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陰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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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和戒指都是他買給你的?”我好奇心達到了極點。八百年不露面,一出現居然是來公司搞女職員?這個海東昇,究竟在搞什麼鬼。

見於茜茜戰戰兢兢的點頭,我又忍不住問:“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昨天,昨天我在辦公室裡碰上海總,他直接跟我說,要我做他的女人。”於茜茜泫然欲泣道,“車和戒指是昨天下班後剛買的,我……我這就交出來。”

說著,就使勁去擼那枚鑽戒。

我到底是於心不忍,擺手道:“行了,是他給的你就拿著吧。反正現在社會就是這樣,你又是成年人,自己有點底線就好了。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但是以後也別在辦公室做這種事了。”

“你還沒到那個級別。”我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於茜茜點點頭,沒敢再作聲。

進了電梯,想到海老總今天多半不會上班,直接按了B1,順手替於茜茜按了5樓。

電梯剛一起步,忽然,‘咯噔’一下停了下來,頂燈閃了一下,滅了。

燈滅的一瞬間,我猛然瞪大了眼睛……

二十分鐘後,電梯緩緩下降,電梯門一開,就見幾個保安和維修人員慌張的往裡看。

“謝總,真是對不起,電梯……”

我衝維修部的經理擺了擺手,“注意下養護檢修,換了膽小的還不嚇死在裡頭?”

一轉臉,卻和海夜靈打了個照面。

海夜靈帶著藍蘭緩步走了過來,掃了一眼我身邊眼睛通紅的於茜茜,咬著牙衝我點了點頭,“謝總,好興致啊。”

一張床上睡久了,看眼神我就知道她想岔了。昨天我就對於茜茜表現的很有‘興趣’,今天又和於茜茜一起待在故障的電梯裡,於茜茜又是一副‘剛被欺負’過的神情……

我想解釋,可是一想到她的性格,實話說出來旁的先不管,於茜茜的工作立馬就得丟,所以話到嘴邊改了口。

我低聲道:“總啊,別把你男人想的那麼不堪行不行?我帶於茜茜去我那邊,有點事想問問她。”

“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裡問?”海夜靈大聲道。

周遭人反應各自不同,反應慢的瞪大眼睛看著這邊,更多的是急匆匆走開。

我嘆了口氣,湊到她耳邊小聲說:“真有事兒,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先當著這麼多人給我兩巴掌,事後說清楚了,我再找你報仇。”

我著重在‘報仇’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海夜靈自然知道我說的報仇是指什麼,用力推了我一把,低聲道:“滾,以後來海星先打電話預約!”

帶著於茜茜回到山海,進辦公室前,我衝木棉招招手,讓她跟著進來。

於茜茜低著頭瞄了周冰等人一眼,頭垂得更低。

“謝總,有什麼吩咐我做的?”木棉一向乖巧,見帶來的人是職員打扮,自然的對我改了稱呼。

我示意她關門,見於茜茜可憐巴巴的,不由得嘆了口氣,“別擔心,你的事我不會告訴海老總的,叫你來是有別的事。”

見木棉好奇的瞪大眼睛打量她,我問:“你看出她有什麼不對勁沒?”

木棉嘿嘿一笑,“如果沒猜錯,應該是違反公司規定,被老闆給逮了現行。”

我癟癟嘴,點了點頭。

透過閒聊我才知道,木棉在‘反叛出走’以前,讀的是心理學,而且是博士學位。由此我也大致推算出了她的年齡,她實在是……年紀不小了。

“這個你說對了,但是出來打工不容易,能體諒就體諒,我不說,你別問。”

“是。”

“我說的是另外一方面,你看看她哪裡不對勁。”

“另外一方面?”木棉眉毛蹙了蹙,走到於茜茜面前盯著她看了看,轉過頭道:“我的眼睛可不像老闆你那麼神通廣大,給個提示唄?”

我勾勾手指,把她叫到跟前,小聲說:“她火氣很重,比普通人多了一把火。”

木棉臉色一變,往前湊了湊,低聲道:“師父,你不是想說她多了把陰火吧?”

“綠色。”想起在電梯故障時看到的情形,我眉心擰成了疙瘩。

正常人身上有三把陽火,電梯裡燈滅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於茜茜的陽火。關於幽冥眼偶爾能看到人身陽火這件事,我現在也沒弄明白是怎麼個原因,但是我清楚的看到,於茜茜除了雙肩和頭頂各有一盞微弱的陽火,頭頂還多了一小撮綠色的火苗。

這種綠火我只見過一次,但是印象很深刻。

那次是在海棠號上,和徐四海對賭的時候,他被五通上身,陽火就變成了綠色,後來才知道,綠色的火,有著另一種代表意義。

木棉直起腰,想了一會兒,走到於茜茜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美女,你好。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穆棉,是謝總的秘書。”

“你……你好,我叫於茜茜,是……是海星的銷售……銷售副經理。”

“嗯。”木棉點點頭,“現在謝總這邊人手不夠,要招人,你願意過來幹不?”

“啊?”於茜茜愕然的抬起頭。

“木棉!”我皺眉,怎麼也沒想到她會忽然這麼說。

木棉回過頭,衝我眨眨眼,揹著於茜茜向我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轉過身對於茜茜道:“謝總帶你過來,就說明你各種條件都很合適,怎麼樣?考慮一下?”

於茜茜惶恐的看著我,向窗外指了指,“可是海總……海老總那邊?”

“我去跟她說!你只要回去向人事部遞交辭職信就行了。”雖然不知木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對於這個有求於我的婆娘,我還是很信任的。

“我……我現在就去!”於茜茜起身道。

“嗯,去吧。”我點頭。

等於茜茜出去,我看看木棉,拿起座機,撥打了海夜靈的號碼。

“喂,哪位?”海夜靈沉穩的聲音傳來。

“是我,別掛,有事。”我急著說道。我就知道用手機打她肯定不接,所以才選了內部座機。

“什麼事,說。”海夜靈冷冷道。

我衝木棉擺擺手,木棉很識趣的小跑出去,順手關了門。

“總啊,你能不能別生氣了?我……”

“還有事沒事了?”

“有事,而且是大事,可是……你再這麼敏感,這麼瞎尋思,我都怕了,我怕你想多了,怕你……”

“我就整天瞎尋思,我想著、防著,你還跟別的女人睡了,你還說什麼?”

“我……”

“有什麼事,趕緊說,我忙著呢。”

我無奈的拍了拍額頭,“那個於茜茜出了點狀況,我讓她去辭職,來我這邊。”

“呵呵,謝安,你是不是拿我當傻子?男人,有錢,找女人,我理解,可你找這麼個三歲小孩兒都騙不了的理由……”

“海夜靈!你給我閉嘴!”我不是真發火,但是不得不加重口氣,因為我發現海老總的另一個習慣,就是有心事的時候喜歡一個人琢磨。

這種習慣我也有,所以我知道,這種習慣會帶來哪些後果。要麼是把自己折騰暈,要麼是把沒有答案的事想象成最壞的答案。

“你跟我兇什麼兇?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兇?”海夜靈在電話那頭吼道。

“不是兇……總啊,你知道我是擔心你……我……”

“是,你擔心我,都擔心到和徐小三睡到一張床上去了!”

我:“……”

我一邊說著軟話,一邊開啟社交軟體,點開她的ID,把於茜茜的事說了個大概,只是沒說海東昇的事。

海老總是聰明女人,也是重情義的女人。

可正因為她聰明,因為看重和徐小三的情,看重和我的情,所以現在的思維越發的糾結極端。

我能做的,也只是軟磨死泡了。

事實是,在她的咄咄質問和我的軟語求饒下,這個電話足足打了一個鐘頭。

最後還是她那邊真有事了,才摔了電話。

這個時候,我才把打好的內容發了過去……

我使勁搓了搓臉,把木棉叫了進來。

木棉察言觀色,立刻就說:“於茜茜不是被鬼附體,而是被種了陰胎,短時間內,無法判斷和祛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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