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勢在必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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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完具體步驟,天已經快亮了,陳發等人各自離開,我和司空小豆就在辦公室裡湊合著睡一會兒。

司空小豆一直在感慨富人靠裝備,窮人靠變異。

我只有苦笑,如果能用錢把東西買下來,誰願意冒這個險?

早上,司空小豆離開,海夜靈正好進來。一進門就先反手把門關上,陰著臉走到我身邊,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我不是白痴,很清楚她這幅神情是因為什麼。

雖然她和所有人一樣,也不希望徐含笑有事,可是我從昨晚開始的過激表現,海老總看在眼裡,自然也有所意識。

我沒有沉默,直接拉住她的手,她掙了兩下,還是被我硬拉到懷裡,抱坐在腿上。

“相信我。”我咬著她珠圓玉潤的耳垂輕聲說道。

“我還怎麼相信你?”海夜靈猛地轉過頭,用力的捏著我的下巴,“你和她什麼時候開始的?是不是已經……”

不等她繼續說,我就拿開她的手,用我的嘴堵住了她的小嘴。

結果在意料之中,我的嘴唇被她狠狠咬住,洩憤的咬了半分鐘,好在她明顯嘴下留情,沒有咬出血。

兩人身體的接觸讓我有了強烈的反應,我一點也不溫柔的箍緊她,粗聲道:“你男人不會吃著嘴裡的看著鍋裡的,我和徐含笑從來都沒有開始過,更沒有做過什麼。你不相信誰都行,不信你男人,你就‘死’定了。”

整個過程我都很粗暴,以至於海老總終於承受不住,勉強撐著桌子回過頭來帶著哭音求饒,“我錯了還不行嗎……”

一句服軟的話,就像是軟化劑一樣的灑在我心上,我心熱,臉更熱,把她抱進懷裡,連著說了兩句對不起。

我對她的粗暴,實際上是一種變相的抵賴。

我是沒和徐含笑有過開始,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和她之間有了一種別樣的情愫。

徐含笑可以奔放熱辣的把她的情感說出來。

我,就算把某些東西深深的埋藏起來,可對於海老總來說,也是一種精神上的背叛。

‘暴風雨’來勢狂暴,卻以我羞愧的溫柔收場,我仍是將海老總抱在腿上,強做沉靜的說:“我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徐含笑……我和她……”

我咬了咬牙,索性道:“我承認,有那麼兩次,我心裡對她……有過那麼點想法,可我們都是成年人,偶爾有點花花腸子,還是能剋制的住的。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比你想的,還要重要。我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去犯可能失去你的錯誤。”

海夜靈一直紅著眼睛瞪著我,眼淚無聲的往下掉,這時揚起手,像是要給我一巴掌,我把臉湊上去,閉上眼,等了一會兒,巴掌沒落下來,卻聽她哭道:“你要是單單動花花腸子,我真不在乎,可現在不是……我不是傻子,我看得出來、感覺的出來,你已經對她動了真情了。”

我忽然有點恍惚,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我真的對徐含笑那個小丸子頭動情了嗎?如果是,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海夜靈沒有糾纏不休,只是適當的發洩了自己的委屈,然後就擦乾眼淚,邊整理著衣服邊說:“姓謝的,你現在要幹正事、幹大事,我不分你的心。等偷到吸血鬼宿命,我再好好跟你算賬。你要還有點良心,就保證把東西帶回來,你也囫圇個的給我滾回來。”

看著她殘留的淚痕,我猶豫了,咬了咬嘴皮子,說:“我聽你的,你只要說不讓我去,那我就不去,我們一起再想別的辦法。”

“不行!”海夜靈搖著頭,眼淚再次奪眶而出,“要不是因為你,她徐小三弄不成現在這樣。你知道你有多混蛋嗎?你自以為是,只顧衝動把真相告訴她,你以為她堅強、能承受,可她徐小三比誰都慫,昨天晚上嚇得整宿都沒睡。我不知道蘇鏡說的方法有沒有效果,可現在早一天拿到蔭屍木,對徐小三就是一種心理安慰。”

我算看出來了,她說了這麼一堆,其實也只是關心徐含笑,不想她死。

可我很好奇,以她倆的家境、個性,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姐妹才對,怎麼就像貼反的門神似的呢?

我忍不住問她:“你和徐含笑怎麼就那麼對不上眼呢?你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海夜靈一怔,眼中現出短暫的茫然,像是在回憶前塵往事,片刻,她憤然道:“還不是她最賤,老是喊我小三,小時候也就算了,上學了,都懂事了,還這麼喊,那不是缺德是什麼?”

我:“……”

我徹底無語了,一直以為‘小三’只是兩人互相攻擊對方武器,沒想到這才是兩人不對版的導火索,這個稱呼,直接導致兩個小三友誼的小船一翻就是十幾年。

其實長期以來,我最喜歡和欣賞的,是海老總身上那股建立在睿智基礎上的果斷和幹練。

作為女人,當然會跟男人哭,會和男人鬧,但是她絕不會無休無止的一直就一個問題糾纏。

這不,哭完鬧完,一抹臉,又變回之前的女強人了。

“我打過電話給石頭,大概也知道你想怎麼做了,這件事非做不可,但前提是做事的人要安全回來,我可不想去監獄探監。”

說著,她走到門口,拉開門,衝外邊喊道:“小寶,你進來。”

看著一臉肅穆的徐四寶走進來,我猛一拍腦門,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之前我還在犯愁,這次的‘工程’難度是相當高的,也是‘巨大’的,單憑四個人的力量,還是有些單薄。司空小豆幫不上太大的忙,甚至連一些‘相關專業’的技術指導都給不了。用她的話說,我們籌劃的行動已經不能叫偷了,最起碼和她從小受到的‘教育’不一樣,如果盜天在,還能給些意見,她卻是幫不上忙的。

找發哥,是因為他是南洋船王,曾是真正的鉅富,經歷的事多不說,他曾對每一艘遊輪上的安保親力親為,這方面不說精通,也算行家。更主要的是,如今的山海就等同是他的心血,行動一旦失敗,他勢必要和我一樣承受後果。不事先徵得他的同意,我今天就必須辭去山海的職位,然後單幹。

立花正仁就不用多說了,這個飯桶也是阿僵,那膀子力氣絕對是用得上的。

至於丁浩,我曾糾結過一陣,最後還是決定冒險找他。因為他老爹在相關部門很有主導權,這就導致他這個官二代的人脈圈子龍蛇混雜的很。旁的不說,單是蒐羅官方資訊這塊,除了他,我很難想到找誰幫忙。

除了這幾個必要的人,我實在不知道該相信誰,而這個人又有能力幫忙。

我特麼居然把徐四寶這個武痴給忘了,還有誰比他更值得信任?

徐四寶直接道:“安哥,靈姐在路上把事都跟我說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是你說怎麼幹,我就怎麼幹。”

我帶著感激和複雜深深的看向海夜靈……

事實證明,丁浩的加入的確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中午的時候,他找到我,說出了他掌握到的安保資訊。出乎意料的是……呵呵,只能說是我們之前想的太簡單了,展出方並沒有僱傭當地任何的保全公司,而是本國自帶保全人員和車輛。這讓我們減輕了許多心理壓力,同時也增加了行動難度。

我和他、徐四寶一起去了趟展覽館,在沒有正式展出前,場館是封閉的。

我在車上遠遠的看著展覽館和周邊的建築,絞盡腦汁的想著,如果在運輸途中不能夠完成行動,在這裡又該如何下手。

之後,丁浩開車,三人把機場和展館間的路況細緻的觀察了一遍,並且提前做了一些佈置。

做完這些,忽然下起了雪。

我拍著幾乎麻木的腦門,掏出手機看天氣預報,看到釋出的大雪警報心一路沉到底。

時間太倉促了,我們忽略了太多的偶然因素。

我們所在的這個城市偏南方,每年都會下雪,但是從來都不會下太大的雪。

今年,偏偏是個例外。

今冬的第一場雪,竟然是近十年來最大的一場。

晚上仍是在辦公室碰頭,五個人湊齊,正準備開始繼續部署的時候,海胖子陰著臉走了進來,“媽的,你們可真夠義氣。”

他來,我並不覺得太意外,值得信任並且能幫得上忙的人一直都缺,海夜靈這是下了血本,把海家人也搭上了。

有些意外的是,他剛來不久,又來了一個人。

穆棉來了。

“你來幹什麼?”我留意到除了挎包,她還提了個小小的箱子。

穆棉嘻嘻一笑,把箱子放在桌上。箱子一開啟,所有人都是一愣,這居然是一個很專業的化妝箱。

“師父,你們不會是想每人一個黑頭套吧?”穆棉笑著說道,“我來給你們試試妝。”

說著,她就拿出杆化妝筆,摁著徐四寶在他臉上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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