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驅邪咒(1 / 1)
邢曉瑤身上所有的這些傷痕,全部都是拜他所賜。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邢世林居然已經掙脫開了繩子。
“你們兩個人,愛聊聊,tmd,我先走了。”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這邢世林就以飛快的速度,奪門而去。
現在就只剩下我和邢曉瑤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想知道一個問題,邢世林的屁股上有沒有一個花紋?”
我看著邢曉瑤,雖然這個問題有一些尷尬,但是我還是問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之後,邢曉瑤的表情有一些驚訝。
“你怎麼知道的?”
看來邢曉瑤是知道邢世林的屁股上是有一個花紋。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邢世林告訴我。”
“那個是不是一個特別邪惡的花紋?”
“不然我的兒子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邢曉瑤大聲的哭泣,說話都非常的哽咽。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本來身上滿是傷痕,現在又如此的傷心難過。
父母或許就是欠了孩子上輩子的債,這輩子是過來還債。
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
我拿著紙巾,放在了邢曉瑤的面前。
讓他自己擦拭著眼淚。
現在,邢世林不在這裡,所以我也幫不了他們。
“我求求你了,你先等一下他肯定會回來的。”
“一定要救助我們。”
“我孩子是一個很善良,很善良的人的。”
我提出想先走,邢曉瑤就直接的跪在了地上,希望我可以幫他。
我可經不住這一跪,我趕緊上前去,將邢曉瑤攙扶了起來。
無論是誰,膝下都是有黃金的,不可隨意的跪別人。
而且,邢曉瑤還是一個比我年長的,我更加受不了這一跪。
我答應了邢曉瑤,我在這裡等一下,等到邢世林回來。
看到我答應了之後,邢曉瑤才如釋重負。
快到中午的時候,邢世林終於回來了。
但是邢世林並不是一個人回來,帶著一個女人一起回來的。
“你們給我滾!”
邢曉瑤上去想要跟邢世林說什麼話,但是卻被邢世林給吼了一句。
邢世林帶著那個女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門已經被反鎖了,我也不能上前去做些什麼。
忽然之間,房間裡面傳來了不可思議的聲音。
大白天,居然做著這樣的事情。
而且我覺得這個邢世林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外面的人能夠聽清楚他在做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
“他現在就是這個樣子。”
“總是會帶著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進來。”
邢曉瑤給我道歉,說出這一些話。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其實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因為我覺得邢世林也不是什麼正經的人,沒有必要罵其他的女人是不三不四的人。
不過,再怎麼說邢世林也是邢曉瑤的兒子,我也不能在母親的面前說兒子的不是。
我只是傻笑了一下,隨後坐在了沙發上。
裡面終於沒有了動靜,看來他們也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半個小時之後,那個女人從房間裡面出來了。
這個女人從我的旁邊走,然後直接的離開了。
“趕緊出來。”
“現在有人幫我們了。”
“幫了我們之後,你就再也不會像之前那個樣子了。”
邢曉瑤走到了屋子裡面,把邢世林給扯了出來。
這一個動作,自然是惹怒了邢世林。
邢世林走了出來,怒視著我。
“你幹嘛?你是有錢不知道該怎麼燒是嗎?”
“這些人都是神棍,難道你不知道?”
“你tmd給老子滾!”
開始,如果說的話是說給邢曉瑤聽,是最後這一句話是說給我聽的。
邢世林手指指向門口那邊,讓我趕緊滾。
我又怎麼可能會滾呢,既來之則安之。
我來了,就是要解決問題的。
“安神咒!”
走到邢世林的面前,開始密密麻麻的念著咒語。
唸完了之後,我的腳狠狠的跺了一下。
這一跺腳,這一樓有一些震動。
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讓邢世林的情緒趨於穩定。
邢世林終於沒有那麼的鬧心了,扶著他,讓他坐在了沙發上。
邢曉瑤也是忙前忙後的,給我端來了茶水。
看著茶水,我一飲而盡。
畢竟練這個安神咒的時候,也是用了一些精力。
“你想想你屁股上的那個花紋到底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我看著邢世林,讓他好好的思考一下。
只有知道了這個花紋到底是什麼時候出來的,才能知道邢世林的心結是什麼。
可是,邢世林居然想不起來了。
反正這個花紋就像是胎記一樣的,停在了這個地方。
“可能是半個月前吧,怎麼?老子還要給你彙報?”
雖然邢世林的情緒穩定了很多,但是他依舊是老子老子的叫著。
半個月前,所以一切都對上了。
有了這個花紋之後,邢世林更加的暴戾成性。
當然,所有的暴戾是衝著自己的母親的。
這隻能說明他當時產生邪惡的時候,這跟他的母親有關係的。
“不知道,老子什麼都不知道,別再問了,你tmd找死。”
我詢問著那段時間他到底看到了什麼,或者是有什麼樣的心理變化。
但是我問完這句話之後,邢世林的情緒又不穩定,憤怒的看著我,眼神能殺人,他就把我給殺了。
我讓他緩和了一下,現在沒有必要一直激怒邢世林。
最主要的是已經半個月的時間了,對於邢世林而言已經刻骨銘心。
現在想要讓這個花紋自己消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站到了邢世林的後面,一樣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驅邪咒!”
對著他的後背,畫著符文,嘴巴里面也念著咒語。
這個驅邪咒,是有助於驅邪的。
咒語完畢了之後,我將自己的手指,用力的點在了邢世林的後面心臟位置。
隨後,光慢慢的退去,這也說明著這邢世林身上的這個花紋慢慢的散去了。
我看著邢世林的目光,也變得了溫柔了一些。
但僅僅只是一些,或許他本身的性格就有一些暴躁。
“可以了!”
我情緒沒有什麼波動,平平淡淡的說了這三個。
看到了邢世林情緒的變化,眼神的變化,邢曉瑤也知道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