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尋降(1 / 1)
“勾靈降竟能迷惑人近二十年?”康銘面無人色,嘴皮子控制不住的發抖。
我暗暗嘆了口氣,何止是二十年,如果降術不解,那就只有等施展勾靈降的降頭師死後,中降者才能夠像JI女阿莫一樣恢復自己的意識。
照道理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把勾靈降解釋的這麼深入,這樣只會讓已經慌亂不堪的康銘更加失措。
可是,正因為知道勾靈降的厲害,所以我和老白才會默契的選擇儘快做些什麼。
既然要有所行動,那就不得不把一些事說出來了。
作為一名刑警,康銘絕對不是經不起事的人。可一來事關他的愛人,他不可能不慌;再有就是,他如果不信邪,也不會慌亂到如此的地步,然而他信邪,他曾親身經歷過邊城和小美的事,知道降頭術的邪惡殘酷。
見過鬼的人,會更怕黑……
老白準備完畢,正色對康銘說:“為了找人,我們會做一些逾越法律規範的事,事先宣告,如果你要是以警察的身份回過頭告我們,那咱趁早別辦了。”
康銘怔怔的看了他一會兒,猛地一咬牙,“所有後果我一人承擔!”
老白和我對視一眼,從身後把那個可樂瓶拿了出來。
之前可樂瓶是空的,這會兒裡頭多了一瓶底子無色透明的液體。
“這就是勾靈降?”康銘忍不住問。
“可以說是,但是不是我調配的,我只是用無根水溜了溜瓶底,只有用那個降頭師的勾靈降,才有可能找到他在哪裡。”
老白繃了繃嘴,轉向趙小丹,“丹姐……”
“甭說了,拿來吧!”趙小丹一把把瓶子搶了過去,卻又皺了皺眉:“味道不會太噁心人吧?”
老白眼珠轉了轉,瞄了康銘一眼,“不會,還會很嗨呢。”
我自然明白他這一眼的意思,勾靈降既是藥降,其目的是迷惑人的神智,自然少不了要加些佐料,當一個人的意識處於迷離狀態的時候,勾靈降才能更好的發揮作用。至於佐料是什麼,那就是老白說的逾越法律規範了。
看著趙小丹動作熟練的走起了‘道友’流程,我忽然覺得她很可憐。
我這人缺少多餘的同情心,換做以前是絕對不會對她有任何憐憫的,可如今不同了,畢竟相處時間也不算短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對於我在意的人,某些情感就難以把控了。
見趙小丹吸了幾口後表情變得有些痴呆,眼神也開始迷離,我忍不住道:“丹姐,還是讓我來吧!”
“不行!”老白攔住我,“別感情用事,你又不是不瞭解這裡頭的道道,這能是亂來的嗎?”
“唉……”我深深的嘆了口氣,的確,無論降頭還是蠱術,都是一種複雜到難以形容的存在,同一種降頭或蠱,只要煉製方法稍加改動,就能夠針對不同的人群物件。
包括康銘的女友和閨蜜在內,失蹤七人全都是年輕漂亮的女性,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降頭師是有特定目標的。
我心情複雜的看向趙小丹,想說點什麼,可剛一抬頭,隨著一股怪異香麝撲面而來,一條纖細的手臂就緊緊的勾住了我的脖子。
“謝總……謝安……小安……原來你這麼關心我啊,人家……人家很久沒那個了,不如我們……”趙小丹一邊薰陶陶的含糊的說著,一邊勒著脖子胡亂把我往裡屋拽。
“我去,嗨大了!”老白悚然的一個箭步跳到了遠處。
“我艹,你躲什麼,快想想辦法啊!”我衝他張牙舞爪。
老白攤攤手,“丹姐自己可以搞定的,只是需要一點點時間。”
“你給她加的是什麼料?你別害了她啊!”隨著趙小丹粗暴的動作,我大半張臉都埋進了她胸前的兩個‘大面團’裡。
“廢話,我能害她嗎?我給她加的料是珍妮幫我弄來的,是純天然無公害的,不但無害,過後驗血驗尿都驗不出來!”
“那你特麼也不能害我啊?救命啊!”
我是沒‘嗨’過,不知道嗨大了以後是不是力氣也會變得特別大,反正現在趙小丹的力氣就不是普通女人該有的,我懷疑她就是腦子迷糊,不然完全能夠把我橫抱進屋,扔在床上,然後像個女禽獸一樣撲到我身上,撕爛我的衣服,然後騎上來糟蹋我。
我懷疑我心裡想的是不是不知不覺說出來了,下一秒鐘,趙小丹猛地把另一隻手裡的可樂瓶甩手扔了出去,一彎腰抄起了我一條腿,就那麼小貓拖大耗子似的把我往裡屋抱。
“丹姐,你冷靜點,廚房裡有黃瓜!”我竭盡全力的用手扒著裡屋的門框,奮力的抵抗。
可恨百曉生,他自己不過來幫忙也就算了,還攔著康銘和樸哥,“沒事兒,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
“唉,我是老了,吸引不了你們男人咯。”趙小丹忽然幽幽的嘆了口氣,手一鬆把我放在了地上。
看著她依然像猴子屁股般通紅的臉,眼睛卻已經恢復了清明,我長長的鬆了口氣,扶著她的肩膀用劫後餘生的口氣說道:“大姐,不是你沒吸引力,我有老婆了,而且……而且大白天的,這麼多人……”
我說的可是大實話,現在的趙小丹洗盡鉛華,頗有一股良家熟婦的風韻,而且我剛切身體會到她身體的某個部位依然彈性十足。可當著幾個大男人的面,被‘強掠’進屋糟蹋,我是真不好這一口。
“安子,其實你真不錯。”清醒過來的趙小丹拉住我的手,“唉,可惜我出身太髒,不然一定不會放過你。那個張蕾,就是個傻逼。”
我怔了怔,轉頭問老白:“藥勁還沒過?”
“再猛的藥被幾萬、幾千萬個個體分擔,你以為能持續多久?”老白說歸說,卻還是抹了把腦門上的汗,明顯之前心裡也沒底。
趙小丹呵呵一笑:“是啊,我身體裡有幾千萬個活物,我卻是……呵呵。走吧,我帶你們去找那兩個失蹤的小騷`貨。”
“你知道她們在哪裡?”康銘皺著眉頭問,顯然很反感她說話的粗俗。
趙小丹橫了他一眼,拉著我往外走。
一出門,兩人同時愣住了。
喵喵正用兩條前腿抱著剛才被趙小丹丟進院子裡的可樂瓶,張著狗嘴呼哧帶喘的衝著吸管兒猛嘬,一雙狗眼居然變得通紅通紅的。
“白曉生,白曉生!”我衝身後招手。
“等會兒,我換條長褲就跟你們一起走!”
“百曉生!”
“我靠,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你急個毛啊!”老白不耐煩的嘟囔著趿拉著拖鞋走了出來。
和康銘等人看到院子裡的情形,也都愣住了。
下一刻,喵喵猛地抬起狗頭,瞪著通紅的眼睛環伺一週,嗚嗚低吠著向他衝了過去!
“我……我日!安子,救命!”老白臉色慘變,轉身就要往屋裡跑,卻已經來不及了。
喵喵衝到跟前,人立而起,用前爪死死的抱住了他穿著大褲衩的粗腿,呲著牙,猩紅的舌頭斜吐在嘴邊,“嗚嗚”狂叫著快速的做起了某種可以讓人和動物很快樂的動作。
老白嚇得魂不附體,語不成聲:“安子……救命,我……我他媽對狗毛過敏……”
我哭笑不得,剛要上前,樸哥一把攔住我:“這狗的眼神已經不對了,你聽它的叫聲,這是已經狂化了,現在誰攔它,它肯定都會反口咬人。”
老白低頭看了一眼,知道他所說非假,臉色煞白道:“那怎麼辦?我現在渾身都開始癢了……”
我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邊拉著趙小丹往外走邊搖頭:“沒事兒,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你再堅持一下,我們先走了。”
上了車,趙小丹貼著我坐下,閉了會兒眼睛,睜開眼指著西邊對開車的樸哥說:“去西邊,西郊。”
路上,康銘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趙……丹姐,中了勾靈降,究竟是怎麼一種狀態,你現在好像很清醒?”
“我是清醒,但是也迷糊著呢,反正我心裡知道我‘應該’去哪兒。”趙小丹呵呵一笑,把臉轉向窗外,卻是惆悵的嘆了口氣。
我也陪著嘆了口氣,對康銘說:“丹姐的情況比較特殊,所以才會保持清醒。普通人中了勾靈降,自身的意識會被完全遮蔽掉,只會接受降頭師用特殊的方法召喚、指使,甚至會在降頭師的誘導下捨棄自己原來的身份,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活著,直至解降,又或者降頭師徹底死亡,才會做回自己。”
康銘縮在副駕駛座裡,懊惱的揪著頭髮,“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鬼東西,怎麼會有那麼多混賬壞人,他到底想對小秋做什麼?”
“呵呵,女人對男人的作用太多了,最主要的只有一種。你是男人,還用我告訴你嗎?”趙小丹依舊是玩世不恭的語氣。
我攔了她一把,衝她搖搖頭,示意她別再刺激康銘了。
然而,我腦子裡的一根弦卻猛然一蹦。
徐家祖宅裡見到的那個被吊在風扇上的海豚女驟然閃現在我腦海裡。
難道是……森格林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