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浴血混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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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康銘終是等不及,推門跳了下去。

我讓趙小丹在車裡等,跟著下了車,樸哥也跟著下來。

還沒靠近那小院,樸哥就忽地低聲道:“兩點鐘方向有監控,11點方向也有。”

我一看,可不嘛,這兩個方位破落的院牆上各有一個極小的反光點,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因為懷疑對方是森格林慶,所以我一早就讓地煞仙做戒備,直到來到院門口,它也沒什麼反應。

康銘心急,直接敲門。

敲了沒幾下,院門“吱鈕”一聲開了。

一個又黑又瘦,穿著一身舊工裝的男人站在門裡,“你們找誰?”

康銘看了我一眼,向他出示了警官證:“警察,現在懷疑你們非法聚賭,我們要進去檢查一下。”

“神經。”男人不耐煩的小聲嘀咕了一句,搖搖晃晃的讓到一旁。

我們誰都沒想到他會這麼痛快,心裡越發的疑惑。

進了院兒,我不禁一陣的失望,院牆角落倚著鋤頭糞箕等一應農用的傢什,杆把兒鋥亮,上面還粘著土,分明是經常使用,這根本就是個普通的農戶。再看男人的反應,我甚至懷疑葉師爺的情報都是他喝醉了胡謅的。

黑瘦男人走到一間房的門口,直接把門推開了。

門剛一開啟,裡面就躥出燻人的煙味,同時還傳來“嘩嘩”的響聲。

看清屋裡的狀況,三人都是一愣。

三桌人,兩桌在打麻將,一桌在打撲克,十來個清一色的男人,都和黑瘦男人一樣是鄉野村夫的打扮,每個人面前至多也就是一兩百塊的散錢……

“警官,約幾個朋友老鄉打打小牌,不算聚賭吧?”黑瘦男人摳著鼻子說道。

康銘皺了皺眉,冷聲說:“去另一間看看。”

“切。”黑瘦男人轉身走向另一間屋。

走在後面的樸哥忽然拉了我一把,小聲說:“這些人不對勁,告訴康警官先撤吧。”

我剛看了他一眼,黑瘦男人已經敲開了另一間房的房門。

裡面同樣是煙霧繚繞,約莫十幾個男人圍著兩張桌子在打撲克。要說不同,就是這屋裡多了幾張破沙發和一張茶几,沙發上三個男人正對著抽菸。

正中的沙發上大咧咧的坐著一個黑胖子,小眼睛,是個歪嘴。左邊是個乾巴巴的瘦猴,年紀約莫四十多歲,右邊是個身材頎長的白臉漢子,一張臉稜角分明,眼睛細長,乍一看倒和樸哥有幾分相似。

其餘人都或懶散或不耐煩的側目瞥向我們,這三人卻連眼皮都不往這邊斜。

帶我們進來的黑瘦男人又在門上敲了兩下,衝裡面喊:“老叔,這三位是警官,他們說咱們聚賭。”說完,雙手抱懷向後兩步退到了門外。

他滿帶戲謔意味的喊這一嗓子,沙發上的三人才慢斯條理的轉眼向門口看來。

歪嘴撓了撓黑肉蛋子似的下巴,笑嘻嘻道:“警官,自家的親戚朋友吃吃飯,打打小牌,怎麼能算是聚賭呢?你們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從剛才開始,我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此刻和歪嘴一對視,那種感覺更加的強烈。

想起樸哥剛才突兀的提醒,我低聲對康銘說:“先退出去,等支援來了再說。”

康銘略一猶豫,微微點頭,剛想開口,那個白臉的漢子猛地站了起來,一雙原本就細長的眼睛眯成了兩條縫,縫隙中卻是精光閃爍,寒芒暴漲。

與此同時,跟在後面的樸哥聲音倏然轉冷,低聲道:“謝先生,等下我掩護你先走。”

“小元兒,咋啦?抽風啊?”歪嘴皺著眉頭對白臉漢子說道。

白臉的下巴錯了錯,冷聲道:“他們不是警察。”

歪嘴眉頭皺得更深,像是很不理解他現在的行為,暗暗向一旁的瘦猴使了個眼色。

瘦猴眼珠轉了轉,忽然“撲哧”一樂,站起身邊往門口走,邊笑道:“這大上午的,是警察就該說聲‘同志辛苦了’,就算不是警察……嘿嘿,不是警察,那也最多就是為了弄倆錢唄。”

他來到身前,又幹笑兩聲,向那兩桌人看了一眼,轉過頭笑眯眯的看著康銘:“兄弟,真就是一家子人打打小牌娛樂娛樂,你們要想發財,嘿嘿,找錯地方了。”

這口氣,明顯是在說,我們是冒警抓賭,專門訛錢的。

康銘皺了皺眉,再次掏出警官證,剛想開口,白臉漢子忽然大聲道:“樸永漢!”

“李慶元!”樸哥沉聲吐出三個字。

兩人四目冷對,瘦猴的臉色猛然一變,眼睛快速的向門外一掃。

“走!”見狀不妙,我拉著康銘就往外退。

剛退出兩步,院門就已經關上了。

先前那屋的十多個男人全都躥到了院子裡,每個人的手上都拿了一根兩尺長的自來水管子,一下子就將我們圍了起來。

瘦猴跟著跳出屋,衝屋內喊道:“老大,樸永漢是老三在老家的對頭,他知道老三的底,這裡沒法待了!”

剛才還笑容可掬的歪嘴此刻像是變了一個人,肅殺道:“速戰速決!”

話音未落,樸哥已經撲到剛才的黑瘦漢子身上,彈開彈簧刀“噗噗噗”照著他身上就是幾刀:“謝先生,快走!他們是刀手!”

只喊了一句話,他已經又割斷了另一個人的喉嚨。

“都不許動!”康銘把配槍掏了出來。

可是剛警告了一句,一根鋼管就從側面砸了下來。

他的手一縮,鋼管砸在槍上,還是把槍砸脫手了。

下一秒鐘,原本的賭徒全都變身為冷血殺手,雖然拿的是鋼管,卻個個殺意凜然,狠命的向我們圍攻。鋼管揮舞,瞄的都是後腦等致命部位。

這下我總算知道先前為什麼覺得不對勁了,這些人雖然穿著粗鄙,假扮賭客,但卻難以掩飾自身的氣勢。如果是單獨見到一兩個人,很輕易就能判斷出,他們和樸哥、螳螂一樣有著肅殺的氣焰,可這一大幫氣勢相同的人聚在一起,沒有對比,就不那麼容易分辨了。

樸哥就是敏感的察覺到這一點,才會提出撤退。

我躲開一根兜頭砸下的鋼管,身子一矮,猛地欺進另一個人的懷裡,膝蓋搗上他小腹的同時,抬手把他手裡的鋼管搶了過來,反手格開另一根鋼管,猛一掄,將那人的後腦砸的炸開了花。

與此同時,來不及撿槍的康銘也用類似的手法搶下一根鋼管,格開兩人後,飛腳把配槍踢到了角落的井臺下面。

雖然是執法者,但他也看出這些人的狠辣,目的只想要我們的命,於是下手也不容情,踢開配槍,一個側滑,反手砸在一個人的頭頂。

再看樸哥,一把巴掌長的彈簧刀或割或刺,割的都是喉嚨,一刀拖過便將那人甩開;如果是刺,絕不只刺一刀,而是像附身的惡鬼一樣,一邊拽著目標躲避亂棍,一邊連續往目標身上捅。少則三五刀,多的居然有十幾刀,其狠辣可見一斑。

“把他交給我!”隨著一聲暴吼,白臉漢子從屋裡躥了出來,手裡同樣攥著一把鋒利的彈簧刀,氣勢洶洶的一躍而起向樸哥撲去。

我一棍磕飛一人的鋼管,無聲的躥了起來,飛腳踹開另一人的同時,鋼管在手裡一旋,改砸為刺,從白臉的腋下探入,照著他的左眼狠狠的紮了下去!

鋼管插進白臉的眼窩,白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剛一踉蹌落地,樸哥已經撲在了他身上,一手掐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裡的彈簧刀“噗噗噗噗”接連在他身上戳了七八個血窟窿。

警笛聲遠遠的傳來,一直站在門口冷眼觀望的瘦猴瞪著我咬著牙說道:“怪不得都說咬人的狗不叫呢!”

隨即一招手:“兄弟們,有雷子,扯呼!”

說完,剛想往屋裡跑,冷不丁院牆外飛進一團黑影,湊巧就落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下一秒鐘,瘦猴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啊……”

一干殘餘的刀手接到指令,正準備撤退,一看到他的慘狀,不禁都寒了一個。

只見一隻長相怪異,卻肌肉發達威猛強悍的狗正咬著瘦猴下方的重要部位,整個狗身都以狗嘴咬住的物件為支點,吊在那裡打忽悠。

“統統不許動!警察!你們被包圍了!”隨著一聲大喝,一個胖大的身影出現在院牆上,接著像一座小山一樣跳了進來。

才一落地,就掄起一根手臂粗的樹枝狠狠砸在一個正準備撤退的刀手頭上。

來的正是百曉生,他身形胖大,不利索,所以先隔著院牆把喵喵扔進來幫忙,然後才一邊假冒警察以壯聲威,一邊翻了進來。

這時,警笛聲已經來到了近前,剩下的刀手們再不管旁的,有的翻牆而出,有的閃身進了屋。那瘦猴下面被咬的血糊糊一片,想要把喵喵砸開,剛一抬手,卻承受不住劇痛,兩眼一翻栽倒在地。

老白趕到院牆邊,抄起那裡的一把鋤頭,把正要翻牆而出的一個傢伙砸了下來。

與此同時,離門最近的樸哥已經拔開門栓,把趕來支援的警察放了進來。

屋後忽然引擎聲大作,我一激靈,趕忙往屋裡追。

剛一進門,就覺得後腦勁風襲來。

“刺客!”我猛地向前一撲,同時向地煞仙發出了攻擊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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