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師的少女心(1 / 1)
秦茹靜靜的站在床邊,看著趙思源。
我從秦茹的眼神裡面看出了憐憫,她在可憐趙思源。
趙思源已經疼暈過去了,看到他這樣子,我也非常的心疼。
“你還在這裡幹嘛?”
“把他抱到另外的房間去休息。”
“再用毛巾好好給他擦拭一下。”
秦茹的冷冷的語氣,再次的甩給了我。
對呀,這才是秦茹,我瞬間有一些後悔,溫柔鄉的那個秦茹應該是我想幹嘛就幹嘛。
但是這個秦茹,卻是他想幹嘛就幹嘛。
我必須得聽她的,不聽秦茹的就很有可能吃不了兜著走。
我無奈的搖了一下頭,明明有一個溫柔的人可以供我選擇。
我非要選這個冷麵少女。
“唉!”
我長嘆了一口氣,隨後抱著趙思源去了她之前睡的那個房間。
這個嘆息聲,引來了秦茹的注目,秦茹死亡目光再次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可不願意接受這個死亡目光的注視,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抱著趙思源徑直的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剩下秦茹一個人在這房間裡面。
看著趙思源,現在只是睡著了,還安安穩穩的在我的面前。
我的心,瞬間放下了。
“只要你們健健康康的活著。”
“我就不恨你們了。”
我站在這裡,對著趙思源說了這一句話,隨後迅速下去,用毛巾給他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等我給趙思源弄完之後,我才想起來在房間的秦茹。
我來到做法的房間,秦茹已經暈倒在那裡了。
我趕緊把秦茹也抱到休息的房間。
看著這個房間,我有一些錯愕。
這是秦茹的房間嗎?我之前一直都沒有機會來秦茹的房間看過。
這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平日裡冷麵形象的秦茹。
暗地裡也是一個青春美少女,房間裡面都是一些動漫的畫像。
不僅如此,衣櫃床單這些都是粉色。
這一個房間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的房間。
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大師的房間。
我將秦茹放在了床上,拿起手機一頓拍。
這可是我之後用來嘲笑秦茹的籌碼,拍完之後我得意的出去了。
我也覺得非常的勞累,沒一會兒居然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2天,鈴姨沒有叫我,我自己就起來了。
主要是我已經形成了這樣的一個生物鐘,一到這個時間就會自己醒來。
鈴姨看到我自己在廚房來幫忙,覺得像太陽打西邊出來一般的。
“你不要小看我,我可是農村出來的。”
“打小自己就會做飯,所以做早餐對我來說是件小事。”
看到鈴姨那不可思議的眼神,我自顧自的說著。
畢竟從小是和父親爺爺們長大的,小小的年紀就當起了家,開始學做飯。
但是平時鈴姨所做的西餐我都是不會的,煎煎蛋我還是可以的。
我給秦茹和趙思源兩人一人煎了一個蛋。
當然也少不了我的,還小心翼翼的包上了火腿腸。
“這可是我的愛心早餐!”
看著我做的這個早餐,我開心的時候。
時間慢慢的已經來到了7七點半,他們兩人居然都還沒有起來。
我首先來到了秦茹的房門口,一直在敲著秦茹的門。
終於把秦茹給弄醒了。
秦茹開門看了我一眼,隨後又將門給關上了。
“我洗漱一下就來。”
這女人依舊是如此的沉穩,她一點都沒有讓我看到房間裡面的風景。
“我昨晚都已經看見了。”
我喃喃自語的說了這一句話,隨後朝著趙思源睡的房間走去。
敲門的技巧再次從我的身上顯現,我用力的敲門。
趙思源終究被我給吵醒,“我洗漱一下就下來!”趙思源的聲音溫柔了很多。
我自己率先的來到了餐桌這裡,等著兩個美女下來吃早餐。
女人洗漱就是麻煩,我等了她們居然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
“你們幹什麼呢?怎麼這麼久?”
我非常生氣的看著她們倆,最主要的是這兩人居然成群結隊一起下來的。
秦茹的一隻手背在了後面,不出意外,冷冷的目光甩在了我身上。
“怎麼跟你師父說話的?”
果不其然,這一句話從他的嘴裡再次說出。
趙思源看我的目光有一些不一樣了,之前的時候趙思源應該也會跟著一起懟我。
“天啟,你怎麼起這麼早啊?”
“這個早餐是你做的嗎?沒有想到還能夠吃你做的早餐。”
“謝謝你啊!”
一股天真爛漫的模樣出現在趙思源的身上,這跟之前的他換若兩人。
秦茹的冷冷的目光,終於移到了趙思源的身上。
她冷傲的吃著東西,我總感覺秦茹和趙思源兩個人在暗暗較勁。
我低頭看了一下他們兩個人的腳,怎料這兩人的腳迅速收了回去。
當我再抬起頭,趙思源的目光好死,不死就停在我的身上。
最主要的是,趙思源根本就沒有打算把她的目光給移開。
“怎麼啦?”
“是我的臉沒洗乾淨嗎?”
我疑惑的看著趙思源,不至於這麼看著我才對。
這眼神居然看得我渾身不自在了。
“別在那裡犯花痴了,吃早餐!”
秦茹碰了一下趙思源的手,讓她不要繼續犯花痴了。
聽到花痴兩個字的時候,猶如晴天霹靂劈在了我的腦門。
我只感覺現在天旋地轉的,我跟趙思源兩個人可是親姐弟,不可能有其他的什麼關係。
吃到一半的時候,趙思源居然虛弱的暈倒了。
“這怎麼回事?”
我疑惑地看著秦茹,既然已經封印了,為什麼趙思源又暈倒了?
還沒等秦茹開口,我就立馬抱著趙思源回到了他的房間。
若還不做這樣的動作,又得被秦茹吐槽一番。
看了一眼趙思源,我又下去了。
現在秦茹正坐在客廳那裡,開著電視追著劇。
“這狐妖才剛剛被完全封印,而且之前本來就已經封印過。”
“這次是因為有點鬆動,再次進行封印。”
“作為容器有一些虛弱是很正常的,這一個星期趙思源都會比較虛弱。”
還沒等我開口問,秦茹就已經解釋了出來。
隨後秦茹的目光直勾勾的在電視上了,我的目光卻停在了秦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