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特殊請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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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夜靈家的書房裡,見到了修復後的玫瑰夫人號。

我拍著石頭的肩膀,歎為觀止道:“如果天工大王還活著,見到你的手藝,一定哭著喊著收你做徒弟。”

我這話是發自內心的。

從某方面來說,石頭算是個完美主義者。

我的問號篩選理論多少有些玩世不恭,而他則遵循在能力範圍內達到盡善盡美。

說是用膠水粘,實際他在老白的協助下,著實下了很大的功夫。

以至於現在的玫瑰夫人號,不經過和先前對比,是絕難看出曾有過損傷的。

陳髮禁不住思念,跟著來到海老總家,雖然全副心思都在他的小燕子身上,也還是抽空對石頭的修復手藝讚不絕口。

但是令人遺憾的是,當晚我和海夜靈再次嘗試,卻仍然不能夠在夢境中登上玫瑰夫人號。

之後的幾天,我們乾脆專注於一起睡覺。

我們擺出各種體位……不,是擺出各種姿勢,各種調整方向,還嘗試更換場所……

總之,為了達到目的,我們比日本的男女明星還敬業,可依然不能達到目的。

最後得出結論,破鏡難圓,玫瑰夫人號損毀過以後,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靈氣’。

‘一起睡覺’是私事,於公,我和海老總都是很忙的。

忙碌起來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轉眼便迎來了又一個夏天。

雖然從海棠號下來算起,只過去了大半年,但是陳發的情緒卻明顯低落了一大截,再也沒有當初那種運籌帷幄的氣勢。

我也順理成章的接手並熟練了飛燕絕大多數的運作。

這中間,小翠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她實在不愧是人中龍鳳,靈中翹楚。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幾個月裡,我和蛋蛋的關係突飛猛進。

他可以從攝魂戒裡來去自如,但是從不擅自出來,除非餓的受不了了。

回到家,我便把他放出來,或者乾脆就把他和牡丹、小翠一起留在家裡。

就算沒有獨霸發哥財富的野心,我也不差這小吃貨的口糧。

我問蛋蛋幾歲,他說不上來。

我問蛋蛋經歷過什麼,他說不上來。

事實是他死的時候最多也就五六歲,智力也就停留在了那個階段。

我和姐、和小翠一商量,決定像教育普通小孩一樣教育他。

我們一直都弄不明白,蛋蛋目前到底是以什麼狀態存在,可既然還在陽世,那這麼小的娃娃,就應該享受同齡兒童的待遇。

這麼個年紀,當然要開始學習認字識數了,這個任務由我、柳絮和小翠三個老師輪流進行。

蛋蛋並不寂寞。

因為,他有個同學——同樣大字不識幾個、也不怎麼識數的牡丹。

可惜,他的這個大同學實在不是讀書的料,幾個月下來摸底考試。

蛋蛋八十五分,牡丹……二十六分。

當然,這期間我不止一次把蠱妖從攝魂戒裡放出來。

她有時是胡豔麗,有時是朱倩,相比較,以胡豔麗的姿態現身多一些。

這讓我很不安,很替朱倩擔憂。

朱倩讓我不用擔心,說她現在和胡豔麗是一體的,兩者之間不存在利害關係。

只是胡豔麗本來是妖,死後妖魂出竅,陰差陽錯的和朱倩一起變成了雙魂一體的蠱妖。

這個過程實在太複雜,太曲折……

身為一個妖,要考慮她先天的習性,她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來適應當下的身份。

朱倩露面少,主要是因為照顧她,並不是我想的那樣誰壓制誰、誰要將誰消滅,好獨佔蠱妖之身。

我試過偷偷問朱倩,胡豔麗以前究竟是什麼妖。

可無論再小心謹慎,下一秒鐘她都會立刻變成胡豔麗,睡眼惺忪卻又用挑釁的、不屑的目光鄙視的斜睨著我。

或伸出丁香小舌舔舔嘴唇,然後繼續鄙視我;或者乾脆嬌媚慵懶的看著我,溫柔的說:“呸!”

說白了就是直接啐我……

飛燕基金並不只是徒有虛名,而是我著重經營的物件。

我不能左右發哥的意願,只能以替他完善意願為己任。

許多所謂的慈善家每每出手都是大手筆,並且以此為榮,但我從來都是個小民,堅持基金的每一筆支出都掰著指頭花,堅持每一分錢都落實到實際。

有這個條件,有這種能力,誰會介意替自己多積點德?

更主要的是,隨著和發哥接觸的深入,他真的很不錯。

我有點不捨得他離開。

或許,行善積德能替他換來些福源也說不定……

方淼敲門:“謝總,通達的徐鶯鶯、徐總來了。”

我眉毛不自禁的一跳,“請她進來。”

穿著一身淺色系正裝套裙的徐鶯鶯進來,端正的坐進了沙發。

我是男人,不是聖人,卻也不是種馬。

這幾個月當中我和她‘苟且’過一次,而且是別具刺激的那種,卻沒有沉迷其中。

她是有著特殊癖好的‘石女’沒錯,但也是成熟知性的女人,同樣不會為了單純的欲`望喪失理智。

所以,我們的關係還算融洽。

見她眉宇間隱約帶著愁容,我沒孟浪,倒了杯清水放在她面前,在旁邊坐了,“有心事?”

徐鶯鶯微微點了點頭,從皮包裡摸出一張請柬遞給我。

接過來,開啟一看,我頓時一愣。

請柬是邀請我去參加一場聚會,上面並沒有說明聚會的理由,署名是——徐含笑。

徐小三……我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個聰明不輸海老總的健身教練、曾經做過我貼身保鏢的小丸子頭。

徐鶯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我有時間務必參加,漫不經心的和我聊了幾句,說還有其他人要請,就起身離開了。

來自徐小三的請柬對我來說很突兀,因為上面的日期就是今天,而且是傍晚六點,距離現在不到三個鐘頭。

想到徐含笑在我眼中的晦暗和邊城的那句‘時日無多’,我沒敢耽擱,把手頭工作撂給日漸壯大的‘水多族’秘書團隊,離開了飛燕,直奔請柬上的地址。

地點是深郊的一處莊園,說是莊園,倒不如說是一處……一處……

其實我按照地址導航,開過來,眼前的情形根本驢唇不對馬嘴。

根本沒有什麼莊園。

只有一面狹長的籬笆牆,和一扇象徵性的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身材高挑的女郎,綁著小丸子頭,怎麼看都像是腦袋上頂了一個叉燒包。

我跳下車,走到‘叉燒包’跟前。

“你來早了!”徐含笑回頭瞪著我。

我嚇了一跳。

她的臉色比之先前,又是判若兩人。

蠟黃、晦暗、瘦削。

這不是幽冥眼看到的,是她真的瘦削衰弱了。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我聲音不自覺的發顫。

徐含笑抿了抿乾澀發白的嘴唇,使勁搖頭,倔道:“要你管?”

“說!”我加重語氣道。我又有點受不了這千金小姐的任性了。

但是,能被把持的任性就不是任性了。

徐含笑瞪了我一眼,身體微微晃動,像是站立不穩,抬手扶住我一條手臂,用力閉了會兒眼睛,睜開眼,凝視前方,一字一頓的說:“帶我去龍首崖。”

我恍然的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籬笆牆內是鬱鬱蔥蔥的樹林。

林中樹木叢草的茂盛遠遠超出了鄉下常見的林場或者野林子,以至於視線根本超不出二十米。

如果忽視籬笆牆和那形同虛設的門,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站在巍峨的原始叢林邊緣。

看著徐小三虛弱卻堅毅的面容,想到那個始於海上,終於崑崙的故事,我似乎明白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

我解開皮帶,脫下褲子,遞給她,“知道要翻山越嶺,幹嘛還要穿裙子?”

徐含笑瞪我。

我:“夏天蚊子很多的,我皮糙肉厚,你……你走不了十步,裙子裡的腿可就變成長滿草莓點兒的白蠟杆了。如果……如果褲衩薄……那裡被叮了……你是不是得走一步撓兩下啊?”

徐含笑聞言猛一提氣,身子搖搖欲墜。

我趕忙張開手臂從背後攬住她。

她一把搶過我的褲子,靠著我的手臂,把褲子套在自己腿上。

然後,伸手指了指我的胸口,“襯衫也脫給我。”

我:“……”

眼看小丸子頭從白裙飄飄的淑女變成了不倫不類的……小丸子頭,我滿意的點點頭,開啟了那扇形同虛設的門,拉起她一隻手,緩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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