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禁忌之術(1 / 1)
李宰根本沒有將諸葛奇的七品毒丹放在心上,繼續自己的煉丹之路。
這是腦海中突然想起了系統的聲音,“宿主,不要掉以輕心,小心有詐。”
李宰皺緊眉頭,不明白系統說的意思,“有詐?”
系統再一次提醒李宰,可是並沒有告訴他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
原本還滿不在乎的李宰,現在心裡有些擔心,“系統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它既然已經提醒我,就證明接下來並不會一帆風順。”
聽了系統的話以後,李宰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很擔憂的樣子,這讓上官落雪再一次緊張起來。
“他怎麼了?為什麼面部如此憂慮?”
上官落雪不知道李宰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
c.他的表現很容易看出來他現在可能遇到了麻煩。
果不其然,諸葛奇有了新的動作。
原本看似平靜無常的情景,諸葛奇偷偷使用了禁忌之術,利用風向將毒氣引向李宰。
“糟糕!”
李宰此時終於明白系統剛剛說的意思,可是現在已經來不及,毒氣很快進入李宰的身體。
“我要堅持住,我不能被這些毒氣所困擾。”
李宰下意識的提醒自己不要亂了手腳,可是這七品毒丹怎麼會是他說能抵抗就能抵抗得了的。
很快李宰的心神受損,有些神志不清,頻頻出錯。
“他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看他那個樣子,估計是不可能再繼續比下去了。”
看到李宰這力不從心的樣子,眾人以為他是走火入魔,自己把自己弄成這樣。
畢竟這禁忌之術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的,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諸葛奇這個無恥之徒,竟然使用禁忌之術將風向引向了李宰,他怎麼可以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
“真是不怕給他們仙風門蒙黑。”
對於精通各種法術的上官落雪自然輕鬆識破諸葛奇的詭計,可是現在的她除了在這裡暗罵諸葛奇。
擔心李宰的安危,她什麼都做不了,“怪不得剛剛李宰表情很是擔憂,看來他當時已經察覺到諸葛奇要對他下手。”
“可是他又會怎麼知道諸葛奇要陷害他,他知道自己有危險,為什麼不提前想辦法抵擋?”
這一系列的問題都在上官落雪的腦海裡浮現,不過眼下當務之急也不是去糾結這些事情。
此時的李宰站在臺上搖搖晃晃,重心不穩,“這七品毒丹果然名不虛傳,藥勁竟然如此之大,我想要運氣抵抗都沒有一絲絲的機會。”
李宰盡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想要找到機會排除自己的毒氣,可是這毒氣彷彿在和他作對。
他越想要運氣抵抗,毒氣在他的身體裡面散發的越快,眼看著丹藥就要成為廢品,李宰卻中毒越來越深。
所有人看著李宰這副模樣都開始擔心起來,氣氛變得異常的緊張。
唯獨慕容飛qiang左少風等人卻在一邊幸災樂禍,“哈哈,還是諸葛奇有辦法,看這個李宰還怎麼猖狂。”
慕容飛qiang看著神志不清的李宰甚是得意,儘管諸葛奇使用的是禁忌之術。
對於他們這些心懷不正的人來說,只要贏得比賽,手段是否光彩並不重要。
“剛剛他不是還很得意,現在你看他那個慫了的樣子,果真是搞笑至極。”
眼看著李宰就要支撐不住,左少風此時的心裡大為暢快,幾個人互相攀談。
“李宰,我要是你,我現在就放棄比賽,直接回家睡大覺去,才不會在這裡丟人現眼。”
慕容飛qiang朝著李宰的方向不斷的諷刺,奸計得逞般的笑容在臉上久久不能褪去。
“就是,不要硬撐著,自己的實力不如人,還是回家好好再修煉修煉再來。”
“我們又不會笑話你,何必這般執著,小心傷了身體,以後成了廢人,得不償失。”
左少風也忍不住想要吐槽李宰幾句,語氣很是輕浮,根本不把李宰放在眼裡。
這些話傳到李宰的耳朵裡時,已經模模糊糊,此時的他已經意識模糊。
對於外界的事情早就沒有心思去應對,他現在只能想盡辦法應對這眼前的困難。
“我不能就這樣輸了比賽,一定有辦法解決,我不能就這樣放棄。”
李宰用最後的信念支撐著自己不會倒下,這場比賽對於他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已經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他不能在這最後一刻倒下,說什麼都要拼盡全力。
李宰的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明顯快要支撐不住,如果不是他心中有著那個信念,可能現在已經倒下。
這讓臺下的上官落雪很是擔心,“李宰,你可一定要挺住。”
上官落雪緊張地看著李宰,心裡不停的為他加油鼓氣。
儘管這一切李宰並沒有聽到,可是上官落雪依然在做著。
諸葛奇還在不斷的控制著風向,毒氣源源不斷的向李宰那裡飄去。
“這是屬於違規行為,我認為必須要立刻阻止諸葛奇的行為。”
坐在評委席的張老面色擔憂,他當然知道諸葛奇是使用了禁術才會讓這些毒氣進入到李宰的身體裡。
而這一行為並不符合比賽規矩,張老想要站出來阻止諸葛奇,可是卻被制止。
“張老,年輕人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為好,更何況這諸葛奇可是仙風門的少主,可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
張老旁邊的宗主按住張老的身子,語氣很是平淡,勸說著張老不去管李宰的事情。
“就是,雖然諸葛奇使用的是禁忌之術,可是並沒有明文規定在比試上不能使用。”
這禁忌之術確實沒有在規矩上明明確確的寫出來過,一直以來也都是大家預設的規矩。
如果追究起來,實在是沒有辦法說諸葛奇做的有何不妥。
煉丹比試原本就是各憑本事,現場會突發各種情況如何應對還要看比賽者的能力。
張老雖然心裡有不滿,可是也不好喝各大宗門的宗主站在對立面,只好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