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屬狗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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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得她似是不舒服地悶哼了一聲,隨後聲音含糊地說:“秦妄,我討厭你,你為什麼總是不肯放過我?”

她說得很含糊,但秦妄還是清楚地聽到了她說的什麼。

她說,她討厭他。

秦妄的臉肉眼可見地拉長了。

她真就這麼討厭他,連喝醉了也要這麼說?

他正欲直起身,就聽到夏淺淺又開口了。

“上輩子這麼對我,欺負我就算了,為什麼這輩子還是不肯放過我?”

“我討厭你!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上輩子?

秦妄徹底愣住了。

夏淺淺記得她的上輩子?上輩子他們也認識?而且他上輩子也欺負過她?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這麼討厭自己?

但隨即秦妄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怎麼可能有人記得自己的上輩子,有沒有“上輩子”這東西都不好說。

何況夏淺淺現在是醉酒狀態。

喝醉了的人說的話是不能作數的,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不過是胡言亂語罷了。

秦妄不禁想,那她說討厭自己,是不是也是胡言亂語呢?

秦妄正想借著夏淺淺半醉半醒,想問她幾句話,但他的身子還沒直起來,耳朵突然一痛。

是夏淺淺咬住了他的耳垂!

“嘶——”

秦妄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夏淺淺,你屬狗的?!”

他伸手就去摁夏淺淺的肩,想要把自己的耳朵收回來。

但夏淺淺卻不肯放開,像只咬住了人就不肯鬆口的小野貓。

阿蘇助理進門的時候看到就是這一幕。

夏淺淺咬著秦妄的耳垂,秦妄卻似乎在顧忌會不會弄痛她,也沒大力去推。

“小秦總!”

阿蘇助理忙放下手裡的保溫瓶,快步走上前。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動手,夏淺淺就鬆開了嘴,嘴裡還唸唸有詞:“好難吃……”

秦妄臉一黑。

感情是把他的耳朵當豬耳朵啃了?

“小秦總,您沒事吧?”阿蘇助理已經走過來了,眼睛一個勁盯著秦妄的耳朵瞧。

倒是沒咬出血來,就是留下了兩顆牙齒印。

看起來頗為……搞笑。

“很好笑?”

“沒……”阿蘇助理連忙收起表情,快速擺手。

“去拿點藥來!”秦妄黑著臉命令。

阿蘇助理一愣,問:“拿什麼藥?”

“消毒酒精!難不成拿狂犬疫苗?”

“是、是……”阿蘇助理飛一般地跑出去了。

秦妄伸手捏著自己的耳垂。

別說,還真挺痛的。

“真是屬狗的!”

他瞪著夏淺淺惡狠狠罵了一句。

卻在這時夏淺淺睜開了眼睛。

她眼神有點茫然,入眼就看到秦妄那殺神一般的黑臉,當即嚇了一跳,差點驚撥出聲。

秦妄也有點懵。

怎麼這個時候醒了?

剛才不會是她故意的嗎?

“我這是怎麼了?這是哪裡……”

“如你所見,醫院。”

聽到醫院兩個字,夏淺淺隱約有了點印象。

她好像是在KTV大廳裡暈倒了,看著情況,是秦妄送她來醫院的沒跑了。

那這麼說,她豈不是又欠秦妄一個人情?

夏淺淺的心情頓時更加不美麗了。

但比起這個,她更擔心的是自己喝醉了之後有沒有胡言亂語。

“我……”

她下意識就要撐著身子坐起來,但還沒坐起來呢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彷佛整張病床都還開始旋轉。

秦妄看著她突然發白的臉色,問:“哪裡不舒服嗎?”

“有點(暈)……”

“暈”字還沒說出口,她突然感到喉頭一酸。

“唔、嘔……”

秦妄眼疾手快,拿了只垃圾桶就遞到她面前。

夏淺淺順勢抱緊垃圾桶開始吐。

等到吐完,夏淺淺終於覺得胃裡和暈乎乎的腦子都好受了一點。

她這一刻心裡是真的發自內心地感恩秦妄。

不然她真要吐得整張床都是了。

恰好阿蘇助理在這時候回來了。

他手裡拿著棉籤和碘伏,看到夏淺淺醒了,當即一喜。

“夏小姐,你怎麼樣?”

秦妄面無表情遞過去垃圾桶。

“處理掉!”

阿蘇助理瞥了一眼,連忙把碘伏放下,提著垃圾桶出去了。

“還想吐嗎?我再拿個新的垃圾桶過來?”秦妄問她。

夏淺淺不好意思極了。

“不用了,好多了。謝謝……還有,對不起。”

秦妄深深看她一眼,突然問:“謝我什麼?對不起我什麼?”

夏淺淺心裡的感激淡去了一點。

為什麼非要問這麼清楚?

這不是客套話嗎?

可秦妄已經問出口,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謝謝你送我來醫院,對不起……是因為當時在KTV說了一些衝動的話。”

“就這樣?”

夏淺淺不解。

還有什麼?

見秦妄緊緊盯著她瞧,夏淺淺絞盡腦汁擠出了一句:“對不起,我把你買的胸針弄壞了。”

秦妄從喉頭擠出一聲悶笑。

“算了。”

他別開眼,下意識伸手又去捏了下自己的耳垂。

夏淺淺只覺得奇怪。

他今天怎麼老是捏自己耳朵?

再仔細一瞧,他發現秦妄的耳垂上好像有兩顆壓印。

確認自己沒看錯後,她的眼睛倏然瞪大,內心升起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阿蘇助理在這時推門進來。

“垃圾倒掉了。我去叫了醫生,醫生很快就會過來。”

他說著,看了眼放在床頭櫃上沒動過的碘伏,提醒秦妄道:“小秦總,您還沒消毒嗎?需要我幫您嗎?”

夏淺淺聽著這話,阿蘇助理好像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她連忙朝阿蘇助理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只見阿蘇助理表情複雜地點了下頭。

夏淺淺的腦子彷佛“轟”一聲炸開了,把她的冷靜炸成了碎片。

她咬了秦妄!

怪不得秦妄問她對不起他什麼,感情他這是在確認她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喝醉了。

但是,天地良心,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咬了秦妄的耳朵。

她剛才在做夢,夢到小雅下廚,做了一隻烤全羊給她,但她怎麼都咬不下哪怕一塊肉來。

合著那是秦妄的耳朵。

夏淺淺的臉瞬間漲紅成了猴子屁股。

“對不起……我剛才喝多了。”

秦妄面無表情:“只此一次。”

“當然!”

她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再去咬秦妄的鍵盤?

橫豎下次她是不會參加任何要喝酒的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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