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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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我覺得口乾,就去拿桌上的水杯,愕然發現,一屋子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我。

“呃……怎麼了?”

“安哥。”袁靜撓著頭說:“活屍什麼的我都不害怕,你剛才說的嚇著我了。要真按你這套路,就是活人我也擋不住啊。關鍵你說話的時候,眼神直勾勾的,像個變`態!”

“那就對了。”木棉看著我深呼吸,顯然也和袁靜、方婷婷一樣感到不適,“想想看,十四個探險隊員在失蹤的這段時間裡,到底經歷過什麼?如果失去自我意識,變成被操控的傀儡倒還罷了。一旦意識保留了下來,如果神經不出問題,那才叫不正常。”

她像是安撫袁靜和方婷婷,同時也在安撫自己的說:“不用怕,我師父的神經很正常。他的這種思考方式在心理學上叫做自我催眠代入。”

牛隊一口氣喝乾了一杯水,拍了拍我的胳膊,“接著說。”

“沒了。”我也喝了口水,“在辦公室裡你不是跟我說過林芳的資料嘛,二十三,單身獨居,談過一個男朋友,在一起兩年,分手一年,她在男人方面能沒想法嗎?

讓她瞎琢磨三天,我再出現,在明知道她看過幾次那段片子的情況下,更容易主導話題了。再出現個兩三次,那就更熟了。我只要估摸清楚她大概什麼時候會再主動點開那段片子就行了,到時間直接在電腦上告訴她:HI,其實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

當然,這個時間最好是選在週末她不上班,要在白天才行,晚上的話除非她是蕩`婦,不然不大可能給我開門。開門前她肯定得先化妝,還得把片兒關了吧?只要一開門就好辦了,我只要做做小手腳,讓那段片子跳出來,而且關不上就行了。

孤男寡女,都是單身,電腦裡放著那種片子、聲音還那麼大……如果她和前男友之間是純潔的,她還是處,那還有可能不成功,不然那就是半推半就,水到渠成。”

牛隊長神情古怪的看了我一會兒,忽地撇撇嘴,“如果我不認識你,我現在都應該掏手銬了。七天,按你說的計劃,加起來是七天。從前一個死者段科死,到林芳死,正好就是七天。我是跟你說過林芳的大體資料,但是我沒有告訴你,林芳死的時候,是週六下午兩點。是週末、白天!謝安,你牛B啊!”

“嘿嘿,這就牛B了?”麻子咧嘴一笑,“你是不知道我媳婦兒是怎麼被偷回來的啊……”

“閉嘴!”方婷婷在他嘴上抽了一小巴掌。

袁靜想了想,說:“不是死了十一個嗎?要按一個七天,兩個月死不了這麼多啊?”

麻子又忍不住道:“主子,你是不瞭解男人啊。要想睡一個女人,七天算短的。可女人要想睡一個男人,那就得看長相身段了。如果婷兒和我不認識,她想睡我,半天都算長了!”

“顧千升,你這張嘴是不是該修理修理了?”方婷婷瞪眼道。

袁靜也瞪了他一眼,又道:“我還想不明白一件事,你說他們死前為什麼要喊另一個群員的名字啊?”

牛隊說:“剛才聽安子說的時候,我也想到這個問題了。假設這是一起由兩個人作案的連環兇殺案,對方是一男一女兩個有心理問題的殺手,這可能是他們選擇下一個目標的方法。具體是怎麼個情況,只有殺手和死者本人知道了。”

“很簡單。無論男女死者,臨死前被吸盡精元的時候,都會陷入一種瘋狂的無意識狀態,這個時候只要問他對群裡誰的印象最深、最討厭群裡的哪個……諸如此類的問題就行了,我覺得後者的面大,因為死者多數是男的。這是最正常也是唯一的解釋,因為在那種狀態下,被害人只能憑藉意識回答最直接的問題,也能解釋為什麼另一個群員的名字會留在嘴裡。

兇手直接問:群裡你最討厭誰?

被害人迷迷糊糊的回答:哈士奇,哈士奇……”

袁靜忽然道:“臥槽,我想起來了,那個草頭神上個禮拜剛被我在群裡懟了一回。丫在我群裡跟人討論遊戲,還跟迷鹿扯些不三不四的。要不是看在他是老人兒的份上,我早把他給飛了。”

牛隊苦笑:“迷鹿是林芳的網名。”

見麻子低著頭專注的翻手機,我隨口問:“哥哥哎,忙什麼呢?”

“趕緊把我的名改成繞口令,能改多長改多長,讓丫誰也記不住、喊不全!”

我:“……”

牛隊忽然猛一拍腦門,“哎呀!謝安,我錯了,我不該來的。之前的被害人裡,也有一個不是獨居的,那是所有男性被害人裡被害時間間隔最長的,兇手刻意選擇了他的家人不在家的時候,這點透過電腦網路是不太能斷定的。這可能說明,兇手現在也許就在附近踩點兒。”

“你不用擔心兇手會知難而退。”木棉呵呵一笑,“現在可以認定對方的心理有問題,但是他們應該也沒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到目前為止,在兩人的這場‘遊戲’裡,被害人有十個都是男的,只有一個女的。如果我們之前的推理都成立,沒猜錯的話,男兇手已經快要失控了。原本的‘遊戲’已經不是遊戲了,已經讓兩個變`態兇手之間起了嫌隙。正因為如此,本來或許應該結束的‘遊戲’,現在已經變得無法收手了。”

“你……穆棉是吧,你是幹什麼的啊?”牛隊忍不住問道。

“劍橋大學心理學、哲學雙博士學位,現在給我師父做秘書。”

牛隊:“……”

袁靜從裡屋抱了個膝上型電腦出來,“安哥,牛隊長,我現在是不是就等著被套路了?”

“不一定是被套路,還有另一種可能。”木棉拿出一個模樣古怪的指環,遞給她,“如果沒有師父剛才的推理,我還認為死者是被透過網路用特殊的方式催眠,現在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把這個戴在手上,可以防止被催眠。”

“我靠!”袁靜剛把指環接過去就丟在了桌上,再一看,拇指和食指竟滲出了兩小片血跡。

“這上面有鉤刺,太疼了!”

我仔細看了看指環,果然,每隔一小段距離就有一根細小的鉤刺,鉤刺雖然細如牛毛,只有短短的一兩毫米左右,但是上面卻像是魚鉤一樣有倒刺,紮在皮肉上不會造成多大傷害,但是稍一挪動,疼是免不了的。

方婷婷忽然指著電腦螢幕說:“快……”

不等她說完,牛隊就伸手捏住了筆記本自帶的攝像頭,同時用手指堵住了麥克風孔。

“攝像頭不用擋了,是壞的。”袁靜小聲道。

“都別說話。”牛隊鬆開手,示意袁靜戴上指環,坐到電腦前。

我側身看向螢幕,就見原本的開機桌面變成了一片漆黑,上面只有一行慘白的大字:你相信這個世界有鬼?

牛隊衝我比了比大拇指。

我捂住麥克風,小聲對袁靜說:“把之前我們說的話全忘了,該嘀咕嘀咕,該怎麼和他聊就怎麼聊。”

袁靜點點頭。

我手一鬆,她就大喊:“婷姐!婷姐!你快來,快來!我真的見到鬼了!”

聽她一喊,我心先放下一半。這妮子雖然有些粗魯,可是不笨,隨機應變,把方婷婷之前喊的那一個字先想法遮過去了。

不等方婷婷上前,木棉就把她拉到門口,耳語了兩句。

然後就見方婷婷扶著門不耐煩的衝裡面嚷嚷:“見你個大頭鬼!一天到晚的不幹正事兒,淨琢磨些鬼啊怪的,趕緊把碗刷了去!”

“我真見鬼了?”袁靜盯著螢幕,一臉的迷茫。

話音剛落,螢幕上的字就消失了,不大會兒,又閃出一行字:是,你真的見到鬼了。

過了會兒,又是兩行:“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一個叫況風的人,或許我能幫到你。”

袁靜明顯動容,緊接著兩道柳眉就豎了起來。

這時木棉已經走到她跟前,示意她冷靜。

我扶著額頭輕輕的拍了拍,走到方婷婷身邊,小聲對她說:“讓她刷碗去,把電腦給她關了!”

“死妮子,我讓你刷碗去,你沒長耳朵啊?”方婷婷嚷嚷著走過去,不管不顧的關了電腦。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都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木棉笑道:“師父,您這是因勢制宜,要讓對方著急啊。高啊!”

“行啦,這個時候就別賣乖了。剛才我們說的那些就不該讓袁靜聽,我們也沒顧上看她電腦裡有什麼。現在對面那狗日的又提到況風,這一盤棋還沒下就亂了。”

木棉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東西,沒等我看清是什麼就丟進了嘴裡。

下一秒鐘,就見她跺著腳衝我招手:“婷姐婷姐,你快來,我真的見到鬼了!”

“我靠!”

一時間包括袁靜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一聲喊,竟是和之前袁靜喊那一聲完全一樣。

木棉用袁靜的聲音說道:“我靠,就這小B崽子還跟老孃玩兒呢?安哥,你放心回去陪我師孃,這裡交給我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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