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破山欲攻太室山 不救天池誓不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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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池朝靜玄問道:“你怎麼也被抓來了?”

靜玄笑道:“我和雪瑩一直跟在你們後面,上了太室山後一直尋找關你的地方,沒想到被柴拯給發現了,我鬥他不過被他擒了,就被抓到這裡了。”

天池忙問:“雪瑩呢?”天池自從在樹林看到禪機子那樣對待雪瑩,現在更為擔心。這心裡一想雪瑩,那絕情蠱發作了。只見天池疼的地上打滾,不明原因的靜玄嚇的冒冷汗。直道:“你怎麼了……”

天池道:“沒事!我的腰間有藥……”

靜玄忙拿出藥來,給天池服下。天池服了藥,好了許多,拿過藥瓶一看,裡面已經空了。靜玄急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藥吃完了,你怎麼如此惆悵?”

天池道:“我中了五毒教教主的蠱,這蠱名為絕情蠱,只要想到心愛的人,說會萬蟲噬心。”

靜玄詫異問道:“你怎麼得罪了五毒教教主“蠱王”的?那個人可不好惹。聽說那蠱王有一種蠱,名為屍蠱和金蠶蠱,可以將死人以蠱活過來,對主人言聽計從。蠱以三蟲為首。“脹滿既久,氣血結聚不能釋散,俗名曰蠱。”聽法相師祖說:“蠱以多取蟲蛇之類,以器皿盛貯,任其自相啖食,唯有一物獨在者,即謂之為蠱,便能變惑,隨逐酒食,為人患禍。”

天池冷笑一聲道:“想不到那五毒教教主一個可愛的女娃娃,竟然如此厲害,真是人不可貌相。”

靜玄笑道:“什麼女娃娃!那蠱王可是南詔一帶宣告遠播的人物,聽說現在五十多歲的老頭子,那裡就是一個可愛的女娃娃?”

天池道:“那給我下蠱的到底何人?她說自己是五毒教的教主,聽命於一個什麼盟主的。”

靜玄道:“五毒教聽命於聖火教,你說的這個女娃娃,看她下的蠱假不了。他可能是五毒教的聖女,是蠱王的女兒。”

天池問道:“聖女?五毒教聽命於聖火教?”

靜玄回道:“是啊!”

天池又問:“這五毒教聖女是不是和聖火教聖女關係很好?”

靜玄回道:“應該是吧!”

天池道:“這麼說來就對了。”

靜玄問道:“什麼就對了?”

天池笑道:“那天我跟著那五毒教聖女,到了一個竹林,裡面有一個女盟主。非說仰慕我好久了,要嫁給我呢,現在想起來,她應該是千諾了。”

說到這裡,心又疼了起來,萬蟲噬心,痛苦難當。靜玄問道:“你不是說想到心愛的人才會發作嗎?為何想到聖火教聖女也會發作?”

天池臉紅道:“我也不知道,可能這絕情蠱是假的吧!”

靜玄道:“蠱不會是假的,我看你……是不是對人家姑娘有意思?”

天池道:“現在千諾她已經恨死我了,不殺我就不錯了。”

靜玄道:那可不一定哦!聽說那個女盟主召集天下三教九流之輩,多達數千人,現在就在太室山下,說要是不放了你,就要踏平太室山呢。現在嵩山派召集武林各派,正商量怎麼應對呢!

天池驚訝問道:“此話當真?”

靜玄點點頭道:“真的!”

天池陷入沉思,不再說話。

冷雪瑩被禪機子帶到另一處地牢,裡面關著一個如野人一般的人。那人看上去只剩一張皮包著骨頭,頭髮如同倒捶的柳枝,亂而長,說白不白,說黑不黑。頭髮遮住了臉,什麼都看不清。看他的手和腳,能清楚的看到骨骼。

只見禪機子對那人道:“你們父女別十六年重逢,你不打算看他一眼?——冷劍濤!”

雪瑩聞言,頓時如同一盆冷水從頭頂灌下。看著眼前一個苟延殘喘的老人,難道真的是自己的父親?

那人聞言,如夢中驚醒一般,“刷”的掙開眼睛,用力甩著擋住眼睛的頭髮。可他甩了很久,始終沒有甩開。因為他的頭髮都已經繡住了,雪瑩能看清他那頭髮裡爬來爬去的蟲子。

雪瑩顫顫巍巍的靠近,一股臭味襲鼻,甚至是腐爛的味道。雪瑩假裝的很淡定,卻怎麼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與顫抖的雙手。她的手越抖越厲害,她撥開那人的頭髮,顯出一張如同骷髏一樣的臉,長長又發白的鬍鬚長滿了臉,臉上長滿了汙垢,加上裡面昏暗暗,看不清楚到底什麼模樣。

倒是可以看清楚那人驚訝而驚喜的眼神,裡面夾雜著哀傷與心痛。那眼神黯淡無光,目光渙散沒有一點精神氣。只見他眼裡的淚水卻是滾燙的,他突然發瘋般的大喊:“滾……我沒有女兒,我的女兒早就死了。滾……你們騙不了我的,我沒有女兒……我的女兒早就死了……”就這樣,他不住的大喊著。

雪瑩卻看到一點,他看到那人手腕上的傷痕,雖然已經複合,卻那傷疤卻依然清晰可見。雪瑩聽老鶴翁說過,她的父親是個名滿江湖的大俠,人稱“隴中一劍”的冷大俠。她的母親死後,父親為了讓她活下去,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餓死,而割開他的手腕,讓自己喝他的血。

雖然他的父親對他沒有養育之恩,可這一點是能讓她用一生,用她的所有去感恩的。她也恨過他,如果活著為什麼不來找她?看現在的情形,他怎麼可能去找自己?他雖然活著,卻比死了還可怕百倍!

雪瑩問道自己:“是什麼讓他活到現在?是什麼支撐著他?是什麼讓他非要沒有尊嚴的活著,也不有尊嚴的死去?是因為我嗎?”

雪瑩拉起那人的手,看著手上的傷疤,又看了看脖子上的那道傷疤,心裡就很確定了,這個男人,就是我的父親。

雪瑩顫抖的聲音,很害怕的問道:“你是……是……我爹?”

那人眼淚奪眶而出,罵道:“你滾……我不是你爹,我也沒有女兒……你快走啊!”

雪瑩終於控制不住,嚎啕大哭道:“為什麼?我想了你十六年,我找你十六年!為什麼你現在不認我?”

那人看起來有些瘋癲,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你爹……我不是。”

雪瑩哭道:“不是?那你說我怎麼知道你手上有傷疤?那我怎麼知道你脖子上有傷疤?我還知道你的背上還有傷疤!”說著雪瑩就要扒開那人的衣服。

那人突然放聲大哭喊道:“你走啊!你來幹什麼啊?他折磨了我十六年我都沒有說出你的存在,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這十六年來我就像身在地獄,唯一讓我苟活的就是你!我只要你好好的,別無他求了。我只要在這裡想著你就夠了。”

雪瑩聽完心如刀割,用手捂著嘴巴,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她對他沒有任何印響,沒有任何回憶,而他卻用另類的方式,一直在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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