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別院坍塌(1 / 1)
一縷神念化為一粒灰塵,停留在窗子的縫隙間,直到唐柔雪走後,才消耗殆盡。
秦文玉從遠方歸來。
“誒,你怎麼又回來了你,別給我惹事了,剛才還好我替你撒謊……”黑狗抱怨個不停。
“你若不撒謊,豈不是要跟著我一起倒黴?”秦文玉撇開黑狗,推門而入。
一指觸及鏡面,光芒大盛,蜘蛛網再次化為枷鎖。
看著黑漆漆的佛像,秦文玉欣喜,“玄血玉果然在這!”
“藏得真深!”
時間刻不容緩,秦文玉全身光芒綻放,血光瀰漫楠林別院,武四巔峰的氣勢充斥四方。
黑狗已感到一陣驚悚,蟄伏在地。
“血佛三式!”秦文玉握掌成拳,拳頭隆隆作響,一股排山倒海之勢,已凝聚而成。
接著,一拳轟然砸出。
枷鎖大震,一道烏光擴散開來,衝擊得門窗劇烈搖晃。可是束縛佛像的枷鎖卻絲毫未動。
秦文玉大為驚訝。
“瘋子,你個瘋子!”黑狗咆哮,“你這是在做什麼?”
秦文玉沒有回答,而是將血佛三式發揮到了極致,《血佛三式·精奧》所向披靡。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血佛三式無非就是拳、掌、劍,這三式都按照石頭剪刀布的規律相生相剋,如釋家所言:六道輪迴。
秦文玉相信,枷鎖必有打卡的竅門。
法不孤起,仗緣方生。
拳、掌、劍三式輪番轟砸,南林別院光芒閃耀,枷鎖卻紋絲不動。別院地動山搖,灰塵石粉簌簌落下,牆壁崩裂剝落。
黑狗確信,秦文玉絕對是一個瘋子!它為了避免被沖虛道人懲罰,索性連夜逃走。
時間緊迫,已驚動了道源宗內數位高手。
枷鎖遇強則強,秦文玉擁有精湛武技,始終無法砸開鐵鏈。
他恢復冷靜。
如此,秦文玉撤下所有武魂,溫文爾雅地伸出雙手,泰然自若,不含絲毫能力波動,猶如平常人擁有平常心一般,緩緩拉開枷鎖。
只輕輕一碰,枷鎖便如被歲月腐蝕一般,開始一片片脫落,好像鐵花的飄零。
不知為何,一種悽然的感覺浮上心頭。
有時,人生豈非如這鐵花飄零一般?表面固若金湯,其實吹彈可破!
待枷鎖完全剝落,黑色佛像傾斜著身子緩緩墜落,就好像九天神佛剎那間墜入地獄深淵。
秦文玉伸手接住,急忙遁走。
因為,他預感不妙。
楠林別院轟然倒塌,一束白光盛如太陽,照亮夜空,雲川恍如白晝。
白光轉瞬而逝,但已驚動了所有人。
眾人趕到之時,秦文玉已經遠遁,不見蹤影。
竹林裡,廢墟前。
“師尊正在衝關之際,此事千萬不要向他老人家提及,以免……”後面的話徐之問並沒有說。
唐柔雪也明白,沖虛道人破入武七在際,若稍微打擾,有可能導致走火入魔,悔之晚矣。
所以,此事必須壓下,一切待沖虛道人出關後,再行稟報。
“徐之問,你今天來過楠林別院?”唐柔雪對姍姍來遲的徐之問道。
徐之問睡眼朦朧:“沒有啊!今天我一直在凌釋齋,沒出過門,我的弟子可以作證。”
“烏合之眾,如何作證?”唐柔雪肅穆,“這是有人跟我親口所說的!”
“這……”徐之問腦袋迷糊。
宋之淳急忙道:“小師叔,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想這一定是有人覬覦徐師兄地位的人,才會故意捏造空穴來風。小師叔自然不屑,但也不要輕信於別人,以免傷了同門和氣。”
“哼!巧舌如簧。”唐柔雪一掃拂塵,“今夜的事,你給我一個解釋!”
“眾所周知,楠林有一頭鎮守靈獸,而如今靈獸已不見蹤影,別院坍塌。以晚輩之間,監守自盜的可能性極大!”宋之淳解釋說。
“希望如此!”唐柔雪冷笑著對徐之問說:“你身為代理掌教,發生這樣的事難道不該做點什麼?”
徐之問看著宋之淳。
“這是自然!”
宋之淳對眾弟子下令道:“封鎖道源宗,禁止任何人出入,並在宗門內徹查可疑人員,另外在天元閣加派守備,以防萬一。”
“是!”眾人齊聲回應。
唐柔雪轉身。
“小師叔,記得後日之約!”宋之淳低聲道。
唐柔雪沒有搭話,化為一道流光飛走了。
“哎……”徐之問一跺腳,“這該怎麼跟師傅交代啊!”
宋之淳微微一笑,“師兄不要擔心,我自會解決。”
“那麼,這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些困,回去睡覺……”徐之問哈欠連天。
次日。
秦文玉發現,這座黑色佛像並非“玄血玉”,而是普通的石膏塑造而成。
如此說來,玄血玉並不在楠林!
秦文玉不免沮喪。
就在這時,一條黑影衝入石洞。
“快救救我,道源宗的人在到處抓我,要是被逮住了,他們可要剝了我的皮。”黑狗驚慌失措。
“他們抓你幹嘛?”秦文玉淡淡問道。
黑狗說:“我可被你給害苦了,他們以為我偷了楠林別院中的至寶,現在正到處抓我呢!”
黑狗又問:“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拿的?”
秦文玉道:“什麼?”
黑狗說:“那尊佛像?”
此時,兩者的目光一同匯聚在了秦文玉手中的黑色佛像上。
釋尊聖像,一指擎天,一手撫地,聖容威嚴,只不過是黑色的。
“至寶?”秦文玉懷疑。
黑狗眼冒金光,忽然撲了過去,作勢要搶奪佛像。可是卻被秦文玉一巴掌扇飛出去,躺在角落裡一瘸一拐。
“我警告你,你可別動那東西。”黑狗氣勢洶洶。
秦文玉舉手,一掌拍碎釋尊佛像。
“誇啦”一聲,石膏分裂開來,露出一頁金光燦燦的紙張,璀璨奪目。
上書:大日如來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