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蠍子傷人,是自我保護(1 / 1)
相比牛隊他們從樓梯上行,我算是直線向上。因為雲頂之力賦予了我強悍的力量,所以攀爬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六層。
“我靠!你也是猴子變的?”沿著樓梯上來的牛隊差點衝我開槍。
牛隊只是吃驚,腳下沒停,繼續搏命般的往上跑。
我正想繼續往上,就見後面的樓梯上,陳楚喬抱著槍也跑了上來。
同一時間,第二視線看到的情形,讓我大吃一驚,急道:“陳楚喬!上面有埋伏!”
現代化工程都是鋼筋水泥結構,先把整棟樓的外牆起來,然後再修建內部的隔斷。
因為這大樓是逐層修建,所以到了五層以上,每一層就都只是立柱橫樑,視線比先前開闊的多,可以直接看到後面的樓梯。
地煞仙帶傷上陣,速度慢了許多,我在第六層,它也只是到了第七層。因此我透過第二視線看到,五六個手持開山刀的刀手正從八樓飛奔下來。
怪不得狙擊手這次沒有一擊不中後第一時間逃走,原來是知道短時間內不會有大批警力前來,在這裡設下了埋伏。
看來陳楚喬等人對海老總全方位的保護,還是起到了作用,讓狙擊手覺得無從下手,所以想先幹掉保鏢。
陳楚喬的狙擊步只適合遠端狙擊,近距離對戰書名刀手無疑是吃虧的。
見情況緊急,我急忙跳上六樓,向她那邊跑去。
這時,刀手已經從上方的樓梯飛撲而下,開山刀猛地兜頭照陳楚喬劈去。
陳楚喬開了一槍,身子一斜,躲過一刀,從樓梯上跳了下來。
眼見胸口中槍的刀手猛然從地上彈起,連同其餘刀手再次劈向她,我大驚道:“他們中了降頭,你快跑!”
這幫刀手居然和之前老海星外遭遇的一樣,也被落了喪屍降,變成了刀斧無懼的殺人機器。
我的提醒終究晚了一步,陳楚喬到底沒反應過來,還是後退著衝迎面而來的刀手舉起了槍。
眼見危急萬分,我只能攥著刺刀竭力跑過去搶救。
忽然,就聽破風聲四起,數道寒芒閃過,六名刀手的眼睛幾乎是同一時間爆出血漿。
與此同時,陳楚喬的腿彎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猛地一彎,單膝跪在了地上。
兩把失了方向的開山刀就從她頭頂劈過,讓人看得心驚膽寒,替她捏了把汗。
一道身影飛躍而出,以自身的重量將兩名刀手撞到一邊,拉起陳楚喬往身後一拽,偏著頭看著兀自胡劈亂砍的刀手們,納悶道:“眼睛打瞎、腦子打爛都打不死,這幫龜兒子還特麼邪嘞!”
見他鬱悶的家鄉話都出來了,我哭笑不得,衝上前,用刺刀猛地扎進一名刀手的後頸椎往外一挑,那名刀手立刻撲倒不動了。
“他們中了降頭,後頸脊柱的位置是破壞降蟲本身的弱點。”
話音未落,就見兩道寒芒從我面前閃過,其餘五個刀手同時撲倒在地。
我愕然的看著刀手後頸部位插著的鐵片,怎麼看怎麼眼熟。我靠,這不是砸平的啤酒瓶蓋嗎?
“你是四川人,巴蜀唐門?”
“唐門個錘子,現在哪還有唐門,要是還有那幌子,警察會讓我們安生才怪咯!”唐七手斜睨著陳楚喬道。
槍聲從上方傳來,三人急忙往上跑。
透過第二視線,看到再無刀手埋伏,便徑直跑上了頂樓。
尚未封頂的八樓一隅,牛隊舉著槍,對著一個斜靠在牆上的洋人,用腳踢開一把鋥亮的狙擊步,沉著臉道:“果然是你,安東尼。”
我仔細打量那老外,是個五十多歲,黃頭髮有些禿頂的半大老頭,他只有一隻耳朵,一條腿和右手都受了槍傷。
不是親眼看見,真的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會是狙擊手。
安東尼對著牛隊嘲諷一笑,轉過臉看著陳楚喬,用生硬的中文道:“你的槍法很好,你明明有機會殺我,為什麼只打斷我一條腿?”
我看了看他膝蓋的槍傷,又看看一側矮牆上炸開的一個洞,悚然驚了一個。
從角度看來,之前他就是在這堵牆後對著醫院射擊的。
陳楚喬在拿到M200後,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擊,只是當時混亂,誰都沒留意她開槍。
安東尼沒有第一時間逃走,並非就如我之前所想的那樣,是配合刀手伏擊我們。而是被陳楚喬以精確的判斷,打穿隱蔽強,打碎了他右腿的膝蓋,以至於他沒辦法在短時間內逃走。
陳楚喬狠狠的盯著他看了一陣,冷冷道:“我是警察,不是僱傭兵,更不是殺手。我不會要你的命,只想告訴你,你曾經殺害過一個叫陳璞的人,他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更是一個優秀的中國士兵。”
“呵呵,我殺過的人,太多了,不記得什麼陳璞。”安東尼顯得不以為意,彷彿知道如今的下場是自己早已註定的宿命。
見牛隊拿出手機,我連忙上前一步,問道:“是誰僱你殺我的?”
安東尼用奇怪的眼光看了我一會兒,把臉轉向一邊,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懶懶道:“每一行,都應該有一行的素養,不是嗎?”
“說的對。”我點點頭,走上前,一把扯開他胸口的衣服。
牛隊一個箭步把我擋到一邊,緊握著我攥著刺刀的手,“別衝動!”
我把他推開,把刺刀收起,淡淡道:“我不衝動,我只是想看看他的職業素養有多深,順便要他的命而已。刺客!”
隨著我短促的呼喚,地煞仙已經爬到了安東尼毛茸茸的胸口。
“WHAT?!這是什麼?快讓它走開!”安東尼驚呼著,想要把地煞仙拍掉,卻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牛隊也是吃驚不小,“謝安,你這是要……”
我點了根菸,狠狠吸了一口,“你們最好誰也別去碰刺客,它的毒可以一秒鐘殺死兩頭以上的大笨象。”
見安東尼明顯寒了一個,我笑道:“不用怕,我不會毒死你的。我的寶貝兒受傷了,它需要補品。它會在你心口刺出一個很小的洞,然後慢慢的,一口口的喝乾你心臟裡的血。”
“NO!NO!你不是警察,你沒有權力處決我!中國警察也沒權力處決我!我要求引渡!我要見我國大使!”安東尼崩潰道。
“呵呵,我不是警察,是沒有權力處決你,可就算是你們國家的警方,也不可能給一隻蠍子定罪,蠍子傷人,是自我保護。你傷了我的朋友,傷了我,你嚇到它了。”
我冷冷的看著臉色煞白的安東尼,一字一頓道:“是誰僱傭你的?”
“我不知道!是中間人,是中間人給我的任務!”他幾乎是哭喊著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然後竭力的哭喊哀求。
“刺客,開餐吧。”我說了一句,把煙叼進嘴裡,轉身看著遠方的醫院。
“謝安!”牛隊剛喊了一聲,安東尼已經沒了動靜。
“蠍子傷人,是自我保護。”我淡淡道。
‘進補’完的地煞仙回到我身上,安東尼心口的位置只留下一個不仔細看就看不出的,針眼大的血點。
牛隊和唐七手都震驚當場,只有陳楚喬咬著嘴唇,眼中有著滿滿的快意。
在醫院處理了傷口,醫生的意見是住院。
我堅決不同意,一個出去一個進來,這也太不吉利了。
來醫院前,牛隊這老狐狸已經有十足的把握說服藍蘭歸隊,只是沒想到會遭遇第三次狙擊。
他在形式方面簡單粗暴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直接把事先準備好的配槍和證件往藍蘭手裡一塞,“XXXXXXX是你新的警員編號,從現在開始復職,職責是近期內對海夜靈女士貼身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