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樓層自殺事件(1 / 1)
“那天我走在電梯裡,忽然有一張臉出現在我面前。”
“那張臉上流滿了鮮血,他張著血盆大口,就要把我給吃了。”
“我拼命的逃,拼命的逃,卻始終逃不掉。”
……
隨後,電梯的門開了。
“是的,我那天開啟門的時候,楊姐就蹲在裡面,雙手捂住臉,滿臉都寫著恐懼。”
那個開啟電梯門的人就是甜甜。
楊姐甚至都覺得如果要是沒有鄧逸軒的話,自己可能就命喪在電梯裡面了。
不僅僅是這一件事,還有很多很多類似的事情。
一直都在碰鬼,不是碰到手臂就是碰到腳。
反正沒有見到整體的一個人,都是因為見到了那個白色的女人之後,有了這一系列的事情。
“如果你們真的是來驅鬼的話。”
“求求你們救了我的命,我不想死在這裡。”
“我的孩子還小,還需要我養大。”
忽然之間,楊姐哭了起來,哭的梨花帶雨的。
這就是成年人的壓力吧,在這一瞬間就崩潰大哭了起來。
趙思源走了過去,將楊姐給扶了起來。
“你放心吧,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們的。”我看著楊姐,目光堅定的說著這個話。
隨後我讓鄧逸軒把楊姐給帶了出去。
楊姐出去之後,將自己的眼淚擦乾抹淨。
坐在工位上,開始工作了起來。
每一個認真工作的人都如此的漂亮。
儘管楊姐已經中年了,但她坐在工位上依舊閃閃發光。
最後又進來第2個第3個人。
他們的描述都跟楊姐差不多,是每一個人遇鬼的場景不一樣,遭遇不一樣。
但是,他們都會碰見那個白色的女人。
“我倒是還沒有碰見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但是我跟那些死了的同事都玩的非常的好,他們在此前都碰見過那個白色的女人。”
“之後就發生了很多詭異的事情,最後他們就跳樓自殺了。”
最後一個說話的人是劉姐,她在這裡的時間比較長,也給我們說了一下她在這裡發生的事情。
我的眉頭鎖了起來,看來這一件事情應該跟那個白色的女人有一定的關係。
今天跟那麼多人聊完天了,已經是吃晚飯的時間。
鄧逸軒將我和趙思源兩個人帶到了他們的食堂。
這個食堂裡面有很多人在吃東西,鄧逸軒說他們公司的員工可以選擇留下來吃,也可以選擇回去吃。
而且員工也可以把自己的家人都叫到這裡來吃東西。
這不就是擺明了包吃包住,這待遇真的非常的好。
我不禁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一個大拇指是給劉馳的。
食堂裡面的飯菜都非常的好,想吃什麼都可以。
我吃了麵條,我這個人還是挺喜歡吃麵條的。
吃東西的時候我抬起頭看著其他的員工。
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有的是自己在這裡吃,有的是跟著家人在這裡吃。
這裡就像是一個大家庭一樣的,給人一種非常幸福的感覺。
夜幕慢慢的降臨,公司裡面的人慢慢的也走光了。
鄧逸軒留在了這裡。
“你們兩個人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都可以幫忙。”
劉馳也沒有讓鄧逸軒幫我們兩個人的忙。
但是他願意留下來幫助我們,如果要是鄧逸軒也會一些法術的話,留下來肯定是幫忙的。
但是鄧逸軒什麼都不會,留下來很有可能是幫倒忙。
“你會做什麼?”
我一隻手背在了後面,直接詢問著甜甜。
聽完之後,鄧逸軒行動了起來。
他給我和趙思源兩個人都端來了咖啡。
“喝杯咖啡吧!”
就僅僅是這一句話,沒有多餘的話。
咖啡已經拿到了,我的手上,我不好意思不喝。
慢慢的喝了起來,這咖啡比我平時喝的咖啡都要好喝。
而且我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要好了很多,完全沒有犯困的感覺。
“留下來吧!”
趙思源看著鄧逸軒,花痴狀地說了這一句話。
是啊,就算我不願意讓鄧逸軒留下來,趙思源肯定也想鄧逸軒留下來。
畢竟鄧逸軒留下來之後,趙思源就一直可以享受美男子的容貌。
更何況鄧逸軒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去讓我們留他下來。
他可以做很多我們做不了的事情。
今日在轉悠的時候,我發現視窗那邊是戾氣最重的地方。
我走到了視窗的位置,看著鄧逸軒。
“他們是不是都從這個地方自殺的?”
我忍不住的詢問著鄧逸軒,他搖了一下頭。
“我並不知道。”
也是,鄧逸軒只是一個實習生,怎麼可能知道?
但是令我覺得非常奇怪的是,我今日也見到了那個白色的女人。
到目前為止,我和趙思源兩個人都沒有發生什麼比較奇怪的事情。
忽然之間,整個辦公室陰風四起。
辦公室裡面的燈又接觸不良的,一閃一閃。
“阿!我好怕怕。”
趙思源瞬間跳到了甜甜的身上,緊緊的抱住鄧逸軒。
能夠揩油的時候,趙思源絕對不會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沒事的,沒事的。”
“應該只是電路接觸不良,我去看一下。”
鄧逸軒安撫著趙思源的情緒,隨後自己便去看一下電路。
就在鄧逸軒離開之後,一閃一閃的光,慢慢的匯聚成了白光。
白光幻化成了一個人,這個人便是百日裡所見的的那個白色女人。
“你到底是誰?”
我疑惑的看著白色的女人,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身份。
現在的趙思源已經站到了我的身後,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肩膀。
白色的女人沒有說話,而是將手指指了出來。
隨後我看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女人所指的方向是甜甜的那個方向。
“你要害他?”
我再次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當我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女人的眼睛裡面居然含著淚。
隨後,整個辦公室裡面的狂風更加的厲害了。
白色的女人隨著風瞬間消散在了這一個空間。
趙思源的手卻一直緊緊的抓住我的肩膀,手也有一些發抖。
我轉過頭,看著趙思源。
“沒事了,沒事了。”
我剛說完這一句話,鄧逸軒又端著咖啡走了過來。
而且公司的電鍍也被修好了,沒有在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