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最年輕的女神槍手(1 / 1)
接下來的幾天裡,老白參考蠱母手冊及人皮秘捲上的記載,終於替七個‘古裝美女’解了勾靈降。
警方盤問她們期間做了些什麼,見過哪些人,不得其果。
詢問她們被拐帶前都在做什麼,七個人全都閃爍其詞。
想想KTV裡發現的那個空可樂瓶,呵呵,也就不足為怪了。這七個女人,怕是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能與人言的嗜好,不然也不會被有機可乘。
這天傍晚,牛隊長和康銘來到海老總的大宅,同來的,還有康銘的女友小秋,以及她的閨蜜小容。
康銘發自肺腑的說了一番感謝的話,小秋和小容雖然也跟著道謝,但是兩者的眼珠子卻是不住的在海老總的豪宅中掃量。
我在心裡暗暗嘆氣,本來以為這個小秋只是對男友忙於工作感到不滿,現在看來,這女孩兒不但物質,而且還吸食嗨藥尋求刺激,有這麼個女友,康銘真是虧了。
不過,真話卻是不好說的。
我讓柳絮招呼小秋和小容去一旁吃點心,問牛隊和康銘案子進展的怎麼樣了。
牛隊往大門外掃了一眼,才道:“那幫人的確是一個受僱傭的刀手組織,被你的狗抓住的那個瘦子,名叫裴不該,諢號皮二爺,是組織中的文膽,也就是師爺。經過詢問,他承認前後四次伏擊你和海小姐的是他們的人。”
“他這麼容易就交代了?”我有些詫異。
牛隊意味深長的說:“如果換了別人,可能不會這麼輕易交代,但他是師爺,是聰明人,幾次伏擊未果,作為伏擊目標,他當然認得你。據他交代,當他看見你找上門的時候,就有預感,預感這次他們要栽了。作為二把手,他自然瞭解手下人的實力,更能敏感的評估出對方的實力,派了那麼多人多次伏擊,伏擊物件不但毫髮無損,而且還找上了門,他怕了。知道怕,知道要完了,那就懶得負隅頑抗了。不如老實交代,還能過的舒服點。”
說著,他又往大門看了一眼,失笑道:“你養的那條狗也太狠了,死不鬆口……他那裡徹底壞死,他廢了。一個落網的廢人,難免心灰意冷,所以心理防線是不難突破的。”
“僱傭指使他們的人是誰?”我沉聲問。
海夜靈下意識握緊了我的手,緊緊的抿著嘴唇看著牛隊。
牛隊深邃的眼神和我對視一陣,搖搖頭:“皮二是師爺,只負責排兵佈陣選擇時機,接單的,是刀手組織的老大,一個綽號叫羅歪嘴的人。除了羅歪嘴,沒人知道客戶的身份。不過,據皮二說,對方出手非常闊綽,一出手就是一個億,要海小姐的命,後來追加到三億,要你們兩個的命。”
海夜靈本來挺著腰仔細在聽,聞言無力的呻`吟了一聲,疲軟的整個人靠在了我身上。
她從來都是很聰明的。
雖然,牛隊似乎並沒有說出僱傭刀手那人的任何資訊,但是,能夠動輒出手幾億的主能有幾個?
牛隊眼珠轉動,觀察了一下她的反應,目光轉向我,一字一頓道:“警方還查到一件事,我想有必要和兩位說一下。西郊事發的那套農房,在近兩年經過了三次買賣,我們查了所有買賣雙方的資料。房子現在的所有人是一個農戶,這戶人家的大兒子曾經在海星做過保安,房子,是他從海星的保安主管海兵手裡買的。”
海夜靈渾身劇震,面色慘白。
我忙道:“蘭,帶夜靈上去休息!”
之前對於主使人是海東昇、海兵是他的走狗這件事,只是我的懷疑。對此,出於親情,海夜靈潛意識的有著逃避思想。
現在,真相一步步被揭開,懷疑越發接近現實,被至親追殺,這不是一個女人能夠承受的。
“我不上去。”海夜靈帶著哭音執拗道。
“乖,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要管。”我柔聲且堅決道。
海夜靈被藍蘭和海北燕扶上樓,我當即向牛隊說出了我長久以來的懷疑。
康銘聽得直皺眉,牛隊卻不顯得如何驚訝。
“皮二說,他們的組織原先有七十二人,分別來自延邊、北朝鮮、滇南和湘西。”
說到這裡,牛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前後四次,你折了他們三十七個刀手。這一次,不但折了他們十五個人,還殺了三當家李慶元,活抓了皮二。謝先生,我很想知道你是福星高照,還是天生煞星?”
見我不說話,他話鋒一轉,說:“皮二說,這次羅歪嘴堅持在一個地方,也就是那套農房裡駐紮了半個多月,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他也覺得奇怪,說羅歪嘴好像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看來,想要查出主謀,關鍵還在羅歪嘴身上。我們警方一定全力以赴,儘快將羅歪嘴以及其餘刀手捉拿歸案。”
我點點頭,“多謝。”
“關於地宮的事,我已經歸入了警方的0號檔案。”牛隊忽然說道:“相信謝先生聽說過警方這個秘密檔案的存在,檔案的總負責人仇精武先生告訴我,有關這件案子,謝先生隨時可以以私人身份介入調查,期間的任何行為,警方都會在最大範圍內予以方便。”
“仇精武?”
想到曾在京城有過一面之緣的當代國師和他老婆應天彩,我忍不住心生感慨。
老丫還真是運籌帷幄啊,知道有些事警方束手無策,我又牽涉其中,所以才就近分派任務啊。
牛隊對喵喵似乎很感興趣,專程到院裡逗弄了它一會兒,臨走時揮揮手,讓康銘從車上取下一個狹長的黑色皮質盒子交給陳楚喬。
他鄭重的對陳楚喬說:“我和你都檢視過那天海星被狙擊的現場,根據彈道來看,那個狙擊手,很可能就是你要找的那人。我和你父親不止一次和他交過手,以他的做事風格,隱匿了這麼久,最近幾天,他應該又要動手了。”
陳楚喬臉色從未有過的森然,冷冷道:“他敢露面,我一定把那顆子彈還給他!”
“康銘,我送小秋她倆回家,你留下,繼續和小陳一起執行保護任務!”牛隊乾脆利落的說了一句,轉身上車離去。
我看了一眼滿臉肅穆的陳楚喬和那個皮盒子,小聲問康銘這是怎麼回事。
康銘說其實海星狙擊案警方一直都在緊鑼密鼓的追查,可是狙擊手千里獨行,實在很難追捕。國內外雖然不乏優秀的狙擊手,但能夠為錢賣命的並不多,所以,警方還是大致有了追查的範圍。
康銘偷偷看了陳楚喬一眼,小聲說:“如果買兇殺人的是海東昇,那出價自然不菲,值這個價位的狙擊手就更屈指可數了。楚喬的父親也是部隊的狙擊手,她和牛隊檢視了海星被狙擊的彈道,懷疑狙擊海小姐的人,就是狙殺了她父親的那個外國僱傭兵。”
我也偷偷瞄了一眼那個皮盒子,“那裡邊是……”
“M200,狙擊步。”康銘在我耳邊小聲道:“不是特警用的,是軍方特供。楚喬的背景深著呢,她棄軍從警,就是為了追查殺她爸爸的兇手,她應該是中國最年輕的女狙擊手、神槍手。”
我吐了吐舌頭,乖乖,還真是人不可貌相,英雄莫看身段……
老白經常說的一句話是:鬼怪妖孽絕不是最可怕的,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
為了利益僱兇殺胞妹,目前看來已是鐵板釘釘。但證據未落實,還是不能輕易認定這事是海東昇做的。
正當我想盡一切辦法安撫海老總的時候,另一件事將老白的那句話印證了個切切實實。
我正在海老總的辦公室裡,企圖和她模仿日本‘動作片’來上演一部小製作,以此來慰藉她受傷的心。
剛一開始,忽然接到一個令人掃興之極的電話。
我看是陌生號碼,可還是接了,畢竟我現在的位置不同嘛。
接通電話,我沒好氣的問:“誰啊?”
“謝安,我……我是丁浩!”
“我……靠!”一聽是這滾刀肉,我不由得一陣頭大。
“你聽我說,你可能有麻煩了!”丁浩急促的說道。
“你不來找我,什麼麻煩都不叫麻煩!”
丁浩急道:“我不是開玩笑的,有人舉報你們山海非法轉移鉅額資產,現在警方經濟調查科已經開始行動了。”
“什麼?”我把手從海老總襯衫裡抽出來,直了直腰,點了擴音:“說清楚點,怎麼回事?”
丁浩下意識的壓低聲音:“我聽我老子跟人通電話,有人舉報你們山海和飛燕內部高層勾結,將飛燕大筆資產利用非法手段和渠道轉移到山海名下,警方經濟調查科已經開始暗中調查了。”
我眼珠轉了轉,“舉報人是誰?李東尼?徐四海?”
丁浩頓了頓,“是丁義給他們出的主意,目的是讓你焦頭爛額,打亂你們現在的商業部署。”
話音未落,海夜靈倏然從我腿上站起身,“安,收拾東西,我們去旅行!”
“什麼意思?”我沒反應過來。
丁浩在電話那頭也是一愣,隨即道:“對對對,警方就快上門了找你了。如果等他們找上你,不管能不能落實定罪,經媒體一報道,你本人和山海的名譽都會受到影響。現在訊息還沒傳出去,你趕緊躲出去,警方不能在第一時間接觸法人,就不能對外透露任何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