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冥河之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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摒棄雜念不在多想,他此行冥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如今既然知道了虛無之間在冥界的位置,他也該啟程動身了。

另外,從這位超古代時期冥界至強者的隨筆中,李曉得知了一點,那就是在超古代時期,神王之上的主宰生命層次雖然也是傳說,但知道的人應該不少,不想當下,根本無人知道神王階之上還有一個主宰。

至少如今他接觸過的強者都不止到這一點,除去已經轉世了的教皇不算。

也就是說,從超古代時期,主宰這一傳說中的生命層次就存在著,只是沒有人抵達而已。

任何事情都不會空穴來風,既然主宰階很久遠的時代就流傳神恩大陸,那麼,這個生命層次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真是存在的,並不是虛無縹緲的臆想。

這倒是一個好訊息,如此,也讓李曉知道他為之奮鬥的目標不是虛假不可能的。

......

古城百里之遙的地方就有一條宛如死水般的河流。

根據古城中的藏書閣中的地理書籍,整個冥界只有一條河流,而這條無疑就是冥河,準確的說是冥河的一條分支。

抵達此間,李曉凌空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平靜無波的黝黑彷彿一張黑淵巨嘴的冥河,心裡有些小緊張。

聖者也會怕?

聖者難道不是人?就不能有恐懼的事物?

人類面對未知的事物總是會心懷畏懼,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也就僅僅有那麼一絲畏懼之情而已,強者就是要有一顆大無畏的心,更何況,那本隨筆中所述,冥河是可以進入的。

至於有沒有危險,大機率是有的,這是必然的。

可再有危險李曉也只能上了,事到如今,好不容易得知了虛無之間的所在,他怎麼可能放棄,也不會放棄。

念及此,李曉俯衝而下,一頭扎進了冥河中...

......

一入冥河,萬籟俱靜,這裡就像是一個無聲的永夜世界,不管是視野還是靈識所查的一切都是一片漆黑,冥河中彷彿隔絕了一切光線,哪怕是李曉也不可視,完全喪失了視野能力。

“麻煩了。”

李曉眉頭緊皺,這種情況可是極其不利的,在這種不僅視野受限,靈識也受到了限制的情況下,一旦有什麼事物襲擊他,他根本無從而知。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不變應萬變就行,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最致命的問題,那就是那位冥界至強者的隨筆中,只說虛無之間的入口在冥河底部。

那麼問題來了。

冥河有多大?

李曉不清楚,但是一條貫穿了整個冥界的河流怎麼可能會小,其規模絕對和神恩大陸的無垠海有的一拼。

這也就說明他還得像當初在無垠海一樣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沒有目標的盲目去找尋,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形勢比在無垠海的時候更加嚴峻。

在無垠海的時候,他還能用靈識輔助,大大的增加搜尋的效率,可是在冥河,這個辦法完全失效。

也就是說,他在無垠海一天的效率換做在冥河可能連千分之一都沒有,效率的快慢也關係著時間的長短。

如果說在無垠海中找尋曾經的冥界入口等同於大海撈針的話,那麼在冥河中由於視界受限,等同於大海撈一滴獨特存在卻有相同的‘海水’。

這何止是一個‘難’字,簡直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奇蹟,化不可能為可能?

世間哪有這麼多奇蹟,而且所謂的奇蹟也只是事在人為最大化的意外收穫而已。

可難道一旦遇到了解決不了的難題就這樣放棄了嗎?

換做別人在一般情況下,這樣做是沒有錯的,可是換作他和將來的浩劫,李曉只能進不能退。

這人啊,一旦失去了鬥志,就會變得懶散起來,對什麼事都是一副得過且過的態度,變得怠惰起來。

而這恰巧是人之本性的終極大敵,是最致命的。

......

在冥河中日如一日,時間的流逝在此間完全微弱到接近於無的地步,冥河說是一條河,其實把它比喻做虛無更加恰當。

身處其中你完全感覺不到任何水流的流動。

至從上次從古城的附近進入冥河,李曉已經不知道在冥河中下潛了多深,雖然丟失了視界,但是李曉卻沒有盲目。

既然那位冥界的至強者隨筆中記載虛無之間的入口在冥河底部,那麼他只要一直保持直線下潛,直到下無可下就行。

當然這可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

由於冥河的內部特殊環境,身處其中不僅不可視,還無法判斷自己行進的方位是上還是下,如此情況下,想要保持一條直線的下潛簡直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起初,李曉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一頭往他感覺是‘下’的方想莽進,直到後來他撞到了冥河底部的山岩之後,才算是找到了判定自己前行方向的方法。

沒錯,只要沿著海底山岩一直下潛,最後抵達海床,也就抵達了冥河的地步。

這個方法不說多好,也不說是對的,但這至少是他目前所知唯一能正確確定自己前行方位的唯一法子。

按照這個方法,李曉快速下潛,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他雙腳腳下的空虛終於接觸到了事物,踏實了。

“到了?”

站在海床柔軟的淤泥上,李曉有點不敢相信。

沒辦法,雖然他這個方法很大機率最終的目的地就是冥河的底部,但是別忘了,這裡可不是常規的世界,而是一個奇幻的世界。

在這樣的世界,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足為奇,比如冥河的之中他找到的陸地巖壁延伸的方向並不是冥河底部。

再比如冥河看似存在於冥界,實則不然,冥河獨立於另外一個空間。

別不相信,這種事情是有可能的,而且是很大的可能。

總之,沒有到最後的那一刻,萬事皆有可能。

抱著這樣的心態,李曉走在海床之上,看準一個方向開始進發,一路上將速度放緩到了極限,深怕自己漏過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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