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外星人線索(十)(1 / 1)
當這些乘客們中有人猜測那幾位暗黑魔法使知曉了“蝸房”亦或是外星人蹤跡的時候,當即就有乘客對此表示懷疑:
“這不可能吧?畢竟‘蝸房’可是和‘神’完全不一樣的——我們初入此方世界的時候,就看到了鋪天蓋地的有關於‘神’的報導,但是‘蝸房’……除了朱景琰一開始在公車之上就得到的那些有關於此方世界的……emmm……應該說是此方世界的‘故事概要’吧——除了朱景琰得到的那些情報之外,直到現如今,我們有誰得到過有關於‘蝸房’的情報嗎?”
這位提出懷疑的乘客,是一位體格強壯的光頭男子——當然了,他之所以會提出懷疑,並不是因為他真的不懷疑那些出走的暗黑魔法使,只是因為,乘客中有一個和他平日裡比較不對付的傢伙,提出了那幾位暗黑魔法使得到了“蝸房”亦或是外星人情報的猜測,於是,為了反駁而反駁的這位光頭男子,直接就強行怒懟了上去!
光頭男子是為了懟而懟,沒曾想,竟然還有人比較認可光頭男子的觀點。
只見一位身著袍服的男子一邊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一邊煞有介事的分析著道:
“我也覺得那幾個暗黑魔法使得到‘蝸房’亦或是外星人情報的機率並不是很大,畢竟一直以來,除了一開始單獨行動的女帝她們一行人之外,剩下的所有人都是一起行動的,如果說女帝她們一行人中有人偷跑,那還能夠說得通,畢竟她們離開我們的那段時間中,誰也不知道在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那幾位暗黑魔法使……自從進入這個世界之後,他們幾個就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按理說,若是他們得到了什麼重要情報的話,我們不應該什麼都沒有察覺到的才對,所以,我個人更加的傾向於,那幾位暗黑魔法使離開我們單獨行動,應該和所謂的‘蝸房’情報亦或是外星人蹤跡之類的情報沒有絲毫干連!”
對於這位袍服男子的話語,周邊的乘客全都用一副敬仰無比的神情注視著他——當然了,不是敬仰於他這波胡說八道般的“強勢分析”,而是敬仰於他竟然敢在分析的時候瘋狂diss女帝——沒看到女帝正用一副“你已經死了的”眼神在看著他嗎?這傢伙看來是真的不要命了啊!
很快的,這位正得意洋洋著的袍服男子便發現了不妥之處,為何……大家注視著自己的目光,隱隱約約間,竟然透露出了一股同情的意味呢?
當這位這位袍服男子看到一些乘客隱晦的遞給自己的眼神之後,他不禁有些莫名其妙的循著他們的眼神看了過去,然後,他就看到了正一臉平靜的望著自己的女帝!
原本眼見得女帝看向自己,袍服男子還忍不住生出了一些旖旎的心思,但是當他想到楚妄語這尊大神的時候,卻又有些畏縮,生怕自己吸引了女帝注意的事情會引發楚妄語的嫉妒與憤怒,只不過……
本能的,這位袍服男子又覺得應該不會有“自己被女帝給看上了”的好事發生!
然後,拋卻掉那些旖旎的想法之後,這位袍服男子驀地清醒了過來——自己先前的那番分析,貌似、好像、大概、也許、很有可能……會引發女帝不滿的吧?
“咕嘟!”
深感不妙的袍服男子頓時如喪考妣,恨不能多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讓你多嘴!讓你多嘴!讓你多嘴……
正當這位袍服男子想著該如何服軟說些好話的時候,另一邊,暫時充當話事人的張三水輕嘆了口氣,然後直接打斷了那位袍服男子的話頭,很是無奈的說著道:“若是情況沒有出錯的話,他們幾個……應該真的得到了有關於‘蝸房’的訊息,甚至於……他們幾個說不定能夠藉此得到有關於外星人的訊息!”
“真的假的啊?”
眼見得自己的推測出錯,袍服男子忍不住提出了質疑——雖說他之前想要和女帝說些服軟的話,但那只是因為他迫於女帝的威勢,不得已才會去說的違心之言,但是在他的心底裡,他卻並不認為自己的推測有問題!
但是現如今,張三水卻是告訴他,自己的推測,可能真的很有問題……這有可能嗎?
面對張三水的質疑以及其他乘客們探究的神情,張三水深吸了一口氣,繼而才很是無奈的將自己所掌握的情報告知給了在場的諸多乘客:“他們幾個先前從我們這裡兌換走的儲物戒指——就是吳鵬的那個儲物戒指,裡面可是有著林軒的屍體的!”
“林軒的屍體?那又如何?和我們現在正在說的這件事有關係嗎?”尚未反應過來的一些乘客中,有人忍不住很是好奇的詢問了出聲。
但是,有些乘客尚未反應過來,但是更多的乘客,卻是已經知曉了張三水想要表達出來的意思。
“不好!”當即就有乘客臉色大變道,“這下糟糕了,那幾個王八犢子十有八九……不對,應該是百分之百去找‘蝸房’了!”
“或許獲取到外星人的情報尚未有定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蝸房’……他們怕是真的知道了有關於他蹤跡的訊息!”一些同樣反應過來的乘客不禁應和著道。
“你們在說什麼啊?一個有著林軒屍體的儲物戒指——我們所有人當時都看到吳鵬將林軒的屍體給收入到了他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去了,只不過,我想不明白的是,這和那幾個暗黑魔法使知道‘蝸房’的訊息乃至於知曉‘蝸房’的位置資訊……有何干系啊?”尚未反應過來的乘客之中,有人很是疑惑的將自己的困惑述說了出來。
對於此人的困惑,當即就有乘客與其細細解說了起來。
“林軒當初說他要去尋找‘蝸房’的事情你還記得嗎?”這位與其解說的乘客如是詢問著道。
“當然記得啊!”
這位提問的乘客立即點頭回應道,在其身旁,一些和這位乘客一樣也沒有反應過來“林軒屍體和‘蝸房’資訊之間關係”的乘客也紛紛聚攏了過來,對於那位準備解說的乘客提問,亦是紛紛點頭表示,自己全都記得,林軒的確有說過要“獨領一軍”去尋找“蝸房”這樣的說辭。
“既然林軒當初選擇要去尋找‘蝸房’,這就說明,於他而言,恐怕他是知曉一些有關於‘蝸房’的資訊的,否則他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這位乘客的解釋,使得在場尚未明白其中關聯的乘客們紛紛點頭,表示相信這位乘客的判斷。
只不過,卻也有乘客在此時搶嘴道:“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林軒已經死了啊,死人是開不了口的啊!”
“的確,一般情況下而言,死人的確是開不了口的,但那只是一般情況,你們不要忘了,那幾位‘暗黑魔法使’他們所擅長的事情!”
這位乘客提醒著這些尚未反應過來的“學生們”道。
“我知道了!”之前尚未反應過來的乘客們之中,當即有乘客驚喜無比的驚呼了出聲,“那幾位暗黑魔法使擅長死靈、屍體之類的邪術,現如今,林軒的屍體落入了他們幾個的手中,他們完全可以藉此從林軒的屍體中瞭解到林軒所知道的有關於‘蝸房’的訊息!”
聽得這位乘客的驚呼之言,剩下那些原本沒有反應過來的乘客們,不禁全都恍然大悟了過來。
“我怎麼就忘記這一茬了呢?吳鵬的儲物戒指中有林軒的屍體,得到那枚儲物戒指,就相當於是得到了林軒的屍體,若是會些和死人溝通的能力的話,那就完全可以從林軒的屍體上得到‘蝸房’的情報!”
“沒錯!沒錯!而那些暗黑魔法使,全都是操控屍體方面的老手,現如今,他們圖謀不軌的兌換走了儲物戒指,掌握了儲物戒指中的林軒屍體,而他們又藉機遠遁而去……怎麼看這幾個傢伙都是奔著‘吃獨食’的心思去的啊!”
“這幾個傢伙實在是太不地道了!”
“吃獨食可恥!”
“應該給予他們嚴厲譴責!”
…………
剎那間,這些總算是弄清楚情況的乘客們,當即紛紛鼓譟了起來。
張三水伸手雙掌,繼而微微下按,頓時,鼓譟之音緩緩地平息了下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需要找到那幾個傢伙的蹤跡——在場的諸位,我記得你們之中有人精通追蹤之能的,不知你們是否願意出力?”
張三水看似在詢問乘客們之中擁有追蹤之能的人,但是他的目光,卻是已經在某些人的身上掃視了好幾圈了,其意不言自明!
一些被張三水掃視到的人給張三水這位話事人的面子,主動站了出來,還有一些人則是承受不住周遭其他乘客們的目光,以至於不情不願的站了出來,但是另一些人,則是裝聾作啞般的呆在乘客們之中,故作沒有看到張三水的目光。
張三水望著那些不願站出來的人,雙眸微眯……
可也就是在此時,一道聲音卻是在人群中輕輕傳出:“張山水,我覺著吧,沒必要將大家聚集在一起共同完成任務的吧?我記得我們以前也是經常各行其是的,所以,我建議,大家接下來也像以前那樣,原地解散算了——當然,那些願意組成小集體共同行動的,也可以自己組成小集體行動……”
話未說完,此人之言便被張三水給打斷了:“為安全計,我覺得我們還是一起行動較為安全!”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又一位不滿張三水安排的男子踏前一步直言道,“我們雖然都是從一輛公車上下來的乘客,但是歸根結底,我們這些乘客之間其實是存在著競爭關係的,所以,我不贊同大家一起行動,畢竟,大家一起行動的話,容易造成任務完成度被實力強大者更多完成的局面,到時候,強者愈強,弱者愈弱,其結果就是階級固化,到時候,那些剛加入公車的乘客,再難有出頭之日!”
“我很理解你的這種說辭,只不過,凡事有利有弊,對於新人而言,和我等一起行動,在某種程度上而言,也算是變相的保護他們,否則,新世界的危險,憑藉著新人的能力,不一定能夠存活下來——之前的幾個世界,新人為什麼會無一生還?其原因就在於此!”
張三水反駁著對方的論斷道,
“你看現在,因為大家同在一起的緣故,此次剛上車的兩個新人,都尚未身隕,這是之前的那幾個世界所無法比擬的!”
那位提議各行其是的乘客冷然而笑道:“我承認,按照你的方法,對於新人而言的確是安全了一些,但是他們為此付出的,卻是永生無法攀登至高峰、永遠都被其他人給奴役的命運,於我而言,與其將性命交付在他人的施捨之上,倒不如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奮起直追,哪怕到時候迎接自己的命運是身死道消,也好過被他人奴役的苟延殘喘!”
“你的想法太過偏激了,大家一起和諧發展、共同壯大,有什麼不好的呢?”張三水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對方完全就是看不破呢?
“我沒有說不好,只不過,像你這樣子搞法,其實也是在某種程度上抑制能力高的人的發展!能力高的人,沒有與之相應的能量讓其迅速成長,萬一遇到個意外,到時候,沒有強力人物站出來扛起頂梁,說不得將來就會給我們這些倖存下來的乘客帶來更大的災難!”這位乘客自然也有著他自己對於此事的見解。
張三水眼見得一時間無法辯出個結果出來,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用自己的話事人身份說事:“現如今,我是話事人,所以我希望……”
“話事人不過是我們安在你頭上的頭銜罷了,並不能代表什麼!”這位乘客冷笑著打斷了張三水的說辭,話語中充斥著的強烈的嘲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