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醫學院事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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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做了很多的鋪墊,但是弄清我想要表達的意思後,牛隊長還是顯得相當震撼。

在某些方面,牛隊算是比較能變通的,相信很多現象是無法走科學途徑的。

但是,那也僅僅只是比普通的唯物主義者,超脫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要讓他全然接受一個‘新世界’的存在,不是那麼容易的。

方婷很聰明,儘管有些東西我說的隱晦,她也猜到了大概。

忽然莫名其妙的柳眉豎起道:“屍體變成乾屍這種特異現象也還罷了,某些寄生菌是可以達到那種效果的。要說這個世界有鬼,那純粹是扯蛋。”

“誒,我說……你怎麼又變成這樣了?上次你不是見到我兒子……”

方婷冷笑一聲:“我最近才聽說,謝顧問您還有個外號,叫做大魔術師,這樣一來,很多解釋不了的,在您身上發生就不奇怪了。”

我一陣無語,同時也來氣了。在這件事上,她本來無足輕重,可是就是看不得她那副一提到陰靈鬼物,就把人當神經病一樣看待的樣子。

我想了想,說:“能聽我講個故事嗎?”

方婷不屑的點點頭,“你隨便。”

“在北方的一個村落,有兩個一塊兒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這天,兩人打賭,兩人都站在火車道上,等著迎面而來的火車,誰先忍不住跳開,就算誰輸,就得娶隔壁村的一個醜姑娘。

火車還離的老遠,其中一個就嚇得跳開了,並且勸另一個下來。另一個一邊笑他膽小,一邊想要跳開,可是一使勁,臉色大變,他大喊:有人拉著我,別拉我!

火車開來,這人被撞死了。

後來,先跳開的那人聽村裡人說,隔壁村的那個醜姑娘在那天早上上吊了,原因就是前一天,那個被撞死的青年嘲笑她的樣貌。”

“講完了?”方婷問。

“嗯,講完了。”

“你想說明什麼?”方婷冷笑。

我笑笑:“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堅定的認為,你沒有認知的事物都是莫須有。我只想說,你身邊現在就有一個鬼,如果我不把他趕開,別說離開這間屋子,你想站起來都難。”

我把兩隻手攤在桌上,“你應該明白,再神奇的魔術,也是騙不到當事人的。”

“呵,牛隊,你繼續跟你的顧問探討這些吧,我先回去了。”方婷給了我一個嘲諷的眼神,就要起身。

一直徘徊在包房裡的葉師爺早已走到她身後,按住了她的雙肩。

方婷稍一用力,臉色立刻大變,“放開我!快放開我!”顯然,她敏感的覺察到了自身處於一種怎樣的狀況。

牛隊吃驚道:“安子,不是真的有……”

等方婷又掙扎了一陣,我才裝模作樣的胡亂捏了個法印,唸了幾句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咒語,衝她身後揮了揮手。

方婷臉色煞白,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我又攤了攤手,“或許你可以認為我擁有某種能力,只是利用這種超乎常人的能力作弄你。可是我不明白,很多人都會說,他們相信有很多具有特殊能力的人,以魔術師的身份存在這個世界,可是為什麼就不能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鬼呢?”

牛隊緩了口氣,卻仍有些侷促,搓了好半天手,才說:“這個……我真能見到……見到那誰?”

我忍不住笑了,果然和邊城說的一樣,老狐狸被忽悠懵了,完全不再想F國失竊一事了。

我想了想,認真道:“事實上我也不是隨時都能見到某人的,我只能說,作為橋樑,第一時間幫你們雙方之間傳遞資訊,至於真正行動,還是要看具體狀況的。”

說完這些,我忽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牛隊看我的眼神,也變得古怪起來。

過了一會兒,牛隊似笑非笑的說:“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以後你會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警方的案子上來?”

我猛一拍腦門,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邊城啊邊城,你小子何止是變得不厚道,簡直是狡猾之至。這哪是忽悠牛隊,分明是把我也給搭進去了。關於這一點,就在他把幽冥令重新交到我手上的時候,我就該想到的,可當時我正在想著海老總這頭沒著落,那就去找徐小三……

過後的幾天,牛隊都沒給我打電話。我心裡有數,有些東西,他需要時間來消化。

這天傍晚,我在電腦前和發哥一起研究千火玫瑰圖的事,電話響起的同時,被隨意丟在一旁的令牌也隨之閃耀起來。

我拿起令牌看了看,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艹,每次都是這樣。”我小聲罵了一句,拿起手機,螢幕顯示的卻是個陌生的號碼。

不耐煩的接起來,裡面卻意外的傳來方婷的聲音:“能來一趟醫學院嗎?”

“幹什麼?”我聽出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似乎在強行壓制著激動的情緒。

“我想……想請你幫個忙。”

“好吧,什麼時候?”

“現在。”

來到市裡唯一的一所醫科高校,我不禁有點疑惑。

方婷只說讓我來醫學院,卻支支吾吾的沒有說明讓我來幹什麼。這會兒才剛過飯點不久,三三兩兩的學生在公園般的校園裡花前月下……呵,好像大學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門‘功課’就是花前月下。這連輛警車也沒有,顯然不是公事,私事……我和她私下哪有什麼交集啊。

我給她打了個電話,不大會兒,她就出現在教學樓門口。

我見她臉色發白,問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她向四周看了看,說這裡人多,不方便說,讓我先跟她走。

在經過教學樓,來到後面一座樓的中間,她只告訴我,這裡是她的母校,她今天來,本來是做客席講座的,沒想到學校出了怪事。

跟著來到後樓的一個辦公室,進門我就愣了。

七八個年紀不一,卻同樣有著學術風範的男女擁擠在一個大約三十多平米的辦公室裡,卻全都滿臉沉重,沒人說話。

“院長,這就是我說的那個……那個朋友。”方婷對一個坐在那裡,年紀約七十上下的老頭說道,又給我介紹說:“這是醫學院的鄭院長。”

一個三十多歲,套著白大褂,戴眼鏡,教員模樣的女人側著頭看了我一陣,驚訝道:“這不是山海集團的那個謝總嘛。”

聽她一說,又有幾個人把我認出來了。

一個身材發福的半大老頭笑著說:“聽說謝總也是醫科出身,真可以算得上是我們醫學界的另一種奇蹟了,呵呵。”

我像流落地球的外星人一樣被圍觀了一陣,最後還是鄭院長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問方婷:“他以前好像是牙醫,你叫他來能解決什麼問題?”

方婷看了看我,一改往日的盛氣凌人,訥訥的說:“院長,他雖然是牙醫……他現在還是我們警方的特別顧問。對於一些非自然現象,有……有獨到的見解。”

我也是不耐煩起來,強壓著不快問:“方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方婷看了看鄭校長,剛想開口,鄭院長忽然沉聲道:“這件事不需要警方的參與。謝先生,不好意思,你走吧。”

“院長……”

方婷還想說什麼,被鄭院長固執的擺手制止。

看著老頭不耐煩的表情,我心裡這個氣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把老子當什麼人了?

可是看著方婷明顯為難的樣子,也不好發作,悻悻然轉過身就往外走。

方婷像是忽然爆發似的,跺著腳大聲道:“鄭院長,你知不知道你們這麼做是對學生的不負責?這件事無論是人為還是非自然現象,都應該由警方介入調查。說什麼怕學生的情緒受到影響,其實你們就是怕影響到招生率!”

“小方,你說什麼呢?”一旁的胖老頭厲聲道。

方婷像是隱忍了許久似的,同樣厲聲道:“劉主任,我就問一句,你覺得那具屍體是有目的的解剖嗎?”

被稱呼為劉主任的胖老頭語窒。

方婷繼續大聲道:“屍體對醫學院來說意味著什麼,你們都很清楚,不談對屍體的尊重,就屍體本身而言,也是學院的寶貴財產!現在屍體被破壞成那樣,你們卻只顧所謂的影響,呵呵,你們就不想想,無論是人為,還是……這是一件多恐怖的事?現在被破壞的只是死屍,你們就不擔心,下一個有可能是活著的人?”

方婷越說越來氣,乾脆把白大褂脫下來甩在桌上,“我今天來做講座,只是為了回報學校,回報師恩。這件事原本就輪不到我摻和。既然各位老師都堅持隱瞞這件事,那好,我也就不管了。只是站在警方法醫官的立場,我鄭重的提醒諸位,如果放任事態發展,一旦出了人命,在座的各位誰也脫不了關係。謝安,我們走!”

我大概齊聽出點頭緒,跟著就往外走。

兩人走到門口,方婷停下腳步,回過頭焦慮的看向一干人。剛才的爆發,明顯只是以退為進,想敲打這幫學院領導,方婷本人還是很負責的。

沒想到鄭院長怒不可遏的揮著手說:“走,學校不歡迎你這大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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