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廢柴殭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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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不對勁。

外面天寒,酒吧裡暖氣十足,進來的人無不把外套脫掉。

這幫人卻個個穿著夾克,除了其中兩個臉喝得紅通通的,其餘人一點酒意都沒有。

三個人抄起了酒瓶,其餘人卻把手伸進了衣服裡,明顯是帶著傢伙。

看著這幫人的身形,我猛然想起一個職業——刀手。

和徐鶯鶯發生爭執只是個藉口,他們的真正目的是我!

想明這一點,我笑了,貌似我現在正需要發洩,這幫不開眼的孫子就送上門來了,這簡直是雪中送炭啊。

酒吧裡其餘人見出了事,都爭先恐後的向外跑。

幾個內場保安趕來,見這架勢都不敢上前,只是站在外圍虛張聲勢。

“別過來!”

我喝止徐鶯鶯,把在大漢頭上砸碎的酒瓶向另一個男人扔了過去。同時自虐的將被酒瓶扎穿的手用力一握,酒瓶徹底碎裂,我的拳頭也狠狠砸在那個大漢的眼睛上。

這時,其餘人已經肆無忌憚的把一尺長的短刀從腰間抽了出來,一擁而上撲了過來。

我抓起一個金屬圓凳,砸中首當其衝的一個刀手,順手把他的砍刀奪了過來,反手刺進他的肚子,抽出的時候,斜向上揮出,另一名刀手的臉上立刻開了花,同時,後背一涼,也被人砍了一刀……

警察聞訊趕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一幫刀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有幾個被砍斷了手指,更有一個整隻手被我砍斷,手腕和手臂之間僅僅連著一層皮。

這時的酒吧用血流成河來形容絕不過分,我也被砍成了血葫蘆,歪在沙發裡,仍是抓著一個酒瓶一口又一口的往嘴裡灌。

警察們似乎很久沒見過這種大場面了,都不同程度的感到震驚。

救護車隨之而來,我被抬上了其中一輛,由一男一女兩名警察隨車送往醫院,徐鶯鶯堅持同往,或許她以為這場流血事件是因為她才發生的。

有件事值得一提,就是上次在天津的時候,我被抽血驗藥,我的血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唯一和我口供不符合的是,在海夜靈和蘭花的血裡都驗出了某種違禁藥物的成分,我沒有。

或許這次受傷過於嚴重,又或者體內酒精濃度過高,我的傷口並沒有在短時間內癒合,而是和那些刀手一樣,接受醫生注射麻藥,縫合傷口,輸血包紮。

黑煞小胖一直陰魂不散,全程目睹。我在心裡嘆息,孩子還小,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會不會給他的將來留下陰影呢?

被醫生‘收拾’完,跟隨的兩名警察問我能不能做筆錄。

我看著輸血的吊瓶抿了抿嘴,說能,你們問吧。

警察對我的‘精神飽滿’感到十分的詫異,一時間竟忘了該從哪裡開始問。

我乾脆自己說,徐鶯鶯在旁補充,那個身材很標緻的女警察掏出本子記錄。

末了,我說:“那幫人應該是職業刀手,鬧事是假,他們的目標是我。”

女警疑惑的問:“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砍你?”

我想了想,我的仇家好像還真有幾個。

和我仇恨最深的孟剛已經徹底掛了,他口中的師父如果要找我報仇,應該不會僱傭刀手吧。

還有就是周德全。想到周德全,又一下子想到了袁向毅。

我暗暗搖頭否決,袁向毅和袁向仁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就算他為了掩蓋家醜要殺我滅口,也不會這麼麻煩。

再有就是……

腦子裡剛出現那位仇家的大號,我就立刻否決了。

媽的,鎮海屍母請刀手砍我?我自己的大牙都笑掉了。況且仇精武說過,鎮海屍母是僵王之王的原配老婆,就算她認定我是她老公,也應該知道物理攻擊對不滅僵王無效。

胡思亂想了一通,不得結果,於是我對警察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那個女警把筆錄翻到第一頁,抬眼問我:“姓名,年齡?”

我嫌麻煩,直接從錢包裡掏出身份證遞了過去。

“謝安?!”女警吃驚的看著我。

“我那麼有名嗎?”我輕佻道。

詢問完,我拔下輸血的針頭,翻身跳下床。

女警按住我的肩膀,“謝先生,你傷得很嚴重,需要留院治療。”

我搖頭:“醫院的床我睡不慣。”

“這就是有錢,任性?”

她的同伴,一名年輕的便衣冷著臉上前,想要攔住我。

當他伸出雙手,想要把我推回病床的時候,我一下子愣住了。

他的手就像是兩塊手掌形的木炭,焦黑中還在隱隱往外透著火苗。

我猛地抓住他一隻手,看了看徐鶯鶯,又看向那個女警,兩人和男便衣本人都露出驚詫的表情,便衣的神情中還透露著嫌惡。

我明白過來,這是又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了。

我鬆開他的手,扯開他的領口,脖子以下,同樣是焦黑的木炭。

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便衣被鬼盯上了?

什麼鬼?

男便衣顯然被我‘神經質’的舉動激怒了,一把推開我,“你發什麼神經!”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惱火的瞪了我一眼,背過身接起了電話。

我隱約聽到他說這陣子單位忙,不能陪你之類的云云。

打電話來的那位女同志很憤怒,咆哮的聲音連我都能聽見。

等他掛了電話,漲紅著臉轉過身的時候,女警嘆了口氣,用大姐姐的口吻道:“康子,女孩兒都是要人哄的,你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我能怎麼辦?那起見鬼的案子到現在都沒線索,我是真想……”便衣見我在看著他,瞪了我一眼,沒再繼續往下說。

我問他:“女朋友?還是老婆?見鬼案?誰見鬼了?”

“神經病。”便衣罵了一句,有些不忿道:“謝先生,你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兒戲,但是請尊重我們的工作,我們是領工資的,也有家人朋友……”

我擺擺手,不讓他再往下說。

估計是酒精作祟,又或者他女人打電話來埋怨,讓我想起了從來不會打電話向我抱怨的朱倩。

我鬼使神差的說道:“讓我幫你吧,不然你很快就沒命了,到時候你的女人連埋怨你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等他發飆,我就問道:“你現在調查的案子,和火有關?”

便衣的瞳孔驟然一縮,“你怎麼知道?”

我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醫院不讓抽菸,出去說。”

便衣狐疑的盯著我,一時間沒說話。

我帶著一身的紗布繃帶,一瘸一拐的出了醫院。

媽的,貌似這次受傷真的很嚴重,一步一疼啊。

我這個殭屍貌似有點廢柴啊。

兩個警察跟出來,一起不可置信的盯著我看,正常人傷到我這種程度,絕不可能一個人走這麼長的路。

我點著煙,深深抽了一口,用煙指了指男便衣,“工作雖然重要,可自己的女人更重要。”

不等我說完,便衣就低聲嘀咕了一句。

我依稀聽出他是說:“小芳才不是那樣的人。”

我不禁臉色一變。

便衣的臉色也跟著變了變,竟有些侷促,“不好意思,因為你的特殊經歷,我翻過你的檔案,你以前在警局有記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揭你傷疤的。”

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當初因為張蕾我劃傷了孟剛,我在做訊問的時候含糊其辭,只說和孟剛有私仇。

可是孟剛在做筆錄的時候卻沒有替張蕾遮羞掩蓋,所以警方對於我的記錄是:因為女友和老闆有不正當關係,所以憤而傷人。

現在的謝安一夜成名,在當今這個八卦為主流,YY為夢想的社會,相信有不少人會去查詢我的過往,眼前的便衣借職位之便查起來就更容易了。

我說沒關係,張蕾已經是過去式了,她現在死了,說到底還是我疏忽了她,沒考慮過她想要的生活和我想要的不同,我不怪她,只欠她。

徐鶯鶯雖然沒說話,但是她看我的眼神告訴我——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向便衣伸出右手,“正式認識一下,我是謝安。”

“我……我是康銘。”便衣伸手和我握了握,顯然有點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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