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特質飲料(1 / 1)
我猛的睜開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能夠潛入到花木的意識,那種被火燒的窒息感,我也能夠感覺得到。
所以我此刻,是在用力的去消解那一種被火燒的窒息感。
呼吸了良久,我才回歸平靜。
“呼吸困難,心跳加速,被火燒了?”
厲凌塵用手把了我的脈,靜靜的說著這個話。
這厲凌塵,還真的有兩把刷子。
我沒有被火燒,但是我感覺到了火燒的那種窒息感。
這完全說出來了,我收回自己的手,沒有理會厲凌塵。
此刻,我需要好好的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
等到情緒平復的差不多了,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現在趕緊把她帶下去吧。”
張彬彬坐在駕駛位那,讓我們把易蘭趕緊帶去投胎。
我和秦茹兩個人,拉著易蘭,朝著醫院走去。
在婦產科門口,把易蘭給送了進去。
可是,易蘭才剛剛進去,這花木居然也跟著進了去。
我和秦茹兩個人想要把易蘭給抓住,可是根本來不及了。
花木已經完全進去了,我們要進去的話,肯定會被趕出來的。
但是,那些醫生和護士根本就看不到花木和易蘭兩個鬼。
“嗚嗚嗚……”
隨後,裡面的哭聲傳了出來。
我才緩了一下氣,看來易蘭已經出生了。
我和秦茹兩個人相視一笑,然後護士抱著孩子出來。
護士的手中抱著不止一個孩子,居然抱著兩個孩子同時出來了。
我皺起眉頭,看著秦茹。
“這是生了一對雙胞胎?”
我忍不住的說著,護士走到我們的面前。
“是的,是一對雙胞胎!”
隨後,抱著兩個孩子就直接離開了。
這還真的是陰差陽錯。
前世的仇人,變成了今世的姐妹。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會有怎麼樣的故事。
我和秦茹兩個人離開了醫院,回到了警車上。
“沒事吧?”
厲凌塵詢問著我們倆人,我雙手抬著,一個沒事的動作。
“孩子已經出生了,一對雙胞胎。”
坐上車子之後,張彬彬才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易蘭想要投胎,必須要忘卻了那些仇恨。
可是現在,花木才剛剛死去,就有投胎的機會。
這讓我的內心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公平。
“為什麼易蘭要那麼久才能夠去投胎。”
“但是花木才剛剛死就可以投胎了。”
“世間有什麼公道嗎?”
我忍不住的說了這一句話。
如果沒有看到那個虐殺的現場,或許我不會這麼覺得揪心。
但是我看到了,所以心裡很想要為易蘭打抱不平。
“這就是公道。”
“天命難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
“不僅僅是每個人,每個生靈,世間萬物都有自己的命!”
聽到我的話之後,秦茹給我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天命難違,是真的不能夠違抗天命嗎?
自己的命運,是真的不是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的嗎?
無數多個問題,在我的心裡面升了起來。
我想這一些問題,需要我用這一生去解答。
“在通識的時候,你看到他是怎麼死的了嗎?”
張彬彬看了一下後視鏡裡的我,想知道花木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再次都回顧了一下,的確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花木那個時候真的是沒有意識。
“嗯,我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死的,那個時候她沒有意識,所以我並看不到。”
我看著駕駛位的張彬彬,解釋了一下。
現在已經是凌晨1點多了,是要回去睡覺了。
“我不能再開車了,再開車的話,我就是疲勞駕駛。”
“誰有駕照可以上前來開車。”
之前一直都是張彬彬在開車,的確是會勞累。
我還是個學生,沒學駕照,更開不了車。
所以我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是朝著厲凌塵看過來。
對著我們的目光,厲凌塵我愣住了。
“你們不要看我,我也不會開車。”
“我本來就是學醫的,以前家裡人說過,開車的話,手就不會那麼敏感了。”
“所以就沒有學開車。”
聽了厲凌塵說的這些話之後,覺得厲凌塵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媽寶男。
家裡人怎麼說就怎麼去做。
不過作為醫生手的敏感度的確是要很高。
但是,厲凌塵可不是一個普通的開刀醫生。
是一個給屍體開刀的人,我覺得這個不需要守靈敏度,很高才對。
“既然如此,那我們今夜就在這附近找個酒店休息吧。”
看我們都不會開車,張彬彬建議今天晚上在這裡休息。
明天再一起回去,我們幾個人都沒有拒絕,同意了張彬彬說的話。
畢竟開車的是張彬彬,拒絕的話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去。
開了房之後,每個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睡在床上,很快就睡著。
今天的通識,讓我的確非常的累。
主要原因是因為花木並不是人,花木是鬼魂。
我想要接觸到花木,本來就需要符文。
兩者的消耗,讓我的體能大幅度的下降。
閉上眼睛,睜開眼睛,彷彿就一秒的時間。
天就亮了,我開啟門,秦茹正站在門口這裡。
“昨天晚上辛苦了,給你做的特製飲料,喝了吧!”
沒有想到一大清早的就有美女拿著飲料站在我的門口。
秦茹今天所穿的依舊是昨天的那一件旗袍。
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是什麼特製飲料?”
我詢問著秦茹,隨後將飲料拿到手中,迅速的喝了下去。
我居然覺得這飲料非常的好,我睜大眼睛,看著秦茹。
“沒有想到我師傅不僅僅能夠捉妖除魔,還會調這種特製飲料。”
“好喝,好喝!”我對著秦茹豎起了大拇指。
“這是昨天晚上易蘭的汗水調製的飲料。”
聽完了秦茹這句話之後,我只想把剛剛喝的飲料全部給吐出來。
昨天晚上我就覺得非常的遺憾,為什麼秦茹要去接易蘭的汗水?
現在倒是讓我自己給喝了。
“你是騙我的吧?”吐了一半天之後,還是吐不出來。
我將希望寄於秦茹的身上,希望她是故意給我開玩笑的。
“我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嗎?”
秦茹的這一句話打破了我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