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癲狂無妄僧,東瀛自由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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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說借命只是一種虛妄的說法,有借自然有還,然而借了別人的命,卻是無法償還的,也就不存在借命一說。

所謂借命,實則是將身體康健之人的精氣神用邪門的方法汲取出來,施加在另一個人的身上,以此來延長壽命。

或許有人覺得,儘管這手段妖異,可出於個人的自私,也無不可為,其實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無妄說一個人的壽命福緣早有定數,無福緣哪來的額外驚喜?以喪德敗行、損人利己的手段去強求不屬於自己的福緣,是要遭報應的。

他舉了個很‘草根’、很簡單的例子:沒錢花,可以透支信用卡,透支了,按月還上,這就叫借。沒錢花,去搶別人的錢,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將要償還的,可就不單單是錢了。

同樣,‘借’了別人的命,最終還是要還的,只是償還的將不再是壽命,而是下一世、下下一世……甚至是永生永世的福緣福德,乃至魂飛魄散,再不存在於三界之中,那就是真正的萬劫不復了。

徐四寶在旁邊聽的直抹冷汗,忍不住抓起徐含笑的手,真情流露道:“姐,姐……你這回是真好了,你真沒事了……我姐的病好了,我姐活了!”

徐含笑也是眼圈發紅,一把將他推了個四腳朝天,“鬼叫什麼啊,我一直都沒死!”

徐四寶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忽然顯得有些糾結,“這麼說徐四海能康復,也是借了別人的命,那等到借來的命消耗完,他豈不是要……”

“以他的品行,活著只會害人,不如死了來的乾淨,就算萬劫不復也是他咎由自取。”我冷冷道。

峳田野聞言直起腰,殷切道:“那個徐四海和你們有仇?他現在還在日本的話,我想我可以讓他回不了中國!”

我知道他是出於感激想要報恩,擺手說道:“這個不用麻煩峳田先生,他畢竟是含笑和四寶的親人,就算再不是東西,也不能讓他死在異國他鄉。只要他不再禍害人,我不打算再和那樣的人計較,他遲早也要遭報應的,不是嗎?”

又說到死漂子,老白提起了失蹤的探險隊的事。

無妄少有的皺起白眉問:“探險隊一共有十四人?”

老白點頭,“七男七女,一共十四個,進山以後一個也沒出來,到現在也沒找到屍骨。所以,我懷疑安子他倆見到的女死漂子就是其中之一。”

無妄沉吟了片刻,說:“明天一早,我就啟程進山,一是參拜一下無名廟裡的師兄,二來一定要把探險隊的事查個水落石出,否則怕是不久的將來又要生出事端了。”

“大師知道探險隊是怎麼回事?”老白和駱珍妮接觸久了,自然就對這件事比較上心。

無妄雙目低垂,長嘆一聲:“唉……此事說來話長,無外乎又是妄念所致,施展妖法謀求目的。照你所說,探險隊一共十四人,又是七男七女,這正符合一門邪術的施為之法。謝施主和徐施主在河道中遇到的死屍,多半是那十四人之一了,如果我沒料錯,那女死屍是被妖人特意養殖於河中,目的是將她煉製成為長生十四將之一的水將!”

“長生十四將?”單是聽這邪異的稱呼,我就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

無妄抬起眼簾,目光復雜道:“長生十四將是一種逆天的借命之法,男為正將,女為副將,又被稱之為陰陽十四將。一旦煉成,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無辜的生靈遭逢劫難,所以這件事我一定要去查明。”

老白和徐四寶異口同聲道:“我和大師您一起去!”

無妄掃視二人一眼,又看看我,微微點了點頭。

他剛才說起水將,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的妻子水兒,心想老和尚對長生十四將如數家珍,難道水兒就是……

我的動容沒能逃過無妄法眼。

“阿彌陀佛!正如謝施主所想,我和水兒曾經都是十四將之一。”

他目光深邃的看著我,忽然沉聲問道:“謝施主,東北山河礦一別,你身上可曾有不尋常的事發生?”

我見席間也沒什麼好避諱的人,就把上衣脫了,轉身背對著他。

乍一見我背上的九女捧月圖,無妄猛地吸了口氣,起身來到我身後仔細檢視。

“阿彌陀佛,謝施主,你究竟是何方神聖?怎能扛得住這凶煞的惡局?”

無妄轉到我面前,吃驚的上下打量著我,“之前我已經想到,九陰捧月的惡煞可能會因為你特殊的體質而附著到你身上,可是萬萬沒想到,你竟然能把這惡煞力量收歸己用……你……你這是要逆天啊!”

我一頭霧水,看著激動的老和尚發愣。

倒是老白湊過來,低聲問:“大師,我翻查了許多資料,也沒查到九陰捧月是個什麼邪局,又為什麼會印在安子的身上,既然大師知道內情,還請大師指點迷津。”

無妄又盯著我看了一陣,竟然也壓低了聲音,“九陰捧月實乃古往今來第一邪局,能夠吸收月之精華,勾引陰龍之力。這邪局本來只適用於女子,哪曾想你竟也能受用。現在你背上的九女已經有兩個睜開了眼睛,這說明你身上已經有了陰龍之力,等到九陰齊開眼,你若還活在人間,怕是要借乘龍氣,成為一方霸主了。你雖是僵……雖然帶有那人的異相,但我知道你絕對不會是他,你究竟是什麼人?有多硬的命才能扛得住陰龍?”

我被他一問,更加雲山霧罩。

老白也是似懂非懂,又往前湊了一步,把一隻手比了個‘七’的手勢,小聲對無妄說:“安子可能是七爺轉世!”

“什麼?!”

無妄聞言,陡然瞪圓了眼睛,退後兩步,再次仔細打量著我。

我被他看的發毛,剛想說點什麼,沒曾想老和尚忽然癲狂的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竟然是這樣,竟然是這樣……還道蒼天不開眼,哪知處處有神明!生於厚土莫虧心,縱然機關算盡,又怎能大過天地之能!哈哈哈……”

狂笑聲中,老和尚居然拿起自己的包袱,徑自走了出去。

老白眼珠急轉兩下,在我肩膀上一拍,“你先回國忙公司的事,我跟無妄走一趟,不光要了了珍妮的心願,我特麼還非得弄明白你丫背上的紋身是怎麼回事!”

說完,拔腿跟著跑了出去。

徐四寶跳起來,急切的看著徐含笑,“姐,我……我也想去!”

徐含笑看了看我,站起來小跑出飯廳,不大會兒把齊宗贈予的一應傢伙抱了進來,往徐四寶懷裡一塞:“照顧好自己,保護好大師和百曉生!”

飯吃了一半,轉眼間屋裡卻只剩下我、徐含笑和峳田野三人,立刻變得冷清起來。

我想了一會兒無妄的話,越發覺得摸不著頭腦,乾脆不去想,和峳田野對飲狂喝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無妄的那句‘一方霸主’把我整的飄飄然了,還是連日來太過疲憊,一來二去,我竟喝的頭重腳輕,連怎麼回的房間都不知道了。

強撐著衝了個澡,出來後聽見手機鈴響,卻怎麼都找不到手機在哪兒,踉蹌間腳下不穩,一頭栽在榻榻米上,眼皮沉重再也睜不開了。

恍恍惚惚間,我似乎聽到徐小三在和什麼人說話。

聽聲音,竟然有些曖`昧。

“誰啊?”

“哦,他剛洗完澡,睡了……”

第二天日照三竿我才清醒過來,捧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又去衝了個涼水澡,像所有宿醉後的傢伙一樣對著鏡子告誡自己:下回可別喝這麼多了。

出了浴室,想起昨晚似乎聽到手機響,找到手機,翻了一下,並沒有來電記錄,我以為自己喝多幻聽,也就沒再多想。

事到如今,這趟日本之行的目的似乎已經‘圓滿’完成,我就和徐含笑商量說我該回去了,山海事務繁多,真的不能多耽擱。

徐含笑斜眼看著我,“來一趟日本,你就不想到處轉轉?”

我一想也是,頭一次出國,只是‘瞻仰’了東京電視塔,和去舊貨市場逛了逛,就這麼回去,有點對不起昂貴的飛機票。

於是,我讓熟悉當地的徐含笑安排去溜達溜達,順便帶點當地特色的紀念品回去。

徐小三也是生猛,直接帶著我搭乘新幹線去了富士山。

一趟逛下來,她問我感覺如何。

我實話實說:“真沒電視上看著好看。”

回到東京時已是華燈初上,徐小三說,正事做完,是時候帶我真正品味一下東京夜生活了。

我一下來了精神:“去PIAO娼嗎?”

徐小三用力點點頭,然後就把我帶到了銀座,開始在各大商場大肆掃貨……

雖然說血拼是女人的專利和強項,但是看著比國內便宜近一半的各種名牌,我還是買了幾樣勉強算是奢侈品的牌子貨。

售貨員剛幫著包好,我的手機就響了。

見是老白打來的,我趕忙接起來,“咋樣了?你們又要進山了?你身體頂不頂得住?”

“進你個頭!先顧好你自己吧!”

隔著電話,我都能感覺老白在那頭急得跳腳,“你為毛不接海老總她們的電話?現在她來了日本,找不著你,藍蘭直接打我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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