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戰書(1 / 1)
紫色之劍是血佛三式之一,雖為神念凝聚,但速度卻絲毫不亞於道源宗的策劍飛天。
風聲呼嘯。
經過剛才的初步對戰,秦文玉的酒終於醒了,他還知道唐柔雪必須死,若不然自己拿回玄血玉的計劃,將到此終結。
所以他窮追不捨。
可惜,宋之淳出現了!
秦文玉停下腳步,藏在雲霧中,遠遠窺探。
道源宗劍陣啟動,縱然唐柔雪具備武五修為,但要片刻破開劍陣,也是痴心妄想。
劍陣是由人啟動的,徐之問、宋之淳、唐柔雪都具備啟動六十四劍陣的能力。
而啟動劍陣的恰恰是宋之淳。
宋之淳從劍陣中飛出,揹負著雙手,平淡的眼神看著師叔。
“宋之淳,你為何無端啟動道源宗劍陣?”唐柔雪一副長輩的樣子,強烈質問。
“劍陣?”宋之淳冷笑,“我有樣東西,是專程送給師叔的,請你務必收下!”
“什麼東西?”唐柔雪漫不經心。
“戰書!”宋之淳直視唐柔雪。
“誰的?”唐柔雪毫無畏懼。
“秦文玉的!”宋之淳這樣說。
唐柔雪譏諷地笑,“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師叔錯了,只因為他對你有意,卻不敢來道源宗提親,所以……”宋之淳欲言又止。
“你胡說什麼?”唐柔雪凜眉而視。
“所以他甘願死在師叔的石榴裙下,得償所願!”宋之淳說完,已踏入劍陣,他害怕唐柔雪立馬擊斃了他。
唐柔雪真的怒了,她的清譽絕不允許受到汙點。
同時,她回頭一看,秦文玉果真沒有追來。難道他真的只是逢場作戲?
宋之淳的話到底真假如何?
劍陣已經撤除,宋之淳急忙呼喚,“師叔,時間約定在三天後的子時初刻,在此之前,切勿衝動……”
唐柔雪自然想問個究竟,但一紙信函已從天空緩緩飄落,唐柔雪一把接住,一看——戰書!
“若閣下膽小,請務必拒絕!”這是信封上的一行小字,唐柔雪看得十分真切。
她憤怒,“膽小?”
她絕不是一個膽小的人!
唐柔雪身為師叔祖,心性自然高傲,就憑藉秦文玉的武四巔峰以及徐之問等一群宵小也敢跟她抗衡,這無疑是自取其辱,同時也給了唐柔雪一個樹立威信的機會。
唐柔雪收下戰書!
秦文玉看得很仔細,但卻不知所以,所謂戰書……與我何干?
晴空萬里,暗流湧動。
秦文玉三天沒回凌釋齋,徐之問頗為詫異,袁鴻途也焦急萬分。宋之淳前來解釋,“我帶秦文玉到外面歷練去了。”
“哦!原來如此……”徐之問說,“宋師弟請坐!快上茶。”
宋之淳坐下,“師兄有何指示?”
“正如師弟所料,我們剷除唐柔雪的機會來了!”徐之問太過高興,導致喝茶時候被嗆住了,連連咳嗽。
“他答應了?”宋之淳問。
“正是!”徐之問說,“若不借師尊閉關的機會殺了她,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宋之淳卻深深嘆息:“但願如此!”
不僅是魚貫而出,還是魚貫而入,門檻始終都會被踩爛。可還好秦文玉洞府的門檻是石頭做的,倒是把那些人的鞋底給磨穿了。
秦文玉回來的時候,凌釋齋的弟子一擁而上,連聲慰問。
但卻被袁鴻途一聲喝退,“秦師弟剛剛歷練回來,已經很累了,需要休息。你們全部退下!”
所有人噤聲無語。
袁鴻途把秦文玉送回洞府,關上石門。
“這幾天你去哪了?真讓我著急呀!”袁鴻途關切地問,“萬一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
秦文玉淡淡一笑,一語道破,“你是怕被徐之問責罵吧?”
袁鴻途嘿嘿一笑,“秦師弟多慮了,為兄也是徹夜為你的安危擔憂啊,如今回來了就好。”
秦文玉略帶謝意地點了點頭。
“我聽宋師叔說你這幾天出去歷練了?”袁鴻途試探著問道。
秦文玉不假思索,“是!”
“看來,你備受師傅、師叔們的重視啊,前途無量。不過丹堂那邊你可要小心了。”袁鴻途說。
“丹堂?唐柔雪?”秦文玉疑惑。
袁鴻途直接說了出來,“張吉的師傅孫老二莫名死亡,無緣無故武魂湮滅,就連丹堂的人也查不出原因,讓人匪夷所思啊!”
“哦!”秦文玉若無其事地應了一聲。
袁鴻途接著說:“經過那天的事情,毫無頭緒的丹堂一定會把矛頭指向你我……”
“總而言之,今後還是少出門為妙!”
袁鴻途有時候雖然粗心,卻也有細心的時候,他不但在告誡秦文玉,也在鄭重提醒自己。無可非議,袁鴻途已隱約察覺到了湧動的暗流,洶湧澎湃,若自己一不小心被卷如其中,將面臨死亡。
但過分的小心,與刻意地提醒,往往適得其反。
粗枝大葉的袁鴻途離開的時候,落下一樣貴重物品,可他並沒有察覺,秦文玉也沒有提醒。
——翡翠玉牌,通往天元閣的身份證明!
拿在手裡溫潤圓滑,冰一樣的質感,散發著點點翠色晶瑩。
天道自然-袁鴻途。
秦文玉審視著手中的玉牌,心中思緒萬千。
今日,宋之淳為何枉自啟動道源六十四劍陣?一封以自己命名的戰書又是什麼原因?
秦文玉百思不得其解,決定今夜以武四修為潛入東閣觀察一番,若被宋之淳發現,也只好殺了對方,以絕後患。
至於唐柔雪,雖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未明白秦文玉的目的。面對一封戰書,心高氣傲的她自然要以實力說明一切,給宋之淳一個強有力的打擊。
秦文玉不禁苦笑,“女人的思維都是如此簡單的嗎?”
宋之淳或許間接幫了秦文玉。啟動劍陣向唐柔雪下戰書,表面上是犯上的挑釁,其實已起到了一定作用,讓唐柔雪暫且留下秦文玉的小命。
但這樣的話,宋之淳得不償失,對方到底有什麼意圖?
秦文玉也只好暫時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石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極其魁梧的身影做出似老鼠般謹慎、猥瑣的動作,慌慌張張地從門縫擠了進來。
屠夫滿頭大汗,他混入道源宗的艱難可見一斑。
“快,這是你要的東西,老子給你送來了。”屠夫左顧右盼。
“尉遲垂天答應了?”秦文玉從屠夫手中接過十五個巨型儲物袋。
“是,十車天材地寶,平均藥齡都在六百年以上。”屠夫洋洋自得。
秦文玉將十五隻儲物袋隨意一丟。
“你自己小心點,此地不宜久留。”
屠夫離開。
丹堂一片譁然,師叔祖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