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勢不兩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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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他說的做,放他走。”駱尊豪連連倒吸冷氣。

見他的手下把刀槍丟開,我顧不上再想旁的,粗暴的挾持著駱尊豪向外走。

剛到門口,大門突然“砰”的一聲開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嚇了一跳,幾乎是下意識的把毒狼緊了緊。

定睛一看,見把門踹開的居然是徐四寶,身後跟著的小丸子頭自然是徐含笑。

我並沒有告訴他們我會來這裡,想來是兩姐弟不放心,暗中尾隨跟來了。

“安哥!”

“謝安!”

見到房內情形,徐四寶和徐含笑臉色都有點發白。

“你們來幹什麼?快出去!”我急道,旋身拖著駱尊豪出了大門。

“謝安!你殺了他?”徐含笑驚呼。

我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才發現剛才刀口一緊,居然在駱尊豪頸間割出一道深口子,雖然他還活著,但是血流如注,顯然是割傷了動脈。

“你找死!”

跟出來的那三男四女見狀,都露出睚眥欲裂的神情。

駱尊豪猛一抬手,斷斷續續道:“誰……誰都不準動手,他出……出來了,駱修的賬……了了。”

如果只是我一個人,見他傷成這樣還能說出這麼光棍的話,或許就此把他放了。

但是,現在徐含笑和徐四寶兩姐弟在,就不得不謹慎了。

“上車!”

我退到二人開來的車旁,等徐四寶上車打著火,直接將駱尊豪拖了上去。

等到開出度假村,我這才收起毒狼。

徐含笑早已拿出了車上的急救包,見狀急忙替駱尊豪止血。

這時駱尊豪因為失血過多,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他先是被我一刀洞穿了腹部,然後又割傷了動脈,過了這一陣子,鮮血已經浸染了全身,就像是個血人一樣。

看著鮮豔的血紅,聞著血液的甜腥,我開始覺得口乾舌燥,牙齦發癢。

與此同時,頸間燃燈銅鈴內的崑崙木珠也開始散發出警示般的灼熱。

“媽的!”感覺到體內越發強烈的欲`望,我忍不住咬牙罵了一句。

“怎麼了?”徐含笑和徐四寶同時問。

“你……你的眼睛……”徐含笑驚恐的看看我,又看看昏迷的駱尊豪,似乎想到了什麼。

聽到後方引擎轟鳴,我急忙回頭,就見兩輛SUV風馳電掣的追了上來。

“你們兩個根本就不該來!”我咬牙道。

或許駱尊豪說話算話,我打殘駱修的賬了了,可如今他被我弄的重傷,生死未卜,他的手下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感覺嗜血的欲`望越來越難以控制,我毅然道:“你們送他去醫院!”

“你呢?你想幹什麼?”徐含笑一把拉住我。

我猛地掙脫她,“徐含笑!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任性?如果你不跟來,不會鬧到現在的地步!”

“我……”

我沒再理她,搭住徐四寶的肩膀用力按了按,“送駱老四去醫院,不要管我!”

說完,我猛地推開車門,抓起毒狼跳了出去。

巨大的慣性將我拋諸在地,再加上先前受傷,我一時間竟然爬不起來。

我沒再奮力嘗試,雙手掐訣,快速的唸誦召鬼咒。

葉師爺和螳螂同時現身,二鬼見狀也是大吃一驚。兩者一個是鬍子師爺,一個是殺手,眼見兩輛SUV瘋狂追至,車窗裡探出槍口,哪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二鬼幾乎是同時動作,各自閃身迎面撲進一輛SUV。

兩輛車在離我不到兩米遠的地方猛地拐開了,在此之前,破風聲“啾啾”響起,我只覺得一陣痛入骨髓,差點就暈死過去。

轟然一聲巨響,其中一輛SUV撞上了路邊一棵大樹,另一輛卻是急轉掉頭,向著來時的方向飛馳而去。

“大當家,你怎麼樣了?”葉師爺匆匆來到跟前,將我扶了起來,看清我的樣子,失色道:“你中槍了!”

“死不了!”看著肩膀的槍傷,我暗暗叫苦,這他媽前胸後背都沒好地方了。

“我送你去看郎中!”葉師爺急著左看右看。

這時天又下起了大雨,通往度假村的路上車輛原本就稀少,除了被撞毀的SUV,卻是哪裡能找到車。

“大當家的,過後我一定要學開車!”葉師爺咬牙道。

我:“……”

看著那輛被撞得嚴重變形的SUV,我這才醒悟過來。原來他和螳螂各自附身在了一個司機身上,螳螂會開車,所以強行把那幫人帶回去了,這狗頭軍師不會開車,直接把車給撞了,也不知道車上的倒黴蛋傷得怎麼樣。

終於有汽車的聲音傳來,轉眼一看,卻是我落在度假村裡的碰瓷麵包。

離得近了,才發現開車的居然是那三男四女中的其中一名壯漢。

麵包車停在跟前,那人探出頭道:“老大!我把你的車開回來了!”

聽聲音,卻是螳螂附身在他身上。

螳螂也發現我身負重傷,忙道:“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不行!”葉師爺邊把我扶上車邊說:“大當家的現在顯出了殭屍本相,不能去醫院。送他回家,我找些草藥幫他醫治!”

聽他一說,我才察覺殭屍獠牙已經顯露出來,對著車窗一照,眼睛也散發出淡淡的紫色光暈。

“螂哥,聽老葉的,回老房子!”我無奈的對螳螂說道。

關鍵就算我把臉包起來,現在也不能去醫院。因為嗜血的衝動已經快要到了無法控制的程度,如果不是螳螂的鬼氣綜合了這個臨時壯丁司機的血氣,恐怕我就要忍不住吸他的血了。

快到家的時候,葉師爺提前下車去尋藥,螳螂把車開到樓下,忽然冷酷的問我:“老大,這個人留著以後也是對頭,你要不要吸了他的血?”

“不要!送他走!”我拉開車門,踉踉蹌蹌一路爬上樓。

不多久,葉師爺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些草藥白藥,審視了我的傷口後,連說萬幸,子彈再往下兩寸,怕是不打到心臟,也會傷到肺了,而且子彈透體而過,沒有留在身體裡。

包紮好傷口,我讓他和螳螂離開,恍恍惚惚了一陣,終是失去了意識。

朦朧中,似乎聽到有個女人驚呼了一聲。

我想睜開眼,卻連抬起眼皮的力氣也沒有。

又不知過了多久,恍惚中,感覺被人抱在懷裡,一股溫熱的、腥甜的液體緩緩注入我口中。

隨著液體流入食道,流進腸胃,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隨之襲來。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是強烈之極,以至於我再次完全失去了意識。

手機震動的聲音傳來,我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了起來,四下一看,才發現自己不知怎地坐在床上。

想到昨晚重傷駱尊豪,我急忙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見是徐含笑的號碼,連忙接了起來。

“你現在在哪兒?你怎麼樣了?為什麼一晚上都不接電話?”徐含笑連著發問,聲音不自覺的微微發顫。

“我沒事。”我說著,下意識的垂眼檢視傷口,一看之下,登時吃了一驚。

胸前的槍傷竟然已經完全癒合,連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後肩的刺傷也沒有絲毫疼痛感,非但如此,昨晚沾染的血汙也都清理的乾乾淨淨,再看枕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套乾淨衣服。

想到昨天夜裡那聲女人驚呼和如夢似幻的經歷,又想起那股子腥甜的味道,我不禁有些失神:“難道是她?”

“你說什麼?哪個他?”電話那頭的徐含笑明顯急了,“你現在到底在哪兒?快告訴我!”

我緩醒過來,忙說:“我沒事了,你現在在哪兒?駱尊豪怎麼樣了?”

徐含笑說:“他經過搶救已經脫離危險了,駱修和駱家四爺先後都受了重傷,駱家的人收到訊息,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暫時別露面,我去找你。”

“不用,你照顧好自己。”

我心亂如麻,沒有再多說,掛了電話,坐在床上發愣。

之前因為某些原因,我喪失了殭屍的復原能力。

現在,槍傷和刺傷全都癒合了,也就是說,我又有了復原能力。

想到昨晚迷糊中聽到的那個女人聲音,還有那腥甜的液體……我似乎找到了殭屍力量的來源。

離開的時候,我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門上的鎖。

鎖從來都沒換過,真的是她來過。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她想幹什麼?

她對殭屍瞭解多少?

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張蕾……

不,蘭花,你是無知嗎?還是為了我好……

駱修被我打成了廢人,現在他老爹駱四爺又被我‘割喉’,我和泰國最大華人財團駱家的仇恨已經到了水火不容,勢不兩立的程度。

我不打算跑路,那就只剩下一個選擇,就是面對。

假使我逃避,怕是對方不止會遷怒徐含笑,還會連累到其他人。

一件事有了開始,必然要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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