過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選擇用前世的時間體系的原因,除了別無他法之外,還有就是抱著瞎貓碰到死耗子的心理。
如今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可是偏偏在最關鍵的地方卡殼了。
“馬德,難道又要重回起點?”李曉此刻心裡難受至極,難得看到了一點希望,卻因為一個重中之重的環節無法成功,導致他整個計劃即將半路夭折。
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後一個方法了,如果還不行,他只能坐著等死了。
書到用時方恨少,古人誠,不欺我啊!
李曉仰天長嘆,不死心的再次問道;“系統,關於製造時鐘的零件,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回締造者,沒有。”
“電子錶呢?”
“沒有。”
“機械錶?”
“也沒有。”
“那我們兩個在這裡等死吧,殘念的是,陪我一起死的既然他喵的是你!”
“......,其實...。”
絕望,真正的絕望。
這邊,系統本來想說些什麼的,但有欲言又止,而且此刻求生無望放棄掙扎的李曉可能也聽不進去。
如果李曉知道系統的想法的話,肯定會噴它一個狗血淋頭,你他喵不說,你怎麼知道我聽不進去?
子非魚,安知魚不想聽?!
一人一系統就這樣緘默,這處空間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進入閒者模式的李曉突然出聲問道;“系統,你剛才是不是想說些什麼?”
“回締造者,其實想要知道實時間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
李曉雙眼驟亮迸發出明亮的光芒,有戲!
系統回道;“很簡單,系統本來就記錄了外界的時間,現在外界的時間是下午三點整。”
“系統我愛死你了(WQNM,NMSL,我去年買了塊表......)!”
李曉激動壞了,表面上恨不得抱著系統狠狠的吧唧一口,當然,前提系統有實體,實則內心對系統進行了各種親切的問候,口吐芬芳。
不過這一點他可不敢顯露出來,畢竟李曉深知現在誰才是大爺,抱著忐忑的心理,試問道;“系統,公式你也知道了,是否可以開始進行運算?大概要多久才能得出結果?”
“可以開始運算。”
乍一聽‘可以’二字,李曉高興壞了,然而,生活就像是坐過山車,忽上忽下的,還沒等他高興多久,系統的下一句話再次帶給他絕望,“至於運算的時長,無法預算。”
這一刻,李曉的臉黑如炭。
無法預算。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可能很短時間內就能出結果,也可能很長時間,甚至永遠都出不了結果,李曉雖然不是計算機專業的,但也知道計算虛時間的運算量絕對是空前的。
此時此刻,他才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真正的絕望就是當你陷入絕望的時候給你看到希望去再次讓你絕望,這就是真正的絕望。
還能怎麼辦?
等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曉剛開始百無聊賴的時候還會做點什麼消磨時間,雖然一旦他進行任何有關時間的運動,都會失去這方面的記憶。
但是長久下來,李曉的內心也厭怠了。
閒者模式再次開啟,四仰八叉的仰躺在此間,看著頭頂一層不變一片白茫的天空,可這人一靜下來,就會胡思亂想。
他要是死了母親和妹妹是不是會很傷心難過?
答案是肯定的。
那,那個男人呢?
不知道。
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也有二十多年了,但李曉對於這個世界真的沒有多少歸宿感,他的內心依然還是將前世所在的世界當作了故鄉。
即使在前世生活的世界生活再怎麼艱辛和不美好,空氣再怎麼差,有沒有朋友,他的內心深處其實是渴望著回去的。
說到底,他只是異界來客,是一個背井離鄉的遊子罷了,只是這一次來到的地方離故鄉有點遠,遠到乘坐航天火箭都無法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