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活死人(1 / 1)
壓制之氣壓制了很多的東西,壓制了本身的靈魂體魄。
讓埋葬在底下的屍體,不可投胎轉世,還必須聽命於埋葬之人。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需要快一點。”
走到前面,秦茹說了此話。
我也跟著走到了秦茹的旁邊,我們兩人的雙手抬了起來,手牽著手,環繞在榕樹旁。
“除去咒!”
隨後,我們開始念著咒語,開始的時候練得比較慢。
慢慢的我們練得越來越快,嘴皮子碰著嘴皮子,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直到最後,我們自己都不太聽得清楚自己唸的咒語了。
不僅如此,在我們唸咒語的時候,一些金色的符文,飄在了空中。
隨後,符文落在了這些黑色之氣上,壓制壓制,最終把黑色的記憶全部都給吸納了。
吸納之後,所有的全部都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白色之氣。
所有的白色之氣,全部散開了。
這也意味著,周圍的這所有的瘴氣,都已經被我們淨化了。
但是淨化得了這一會兒,卻不能夠一直保持。
有這榕樹在,有那麼多不務正業的人在。
這裡終究是會再次充滿了壓制之氣。
“我感覺應該是在這個位置。”
走上前,孟方婷指著一個地方,他覺得埋著屍骨的地方,就是這個地方。
李佳明也慢慢的走了過去,看著這棵榕樹,看著結實的地面。
李佳明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我之前的屍骨真的埋藏在這裡面嗎?”
對的,李佳明用了埋藏二字,並不是埋葬二字。
他的屍骨是被劉一桌埋藏在此。
所做的這所有的一切,也只不過都是為了報復李佳明。
“你說錯了,你說錯了,這一具屍體或許不是你之前的。”
“而是你之前之前之前的。”
“500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我想你應該是已經轉世投胎了很多次了。我想你應該是已經轉世投胎了很多次了。”
看著李佳明,秦茹說著這一番話。
我也跟著點了一下頭,500年的確實可以轉世投胎很多次。
“或許真的在這裡我有一點感應,我感覺自己的心臟有一些不太舒服。”
當自己與之前的屍骨在同一位置的時候,總會有所感應。
李佳明也不例外,有了這個感應之後,他更加的確信自己就是猴子。
也覺得孟方婷和我們都沒有撒謊。
從車上拿下了工具,我拿著鐵鍬,開始一下一下的挖著。
終於,挖了很久才挖出來。
這劉一桌將屍骨埋藏的很深,我們都是挖了很久,才看見了白骨。
屍骨已經被榕樹根給全部包裹在了一起。
這包裹的樣子,就是一種束縛。
束縛著李佳明,讓李佳明不可以得到幸運,一直都是倒黴的狀態。
“這人還真的是夠狠的!”
看到這個屍骨之後,李佳明咬牙切齒的說了這句話。
任誰看到自己的屍骨,是這個模樣,內心都會有所波瀾。
走到了李佳明的旁邊,我用手拍了一下李佳明的肩膀。
男人更加懂男人,我也更懂李佳明。
“挖起屍骨!”
秦茹再次說著,聽著這話之後,我們繼續開始行動。
將榕樹根慢慢的往旁邊挪動著,隨後直接的將屍骨挖了出來。
正準備殭屍股帶到其他地方埋葬的時候。
一股強風吹了過來,強風吹動著我們,居然讓我們都有些站不住。
“哈哈哈哈哈……”
隨後,一個人大聲地笑著,大聲的笑著。
我們朝著笑聲的方向看去,那股強風正籠罩著一個人。
說是一個人,倒不如說就是一個鬼魂。
強風慢慢的散開,將他的面容展露在了我們的面前。
“劉一桌你來這裡做什麼?”
“都已經這麼多年啦,難不成你還不肯放過我們?”
“我求求你不要做什麼事情!”
看到這個男人之後,孟方婷直接的說著這一些話。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劉一桌,我仔細地觀察著,劉一桌的頭髮全部都打結了!
而且他還留了中長髮,頭髮及肩,臉上也充滿了褶子。
按理說,這麼多年過去了,劉一桌應該早就死了才對。
但是這個劉一桌卻依然像人一樣站在我們的面前,這不是鬼魂,這就是一個人。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劉一桌,只見劉一桌的手抬了起來。
“啊!啊!”
孟方婷感覺非常的痛苦,臉上就寫著痛苦二字,隨後,手上提著一個燈籠。
劉一桌都手朝著孟方婷的方向勾了一下,孟方婷就乖乖的站到了他的旁邊。
不僅如此,劉一桌又看著孟方婷,隨後用手抓著孟方婷的頭髮,就這麼用力一抓,孟方婷就變成了一個燈籠。
手裡提著燈籠,劉一桌盯著我們看著。
“你們這一群人都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們趕緊離開。”
“猴子,你都已經轉世投胎了,就不要再管那麼多了。”
“難不成你還想再倒黴幾輩子?”
嘴裡勸著我們離開,隨後,他的目光又停在了李佳明的身上。
李佳明還沒有回應劉一桌,就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啊……”
李佳明大聲的慘叫著,他覺得非常的難受。
李佳明的雙手,也一直都放在自己的腦袋上。
用力的,用力的,一下又一下的,抓著自己的腦袋。
“以前我可以讓你死,現在我也可以讓你死的很難看。”
“現在知道痛苦了,我可是還沒有折磨夠,我的女人,你居然也敢碰。”
“看我不好好整死你!”
說著話,劉一桌走到了李佳明的面前,想要打李佳明。
我的反應也是非常敏捷的,迅速走到李佳明的面前,抓住了劉一桌都手臂。
好傢伙,這個劉一桌的手臂居然沒有溫度,跟一具屍體沒有什麼區別。
我腦袋充滿了疑惑,也不知道這個劉一桌,到底是怎樣能夠維持到現在的?
就算是在詭異界,這也是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
論力氣,劉一桌自然不如我,既然不如我,他也不想在這裡糾纏。
“親愛的,我們走!”
只聽劉一桌大聲的喊了一句,隨後,手裡面提著燈籠,迅速的離開了。
看見他離開的背影,我眉頭鎖了起來。
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榕樹底下又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