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道高一尺修心正 魔高一丈才是劫(1 / 1)
這女子乃章縣富商賈家的大兒媳婦,與賈雲成親以來有三年餘,肚子不見動靜兒。這大兒媳婦兒乃沂州王氏,年方十八,生的是美如仙子,因無法懷胎,遭家中嫌棄,受盡白眼冷嘲。這賈老爺一脈單傳,只生賈雲一子,正想著給賈雲納妾,這王氏便急了。
所謂病急亂投醫,聽聞這皇城廟裡的弘陽法師佛法無邊,特來此求子嗣的,曾有傳聞,生不得孩子的女子,多都是在這弘陽法師的神藥下懷上了。所以顧不得其他,瞞著家人特來求藥。弘陽法師一看,明其緣由。便道:“我這裡有一秒方,你用後定可懷有子嗣,不知你願不願意一試?”
王氏聞言喜道:“若真能懷得一兒半女,定重重謝你活佛。”
弘陽法師拿出一包藥道:“我這裡有獨傳秘方,只得給你服下,你不能看也不能問,因是獨家秘方,所以不得在漏,望你理解。”
王氏激動道:“理解理解!請活佛賜藥。”
弘陽法師道:“你隨我來!”
弘陽法師帶著王氏來到了西廂客房,將藥放入溫水浸泡,道:“還請讓你這兩個丫鬟去佛前求誠,正是好上加好。”
王氏隨即命兩個丫鬟去佛前拜扣,自己與那弘陽法師獨處一室。弘陽法師見王氏將藥服下,微微一笑,關門離去了。到了門外隔窗對王氏說道:“夫人,此藥藥性太強,服下片刻便有睡意,待你一覺醒來,事情已成。”
果然!王氏服了藥,睡意朦朧,愈來愈烈,倒頭便睡在了床榻上。言之慈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正要離去時,只見那弘陽法師去而復返。將耳貼在門前聽了片刻,悄悄敲門道:“夫人……夫人……”
而屋裡卻沒有回應,弘陽法師又使了力敲了敲,聲音漸漸高道:“王夫人……王夫人……”而裡面卻無回應。這弘陽法師開門進去,只見美人兒如花臥土榻,三月寒夜不生寒。只覺得是全身火熱,將那火燭吹滅,徑向王氏榻上撲去。言之慈忽一聲“哈哈”大笑,幾將那弘陽法師從床榻上驚的暴跳而起,慌張怒喊道:“何人裝神弄鬼?”
只聽那房梁之上有人說道:“我是那地獄的獄使,追魂的馬差,奪命的牛王。看著如此絕世美女,將要被你這畜生糟蹋,閻王叫我來索你命啦!”
只見那弘陽做事心虛,猛的奪門而出,想要逃走。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言之慈趁著夜黑,手中雙戟出手,徑向那弘陽法師刺去。弘陽法師有傷在身,只得逃命去,那裡還敢交戰。可那言之慈不是什麼善茬,那是聖火教的長老,殺人也是不在話下。
追擊下亂刺,刺得那弘陽法師滿身傷痕。弘陽法師連滾帶爬,爬進了後山的一處院落消失了蹤影。言之慈四下仔細檢視,到處搜遍也是沒有人影兒,只得氣憤憤的離開。言之慈回到西廂房,拿一瓢冷水往那王氏臉上一潑,那王氏如夢驚醒。
王氏看見言之慈嚇得只往裡面縮,這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便知事情不妙,又哭罵道:“淫賊,你毀我清白……你還我清白……”王氏看著眼前男人凶神惡煞,兇光滿面,知道自己無好下場,奪下榻,向著門口柱子撞去。
只見言之慈一步閃過,將其抓住,那王氏見自己被擒,便拼死拼活,亂喊亂叫,亂打一通。言之慈道:“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那王氏一邊掙扎一邊喊。言之慈幾番要與她好好說話,可那王氏愣是聽不進去。只見言之慈一把將門給拍的粉碎,一手擒這著王氏手腕,一手高舉戟叉,怒視著王氏。
王氏觀得那言之慈面如閻王,凶神惡煞恐怖。雙眼如牛睛,似言噴出火來不可。頓時嚇得六神無主,魂飛魄散,定看著面前男人,哆嗦著身子,動也不敢動了,那裡還敢叫喊。只聽那言之慈問道:“可能聽我好好說話?”
王氏不語,一個勁兒點頭。
言之慈道:“那和尚才是淫賊,他給你下的迷藥,是我救得你,你可聽明白了?”
王氏又一個勁兒點頭。
這時聽到動靜的僧人已到處尋找,已發現有人夜闖皇城廟,正四下搜尋。言之慈道:“既然你聽明白了,那我放開你,你可不許亂叫!”
那王氏又一個勁兒點頭,看著言之慈將自己鬆開,臉上的肉抖擻,嘴巴長得溜圓,斯聲喊道:“抓淫賊……”
那眾人聽的這裡有動靜,一下子湧了過來,喊打喊殺而來。言之慈有苦難言,怒道:“女人!!!你咋說話不算數?”無奈之下,一步踏出院裡,兩步躍上牆頭,三步已出了寺門,五步已沒了人影。
這王氏受辱,急忙回了家裡,將寺裡所發生,全盤托出與自己夫君。這章縣縣衙總捕頭乃是這賈雲二叔,施與錢財,畫了一個大鬍子的七尺大漢畫像貼在城門,遣人四處搜尋捉拿。
只見那畫像上人是,滿臉大鬍子,一雙牛眼睛,耳如雙門扇。沒出半日,這城裡的殺豬的屠夫,竟有一半兒抓進了牢中,鬧得是沸沸揚揚。
這二百僧人死於那深谷中,引起了江湖上許多正義之士的關注,就連那仇池之地的雪瑩思歸等人已是有了耳聞。這幾天雪瑩是坐立不安,度日如年。老鶴翁看得那雪瑩異常,笑問道:“瑩兒可有什麼心事?與說來聽聽!”
這雪瑩也不再隱瞞,道:“義父!今天我去給村裡人看病,聽說了一件怪事。”
老鶴翁道:“什麼怪事?如何怪法?”
雪瑩道:“那村裡張家的嬸嬸說,他家有個侄子,是王那洛陽一帶跑商的。聽說那沂州城出了個白頭紅眼魔,兇的很,見人就殺無惡不作。見老的剁成了肉沫,男的給吸了陽氣,女的先毀那女子清白,做了壓寨夫人。見了小孩,是食肉飲血。家畜屠盡是寸草不生。”
老鶴翁笑道:“傻孩子,天下那裡這樣的惡魔,恐怕是有什麼江洋大盜,採花狂賊。官府無力捉拿,百姓以訛傳訛,反倒長了那惡人的志氣,這種事情,聽聽就罷了,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