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南洋船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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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的看向小翠,她繃著臉,眼中帶著一抹苦意。

她沒有刻意去算將會發生在徐四海身上的事,那畢竟是她這一世的孫子。跟著我出差,有點眼不見為淨的意思。誰又能想到這麼巧,徐四海也在遊輪上。

我往橢圓形的窗外看了一眼,遊輪已經開進了蒼茫大海,碼頭早已看不見了。

感覺口袋裡一陣冰涼,伸手掏出來一看,登時一呆。

竟然是那塊玉牌!

我明明把它隨手丟在家裡的,怎麼會跑到我口袋裡來了?

海夜靈就在旁邊,見我發呆,把玉牌拿過去看了看,當她看到反面的字跡,也愣住了。

不等她開口,我就擺著手,學著錘子的口氣道:“別問我,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日期是今天,晚上9點……徐四海會死?”海夜靈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現在不用擔心有人逼你嫁給他了。”

“謝安,這是什麼?上面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瞄了小翠一眼,說:“你把它丟進海里,如果它會回來,那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這是什麼?”海夜靈又問了一遍。

我說:“你相不相信它是來自陰間的BB機?而且是漢顯的。”

海夜靈眼波流動,聲音微微有些發抖,“徐四海今天晚上真的會死?”

“等到9點鐘不就知道了。”

“謝安!”

“你吼我也沒用,對於這塊所謂的幽冥令,我瞭解的並不比你多。”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來的是海坤的三兒子,海夜靈的堂弟海南島。

“姐,安哥,歡迎儀式要開始了,我爸讓你們去大廳。”

“知道了。”

海夜靈站起身,見我不動地方,過來拉我。

“不去!有種打死我!”我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往床角縮了縮。

“謝……安!”海夜靈咬著牙衝我使眼色。

海南島看得有趣,乾脆走了進來,“姐,怎麼著,你這是又犯臭脾氣、欺負安哥了?”

我使勁點頭:“就是就是。”

海夜靈哭笑不得,“要怎麼樣你才肯出去?”

我把臉埋在膝蓋裡,帶著哭腔道:“怎麼樣我也不出去!”

“不行,你必須跟我去!”海夜靈甩掉高跟鞋,爬上床來拽我。

這時,小翠看出了問題所在,走到另一邊,在我耳邊小聲說:“這麼多人都在,你不去,會讓夜靈下不了臺。怕水的話,就找點有意思的東西拿在手裡把玩,這樣可以分散注意力。”

我知道她說的是事實,無奈,只好抬起頭,一把將海夜靈推的四腳朝天,想了想,跳下床,從包裡翻出兩個黑石蛋子在手裡盤了兩圈。

“呵,原來安哥喜歡玩兒這個。”海南島笑道。

我點頭,斜眼瞪著海夜靈,“我就只有這點小愛好,你姐都不允許!我只不過讓她打兩個純金的蛋蛋給我嘛,她居然說我玩物喪志,其實她就是財迷!”

小翠小聲對牡丹說了兩句,走到我身邊低聲道:“我陪先生一起去。”

剛一上甲板,看了一眼浩瀚的海面,我就覺得兩腳發軟,連忙抱住海夜靈的胳膊,把大半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安哥,你不是這麼小鳥依人吧?”海南島啼笑皆非。

我咬牙切齒的說:“現在你知道什麼叫傍大款了吧?”

就這麼靠著海夜靈,歪歪扭扭的走進大廳,我才稍微輕鬆了點,不停的把兩顆黑石蛋子在手裡盤來盤去。

海夜靈低聲道:“用這個法子轉移注意力貌似還真不賴。”

“不賴吧?你回頭打兩個金的給我!”我惡狠狠的瞪著她,抱著她胳膊的手仍是不肯鬆開。

“來啦?”

海坤左手夾著一支大雪茄,右手端著杯香檳和我們打招呼,很有點老紳士的味道。

他用雪茄指了指旁邊一個三十多歲氣宇軒昂的男人,“小安,這是你們大哥東昇,上次他人在國外,你們沒能見面。”

又指了指一個年輕的短髮美女,“這是我女兒,北燕。”

“你好。”海東昇微笑著向我伸出右手。

我猶豫了一下,顫顫巍巍的把右手從海夜靈腋下抽出來,快速的和他握了握,又趕緊抱住海夜靈的胳膊。

海北燕冷冰冰道:“謝安是吧,你和我姐才認識幾天啊?這麼難分難捨了?”

“何止難分難捨,簡直是一秒鐘都不能沒有她。”我由衷的說道。

我能堅持來到這裡,一是靠盤石蛋子,再就是靠海夜靈支撐,她現在離開,我不說癱倒,寸步難行是必然的。

海夜靈也知道我現在是什麼狀況,無奈的搖搖頭,從一旁拿了杯香檳送到我嘴邊。

我繃著嘴搖搖頭,“不要,我要紅酒,喝紅酒顯得逼格高。”

“愛喝不喝!”海夜靈一跺腳,硬是把整杯香檳都灌進了我嘴裡。

“呵呵,看不出兩位這麼恩愛啊!”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徐四海帶著兩個跟班迎面走了過來。

徐四海看了一眼我緊摟著海夜靈的手臂,皮笑肉不笑道:“其他人都是女人挽著男人,你倒是反過來了。也對,你本來就是攀高枝、吃軟飯嘛。”

“四海,怎麼說話呢?”海東昇沉聲道。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徐四海故作瀟灑的聳了聳肩。

我淡淡的說:“作為一個成年人,你應該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負責,如果你吃壞了肚子,管不住嘴,建議你去看醫生。”

“噗……”海南島憋著笑把臉扭到別處。

徐四海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我在說他的嘴像拉稀的屁眼兒,剛想發作,一陣歡快的音樂響了起來。

“四海!”

徐四海的父親徐虎在不遠處喊了一聲。

徐四海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走了過去。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我忽然看見他肩膀上搭著兩隻手。

沒有人,只是單獨的兩隻青噓噓的手。

同時我看到了他身上的三把陽火。

頭頂那盞陽火相當的虛弱,雙肩的陽火更是被那兩隻手按著,指縫間透出微弱的火苗。

幽冥眼能看到鬼器,可以分辨一個人被什麼鬼纏上。

只有兩隻手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擼死鬼?

可那明顯是兩隻女人的手。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隨著一陣掌聲響起,一個穿著隆重的女主持人款步走上了中央的舞臺,“尊敬的先生們、女士們,中午好!歡迎諸位登上海棠號遊輪!”

“海棠號?”我撇撇嘴,“好好一艘大船,居然起了個這麼騷的名字。”

“你閉嘴!”海夜靈掐了我一把。

主持人又說了一番,忽然提高了調門,“下面有請本次海上之旅的發起人——李東尼先生!”

掌聲中,一個微微有些發福,氣度不凡的中年人從一側的樓梯上走了下來,身邊還挽著一個小鳥依人的美女。

海夜靈小聲對我說:“他是這場海上交流的發起人李東尼,有南洋船王的稱號,這艘船就是他的。”

我問:“他身邊那個女人呢?看樣子最多隻有二十歲,是他老婆?”

海夜靈斜了我一眼,“但凡認識李東尼的人都知道,他平生有兩大嗜好,其中一個就是喜歡美女。他身邊的女人從來都不重樣,誰知道這個又是什麼人。”

“靠,做有錢人真爽。”

“呵呵,這麼說,如果你有了錢,也會身邊美女走馬燈了?”

“不,在我心目中,總,你是最美的!”我特麼又不是傻子,就算有這種想法,也不能當著一個女人的面說出來,何況她還是我老闆。

本以為李船王會大放厥詞一番,沒想到他上臺後,笑道:“今天到場的諸位都是商界精英,平時場面話聽得耳朵生老繭了吧?”

眾人一陣會心的大笑。

李東尼聳聳肩,眉毛一挑,對著麥克風道:“不過我還是要囉嗦兩句,這次的旅途雖然是以商業交流為主,我還是希望各位不要太專注公事,能夠玩的盡興。首先我有一個好訊息告訴大家:海棠號上的所有餐飲,都是免費的!”

海東昇和海北燕看上去都是不苟言笑的人,也被他這種西式幽默逗的露出了微笑。

李東尼豎起手指點著天花板,壓低了聲音繼續道:“另外,我還要悄悄告訴各位單身男士:熱辣的美女們已經在上面迫不及待了,用你們的魅力去感化她們吧!”

眾人又是一陣會心的大笑。

“還有,古人有云‘無毒不丈夫’!我說:無賭不丈夫!喜歡玩兩把的先生女士,可以去這一層的娛樂廳試試手氣。”

李東尼把一隻手擋在嘴邊,再次壓低了聲音,“不過這一層的娛樂廳要等到晚上7點才開放,離陸地遠一點,條子們就不會找上門了!”

海夜靈忍俊不禁,“這個李東尼,果然名不虛傳。”

看上去冷若冰霜的海北燕竟也對舞臺上的李東尼露出了欣賞的表情。

“黃、賭都齊了,是不是還有毒啊?最煩別人管我叫條子了!”

我和海夜靈一起看向這個不忿者,就見穿著一身藍色小禮服的藍蘭咬牙切齒的把拳頭攥的“嘎吱嘎吱”響。

“噓噓!”我小聲衝她喊道:“被開除的條子姐姐,我去幫你問問船上有沒有專供單身女士娛樂的場所,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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