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各懷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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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軍師“領域”內的女性生靈正自怨自艾著的時候,驀地,她卻是察覺到了一股稍顯異樣的氛圍。

女性生靈抬首,他看見,原先還完全鬆了一口氣下來的軍師,此時竟然再次面色大變了起來。

因為女性生靈並沒有看到外界情況的能力,所以,此時的她,對於軍師突然臉色大變的原因,還真的是蠻好奇的。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軍師像是停下了操縱“領域”的動作,很是肅然與慌張的問詢了出聲。

“???”女性生靈滿是疑惑的瞅著軍師——這是在跟我說話嗎?可是……我都不知道你問的是啥,我又該如何去回答呢?

再說了,即便果真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連你這位“領域”的掌控者都不知曉具體情況的話,那我這個階下囚就更不知道了啊!

就在女性生靈稍感納悶與不知所措的時候,像是知曉其想法的軍師,冷然的瞥了一眼這位女性生靈,很是不耐煩的呵斥道:“我不是在跟你說話!”

【嗯?不是在跟我說話?那你是在和誰說話啊?這個‘領域’之中,現如今貌似也就我們兩位吧?不是跟我說話,難不成……是在跟某種我所看不見的“東西”在說話嗎?】

一想到這裡,女性生靈頓時就被嚇得有些哆嗦了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領域”之外,卻是傳來了一個稍顯納悶的聲音:“不是在跟我說話?那你是在和誰說話啊?”

女性生靈聞聽“領域”之外的那道聲音,頓時醒悟了過來——原來,他是在和“領域”之外的仙庭之主說話啊!

女性生靈因為看不到“領域”之外景緻的緣故,所以,她雖然感受到軍師正駕馭著“領域”逃跑,卻不知仙庭之主其實始終都停留在原地,並未隨著軍師一同跑路,因此,對於“領域”之外的那道熟悉聲音,她並未感受到任何的違和之處。

面對仙庭之主的詢問,軍師瞥了一眼正蜷縮在自己“領域”邊角位置的女性生靈,淡淡的回應著“領域”之外的仙庭之主道:“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罷了!”

仙庭之主得到了軍師的回覆之後,也就沒有再多問——先前那句問詢,其實也只不過是順口那麼一提罷了,對於現如今的仙庭之主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乃是和軍師攜手應對那位“人族殺神”的步步緊逼,至於其它的細枝末節……哪裡還有多餘的閒工夫去理會啊?

軍師隨口回答了仙庭之主的隨口之問後,便再次問出了自己原先向其所提的那個問題:“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你難道直到現如今都沒有感覺到嗎?我們現在……已經被那個‘人族殺神’給籠罩進了他的‘領域’之中了啊——逃……又能夠逃到哪裡去呢?左右不過是在他控制下的‘領域’中打轉罷了!”仙庭之主有些無可奈何的輕嘆了口氣道。

“什麼……你是說……這不可能!”軍師當即否定道,“我先前將我的精神意志已經蔓延出我的‘領域’之外看到那個所謂的‘人族殺神’了,我承認,他的確很強,而且還是那種匪夷所思的強大,但……他此時和我們相距甚遠,如果那個時候我們就已經被他的‘領域’給籠罩在了其中,那他‘領域’的覆蓋範圍貌似也太大了點吧?這種量級的‘領域’覆蓋範圍……我們還怎麼打?根本就打不過啊!”

仙庭之主有些奇怪的望了一眼軍師重新蔓延出“領域”之外的那一縷精神意志,很是奇怪的說著道:“雖說他的‘領域’範圍的確是不講常理的巨大,但……‘領域’的大小雖然和實力掛鉤,卻並不是什麼決定性的因素吧?正如你現如今所掌控的‘領域’,其覆蓋範圍肯定是超過我‘領域’的覆蓋範圍的,但若是我倆真的生死一戰,你信不信,最後活下的只會是我!”

雖說軍師心中對於仙庭之主這番頗為直白的話語很是不舒服,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仙庭之主的這一番話語也是事實。

雖說繼承了魔頭“領域”的自己,實力相較於之前的自己已經發生了根本上的質變,但是和仙庭之主這種老牌的“荒境領域”強者相比,還是存在著一定的差距的——即便是這片“領域”的原主人魔頭重新復活了過來並接掌了這一片原屬於他的“領域”,卻也一定不會是仙庭之主的對手的!

否則,現如今佔領此地的,就不會是他這位外來者了!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對付那個所謂的‘人族殺神’?”

軍師一想到仙庭之主藉助自己之手兵不血刃的拿下魔頭的手段之時,心中頓時湧現出了一股“仙庭之主或許能贏”的念頭。

“不是我有辦法對付那個‘人族殺神’——我先前就已經說過了,借你之力,我們二人聯手,或許尚有一搏的可能!”仙庭之主認真無比的糾正著軍師的話語道。

“只是擁有著一搏的可能嗎?”對於仙庭之主這樣的回答,軍師有些不滿意,他認為仙庭之主或許是在敷衍自己,至於仙庭之主真正的想法甚至是手段……天知道還有什麼!

畢竟在軍師看來,仙庭之主的人品很成問題,他現如今嘴上說著與自己聯手尚有一搏的可能,但誰又敢肯定,他其實只是想蠱惑自己為餌,然後為他逃脫那個“人族殺神”的“領域”做佈置呢?

其實軍師還真的猜對了,仙庭之主的心中除了對楚妄語這位“人族殺神”的恐懼之外,私心裡,還真的存了一份陰暗的心思——事若可為,自然竭盡全力,但若事不可為,那麼,就將軍師這傢伙當成自己逃脫之時的拖延工具,以便讓自己順利逃脫危境!

只不過,在面對軍師的時候,這樣的話語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述之於口的,甚至於,就連絲毫異樣的心思都不可以表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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