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成功換出雷叔(1 / 1)
“當然不是這樣輕易的就完成了。”
“紙魂雖然已經被做好了。”
“還是需要做法,做法要到老虎的面前去做法。”
正當我們開心的時候,秦茹的一句話,再次的將我們的興致給澆滅了。
每一次,秦茹的語氣都能夠將我們從開心的頂端拉入到底端。
要到老虎的面前去做法,那就必須得有人保護,若是沒有人保護,做法之人肯定會被老虎給吃了去。
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每個人都不知道該咋辦。
“我知道有一個人,他肯定可以!”
我的手指點了一下額頭,忽然之間想起一個人來,這個人就是族長。
雖然族長沒有做過什麼好事,但是他的確是能夠找到老虎。
而且能夠讓老虎進來,讓老虎出去,這也是一種本領。
上次是族長將老虎放進來,就為了讓老虎把我和趙思源兩個人吃掉。
既然他上次可以讓自己毫髮無損的將老虎放進來,這次也可以毫髮無損的控制老虎。
“族長!”
面對他們幾個人的目光,我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們幾個人都點了一下頭,只有曉月一個人的表情非常的沉重。
“曉月,我知道那是你的父親。”
“但是他那天的確是可以將老虎放出來。”
“我覺得他是可以控制老虎的。”
我安慰著曉月,再怎麼說曉月也是族長的女兒,心裡面肯定會難受。
曉月點了一下頭。
“我沒事兒,我沒事兒!”
曉月搖晃著腦袋,努力的表現著自己沒事兒的模樣。
既然曉月都如此的堅強,我們肯定是說幹就幹。
我們帶著曉月來到了山莊,之所以帶著曉月來,是為了能夠見到族長。
如果要是沒有帶曉月的話,我們很有可能沒有進到山莊,就被這些族人給抓起來關著。
畢竟上次是把他們都給嚇了一頓。
跟在曉月的後面,我們來到了族長的面前。
“爸!”
曉月看到族長,喊了一聲爸,這一聲爸非常的沉重,而曉月的表情也非常的沉重。
看到曉月的那一瞬間,族長趕緊跑到了他的面前,雙手搭在了曉月的肩膀上。
“女兒你沒事吧?沒事吧?”
族長非常焦急的看著,說著說著,族長居然流下了眼淚。
這是一種激動的眼淚,之前的時候以為曉月死了,現在曉月就站在面前,作為父親當然會流淚。
曉月慢慢的將族長給推開了。
“我們來找你,是需要您的幫忙。”
“之前對雷叔做了那樣的事情,這時候該彌補了。”
“不能再這樣一錯再錯,再這樣下去,哥哥的病一定不會好!”
……
在曉月看來,族長的兒子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好,就是因為族長沒有做很多好事。
但是如果做了一些善事之後,曉月覺得族長的兒子會慢慢好起來的。
聽完了這些之後,族長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或許是女兒的話,讓他茅塞頓開,他點了一下頭。
“也真的是我糊塗了,如果我沒有那麼糊塗的話,我們山莊也不會遭遇這麼多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既然如此,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們就直接說吧。”
族長的臉上是慈祥的面容,也帶著絲絲的愧疚。
的確如此,如果不是族長之前執意做那些事情,他們山莊也不至於像現在這個樣子。
經過上次被嚇的事情之後,很多的族人都已經離開了山莊。
他們害怕再次受到報復,他們害怕那種驚心肉跳的感覺。
在這裡,他們永遠都抹不去那些罪惡的感覺。
只好離這裡遠遠的,越遠越好,只為了能夠有一點點忘卻的感覺。
但是族長並不打算走,他要守在這裡,一直守在這裡。
“你們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可以控制老虎。”
“或許他也是有情感的,我將這隻老虎從小養大,他什麼都聽我的。”
“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就算我放他的血,他好像也沒有對我很仇恨……”
族長的話讓我瞬間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沒有想到這隻老虎居然是被他從小養大的。
說話之間,族長就先行離開了。
良久,老虎和族長慢慢的走了過來。
族長讓老虎坐著,老虎就乖乖的坐在了那裡。
在族長離開的時候,我們也是做了一個臨時的法壇。
秦茹站在了法壇的中央,我們幾個人都退離開了。
老虎和秦茹面面相覷了一下,隨後秦茹就開始做法。
秦茹的身上有絲絲的金光,這些金光將她全身籠罩著。
隨後,秦茹整個人都被金光送到了半空當中,秦茹的手指靈活的運用。
紙魂從秦茹的手指靈活地跳動,跳動到了老虎的脖子之上。
一陣黑風,從老虎的脖子處傳來,這一陣黑風正是雷叔。
這一陣黑風,被秦茹收到了,袖子裡面。
“啊!”
“嗷嗚!”
這一個做法的過程,雷叔和老虎都是非常的痛苦的。
老虎仰天長嘯,痛苦的叫著,這個痛苦的表情讓我們覺得非常的恐怖。
我們幾個人都特別默契的後退了幾步,害怕這老虎疼痛不已,把我們給吃了。
而雷叔的痛苦的聲音也是響徹整個山莊。
良久,他們的痛苦的聲音都消失殆盡。
最主要的是,老虎居然慢慢的在變小,這變小是變成本來老虎的體型。
之前老虎的體型已經比本來的模樣要大上很多。
現在已經變成了原來的體型了。
秦茹慢慢的收回法力,人也慢慢的往下面落著。
剛剛落了下來,我看著秦茹的臉色非常的蒼白,我趕緊上前去,一手抓住了秦茹的胳膊。
剛拉著的一瞬間,秦茹就暈倒了。
我將秦茹放在了曉月的房間裡面,一直都在照顧著她。
肯定是剛剛做法的時候,用了太多的法力,人太過於虛弱,才會暈倒。
其他的人也是手忙腳亂,一直都在看著秦茹。
“我想沒事兒的,她休息好了就可以了。”
看著他們都這麼焦急,我安慰了一下他們。
其實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雷叔從秦茹的衣袖裡面出來,站在了我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