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白色男孩(1 / 1)
“怎麼啦?今天我做的飯菜不合口味嗎?”
感覺到我的目光之後,鈴姨疑惑的問著我。
我趕緊的搖晃了一下腦袋,表示今天的飯菜都很可口。
都是我很喜歡吃的,隨後便將目光收回到了飯菜之上。
飯後,秦茹到書房裡面去看書去了。
我也跟著來到了書房,坐到書房的椅子之上。
看著秦茹看書的背影,我又站了起來,從後面,抱住了秦茹的腰。
腦袋也耷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不管是什麼事情。”
“我都想要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師傅,不要離開我好嗎?”
對著秦茹我輕輕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秦茹的手輕輕的撫在了我的臉上。
“怎麼了?”
對於我的這一句話,秦茹是帶著疑惑的。
我摸了一下秦茹的腦袋,將他轉了過來,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沒事兒,沒事兒!”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就出來了,留下秦茹一個人在書房裡面。
回到房間,洗漱了之後,我一直都睡不著覺。
走出別墅,走在馬路邊,沒有想到我也開始壓馬路了。
我想要再次看到那個羊角女鬼。
想著今日女鬼之所以出現,好像是因為我出現了危險。
想著想著,我居然已經走到了馬路的中央。
車子來來往往,全部都避過了我。
從馬路的這頭,我走到了馬路的那一頭,都沒有車子撞到我。
“啊……”
忽然,一陣慘叫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裡面。
我朝著慘叫的聲音走了過去,在一個湖邊,是一個小孩。
他的頭髮全部都白了,而且頭髮特別長,將自己的臉都遮住了,身體也是白色的。
這樣的一個小男孩,大機率是有白血病。
我慢慢的走了過去,手也輕輕的放在了他的後背,輕輕的拍著。
“怎麼啦?”
剛剛的那個慘叫聲,足以說明孩子特別的痛苦。
孩子慢慢的抬起頭,看著我,他的眼睛是紅色的。
“沒事!”
男孩溫柔的說了這一句話。
這溫柔的眼神,溫柔的語言,讓我有些錯愕。
蹲下,我將男孩抱入了自己的懷裡。
男孩也輕輕的將自己的腦袋依偎在我的肩膀上。
“沒事的,沒事的!”
我輕輕的拍著男孩,告訴他我在這裡,沒有其他什麼事。
男孩的呼吸也慢慢的趨於平穩,不再像剛剛那麼的急促。
突然之間,我感覺到男孩的溫度急劇的上升。
它的溫度很高很高,讓我都感覺到有些發燙。
隨後,一陣劇痛從我的肚子傳來。
我放開了男孩,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肚子。
越來越痛,越來越痛,最後,我閉上了眼睛。
第1次被疼暈了過去,這一種痛,是感覺有人拿著一根棒子在肚子裡面攪動著我的內臟。
就像是孫悟空,進入到了我的肚子,拿著他的金箍棒,在我的肚子裡面一陣捯飭。
“你們先在這裡照顧他吧。”
“並無大礙,一會就醒過來了!”
我聽到了這樣的一個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裡面。
我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我的手緊緊的抓著床。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映入我眼簾的是秦茹的精緻的臉龐。
“你說你大半夜的跑出去做什麼?”
“還暈倒了。”
“也不知道是誰給你送到醫院裡面來的。”
現在的秦茹,就像是一個羅嗦老太婆一樣的。
站在我的面前,一直都在羅嗦,一直都在說話。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和剛認識秦茹的樣子完全是不一樣的。
那個時候的秦茹,一直都是一張冰冷的臉,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感覺。
現在,卻站在我的面前,數落著我,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那種距離感。
“你還笑,你到底聽我說話沒有?”
看到我的笑容,秦茹有一些生氣,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腦門。
我緩過神來,盯著秦茹看著。
“嗯!”
我想開口說話,但是卻只能夠說出嗯字。
喉嚨好像被什麼封印了一樣的,怎麼開口都說不了話。
這一刻,我慌張了。
我抓住了秦茹的雙臂,用力的搖晃著,隨後一隻手又放開了秦茹,一直在指著自己的喉嚨。
“說不出話來了?”
看著我的表情,看著我的動作,秦茹疑惑的問了這一句話。
我猛的點頭,表示我想說話。
“沒事兒,沒事兒。”
“你先躺下,你已經休息了半個多月了。”
“這是正常的,先讓自己的嗓子緩和一下。”
秦茹用力的將我放回到了床上,讓我好好的緩和一下。
隨後,秦茹又給我端來了一杯水,我就這麼慢慢的喝著。
我以為那個醫生說那句話是剛才才說的,原來離醫生說那句話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在床上,我也已經躺了半個月。
我的手腳輕輕的動,還是有一些麻木。
畢竟已經睡了這麼長時間了。
“慢慢來,慢慢來!”
秦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給我按著摩。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秦茹和趙思源兩個人輪著照顧。
他們一直都在,給我按著四肢,就是為了讓我能夠更好的恢復。
隔了好久之後,我的嗓子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啊!”
我大聲的叫了一聲,終於能夠說出話了。
聽到我的叫聲之後,秦茹也迅速的走了過來。
“那個小孩呢?”
看見秦茹之後,我立刻詢問著秦茹。
暈倒之前,我是抱了一個小孩。
“什麼小孩?”
但是,秦茹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什麼小孩。
我又再次給秦茹形容了一下那個小孩的模樣。
聽完了之後,秦茹還是堅定的搖晃了一下腦袋。
“我們過來的時候,你是一個人在醫院裡面。”
“醫生說那個把你送過來的人,把你送到之後就走了。”
“就是一個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秦茹形容著那一天來醫院的情景。
我的眉頭緊緊鎖住,明明有一個小男孩,怎麼他們都沒見過?
難不成在我暈倒之後,這個小男孩就選擇逃跑了?
恢復好了之後,秦茹也給我辦理了出院手續。
我們一起,回到了別墅。
看著院子裡面的骷髏花,我陷入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