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服服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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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陳許飛身邊的陌生男子也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指著葉辰的鼻子就是一頓大喊,“就是他陳哥,今天早上我跟你說過,一個人把我打暈了,還把我手裡的槍被搶走了,我說的就是這個人,而且這個人怪得很,我原本只是想警告他一下,畢竟這裡是您的地盤,不是什麼人?想進來就能進的來的,可是這小子不聽我的話,咱還把我打暈了,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他手裡面的槍,就是我之前的!”

“呦呵,小子,你做的事情還挺大的,什麼事情都很做,你自己現在說說吧,該怎麼辦?”陳許飛把自己的態度和語氣放得非常非常的高,就好像在這些人的面前,他就是一個絕對的王者,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對他出言不遜,或者有一絲一毫的不尊敬。

葉辰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面的手槍,又看了看面前指著自己的真名陌生男子,滿臉平淡的說道:“關於這件事情,我好像沒有任何錯誤吧,而且我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我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是你的地盤,更何況就算是你的地盤,我也沒有絲毫覺得是我不能進來的,再說了,是你手底下的這個小弟要對我出手,我才被迫把他打暈了,你覺得一個人想要把你的命拿走,你可能呆在原地,不做反抗的動作嗎?更何況這把手槍是我搶來的,就是已經是我的東西了,如果不是我自願要交給你們的話,恐怕你再有什麼辦法,也不可能把我的手槍拿走!”

這一陣話語還有其中十分古怪的邏輯,讓周圍的人頓時開懷大笑,看著葉辰的眼神也變得非常的不屑和嘲諷。

“這人怕不是一個傻子吧,還真的以為自己很厲害的樣子,他難道不知道陳哥的大名嗎?”

“他剛才不是說了,自己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嗎?我覺得他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也是正常的。”

“不會吧,兄弟,你還真的相信他說的話了,他怎麼可能是曾給自己放過來的?你看她的身材,像是能殺喪屍的樣子嗎?他恐怕連一頭喪屍都殺不了,怎麼可能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我覺得他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本事?”

“今天的我算是開啟眼界了,從我到這裡以來,就從來都沒有看見過一個人敢對陳哥這麼說話,這個人還是第一次!”

“到時候他的膽量還是很大的,不過也只是逞強罷了,但必定會為了自己的無知而付出代價!”

葉辰的話把一旁的陳許飛都給弄蒙了,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跟自己這麼說話,而且在他的眼中,葉辰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腦子的無知者!

面對所有人的嘲諷和嘲笑,葉辰也只是用自己臉上平淡的表情去面對,並沒有過多的言語,他覺得和這些人講話也只是在浪費他的時間,要是等到他實在控制不住的話,直接用他手裡面的刀解決就好了。

“葉辰?你怎麼在這個地方?”

就在所有人都不斷的嘲笑的時候,一道巨大的驚呼聲響起,這一陣說話聲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而且一時間超市內部也是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從超市小朵慢慢走出來的,一個年輕男子,他其他人都差不多,身上穿著的衣服也都是像流浪漢一樣,頭頂上蓬鬆的頭髮就更不要說了,跟個雞窩一樣根本沒有一點點的好看之言。

“李翔,你認識他?他和你是什麼關係?”原本已經是勝券在握的陳許飛,在這個時候也是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李翔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道:“他是我的一個朋友,在很早之前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只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就很少見了,沒有想到今天還能在這裡見到。”

他先是非常恭敬的回答陳許飛的問題,隨後都是滿臉擔憂的,看著葉辰說道:“你乾脆就夫婦亂唄,道個歉什麼的也不是什麼問題?”

葉辰看著自己面前突然出現的這名男子,在他的眼中,這個人確實有點陌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股子陌生裡面又夾雜著一點點的熟悉,就好像是一個很久沒有見到的朋友,在今天的時候又重新見面了。

經過了短時間的,回憶和在大腦之中的不斷想象,他終於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見到過這個人了,在他還在上小學的時候,踏實並不住在A市,那個時候他還是和他的父母居住在N市,只不過在他上了大學之後就離開了自己的故鄉,我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也就是他在恩施的一個最好的朋友,但是當她上了大學之後,他們兩個人就幾年沒有見面了。

幾年沒有見到的朋友,是很難回憶起來的,他能用這麼短的時間內回憶起來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是你丫李翔,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葉辰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李翔能夠在這個地方見到自己兒時的夥伴,顯得極其的興奮,可是下一秒的時候卻是面色一沉,說道:“你還是趕緊報個歉吧,要不然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他們兩個還真認識?

情況突然之間發生了轉變,讓陳許飛的心中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原本情況都是朝著他預想的方向發展的,可是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確實他沒有預料到的。

“是啊是啊,陳哥,我們兩個真的是很久不見的朋友,也算是半個老鄉吧,所以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饒過他一命?讓他給你道個歉,這件事情就算完了,要是這件事情,我的朋友不同意的話,我會好好勸勸他的,而且我還會拉著她加入您的隊伍之中,人多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李翔將自己的姿態擺的最低,同時排滿臉擔憂的不停的朝著葉辰眨著眼睛,其實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讓對方服服軟道個歉,這件事情在他的心中也只是一件小事,可是在葉辰的心中卻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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