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真的有些漂亮(1 / 1)
秀廂掩唇輕笑,道:“差距不大,就是人白了許多,臉上撲了胭脂水粉氣色好,看著可是很漂亮呢!”
“真的?”
楚傾言又轉到銅鏡前,新奇的打量著自己,張嫂也道:“是真的漂亮多了,都說一白遮三醜,傾言這一白起來啊,真快要認不出來了。”
差距這麼大?銅鏡上面還有些個劃痕,楚傾言自己看不真切,索性也就不再看了,瞧見秀廂的妝容,就知道小翠的手巧得很,她連聲道謝,小翠臉色微紅,擺了擺手。
趙媒婆道:“雖說是一白遮百醜,但現在傾言不黑了,五官也清晰多了,我看著都好,底子就是個漂亮姑娘。”
“對對對,描眉畫唇之後,看著氣色更好了,這胭脂水粉真是好東西,要是不貴,我也想買一套。”孫嫂道。
楚傾言笑道:“孫嫂,村裡人誰不知道孫大哥手藝活在身,能賺錢著呢,只要你想用,孫大哥保證給你買。”
現在孫嫂病已經全都好了,她家本來就有田地,孫木匠的手藝活還能賺錢,現在日子也是越來越好,趙媒婆也跟著打趣,道:“就是,都知道孫木匠疼媳婦兒,想要啥還不是你一句話啊。”
孫嫂被說的不好意思,她病了些時日,在屋裡躺了幾個月,倒是屋子裡膚色最白的,一笑起來臉色發粉,氣色極佳。
見不只是孫嫂對胭脂水粉感興趣,楚傾言道:“反正還沒到時間,這盒子裡還有許多,咱都往臉上抹一抹,打扮打扮。”
這幾個人都是相熟的,也有了打扮的心思,也不和楚傾言客氣,孫嫂拿起胭脂,道:“羊倌媳婦,你也來,我剛剛還看了怎麼化的,這玩意兒往臉上一撲,可細膩了。”
女人家哪有不對化妝品感興趣的,羊倌嫂有些扭捏的湊過來,也好奇的拿著口脂聞了聞。
張嫂向著楚傾言擺手:“我就不往臉上抹了,不然回頭孩子認不出我可咋辦。”
本本立時反駁:“我又不是真的笨,怎麼可能連親孃都認不出來!”
“哈哈!”
楚傾言道:“張嫂也化個妝吧,趁著年輕,咱都美美。”
“就是,趁著年輕咋美都行,可別到我這個年紀了,別說擦粉,穿件新鮮的衣裳都遭人埋汰。”趙媒婆道。
張嫂本也活了這心思,就道:“行,我也試試,要是這崽子認不出我了,就把他丟在你們村兒!”
本本一張小臉蛋皺成苦瓜:“我才不會認不出……”
幾人圍在銅鏡前,你給她描眉,她給你撲粉,其樂融融,楚傾言將嫁衣找出來,打算到西屋裡換上,秀廂眼睛亮了亮,道:“這嫁衣用料真好,這繡線金閃閃的,我怎麼好像沒見過?”
她湊近摸了摸,臉上有分驚愕,道:“這是金絲繡出來的,這嫁衣就得不少銀子。”
楚傾言對此並不瞭解,但凡涉及到金子的肯定沒便宜的,她道:“這嫁衣比較繁瑣,我自己穿恐怕會弄亂髮髻,還得麻煩秀廂姑娘幫個忙。”
秀廂道:“這有什麼麻煩的,我也正好想好好看看這件嫁衣。”
與正在化妝的幾人打了聲招呼後,楚傾言與秀廂小翠進了西屋,將嫁衣平鋪在了炕上。
秀廂將西屋的擺設看了一圈,滿臉的驚奇之色,道:“你這是在自己家裡開了個小店啊?”
楚傾言道:“對,養活自己勉強夠用,來買的人都是村裡的。”
秀廂點點頭,默道:“你心思倒是活絡,附近幾個村子都沒人想得到呢。”
楚傾言想到這事情,就有些頭疼,她開了一家雜貨店,收益還算不錯,起碼能支撐起平日裡的開銷,可自打楚老二也開了雜貨店之後,她就明白,未來也會有雜貨店出現,與她搶生意。
村裡人就這麼多,多一家雜貨店就少一半收入,她心裡嘆一口氣,這雜貨店終究不是長久的營生。
嫁衣層層疊疊,繁複至極,小翠雙眼發亮,將嫁衣上上下下摸了個遍,秀廂笑道:“小翠,你可別摸了,以後等你出嫁,我給你陪送一件,雖然鎮上買不到金絲繡的嫁衣,但精緻別樣的也有,少不了你的。”
小翠雖然不會說話,但俏臉紅了一下,嗔怪的瞧了一眼秀廂,比比劃劃。
這回楚傾言算是有些看明白了,小翠比秀廂年紀要小,要出嫁也是秀廂先出嫁。
秀廂點著她的腦袋,笑道:“鬼機靈。”
這嫁衣的確不太好穿,裡面的裡衣純白柔軟,套在身上舒適至極,外頭金絲繡祥雲的嫁衣有些重量,但並不悶熱,透氣精緻。
秀廂道:“還差個紅蓋頭,算起時間來,差不多也快要來接親的了,還是先將紅蓋頭準備好,拜堂前萬不能與新郎官面對面。”
這也是村裡的習俗,新郎接親,新娘全程要用紅蓋頭遮著,等入了洞房才能挑起來。
楚傾言點點頭:“紅蓋頭在箱子裡,我去取出來,放在身邊,等來接親了就將臉蒙起來。”
三人回到東屋,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還在研究著化妝的東西,張嫂已經塗了唇,紅彤彤的如同楓葉,笑道:“這抹與不抹就是不一樣,我現在覺著自己臉上都是香味兒。”
“花香,聽說這些東西是用花兒做出來的,這口脂都一股香味兒。”趙媒婆倒是沒化妝,卻也幫著給孫嫂臉上撲粉,滿臉笑意。
羊倌嫂正在描眉,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本來是想給傾言幫忙的,倒先給自己忙活上了。”
孫嫂道:“是啊傾言,你家男人真的都安排好了?後廚的活兒或者刷碗啥的我們都能幹。”
楚傾言笑道:“他說安排好了,就不用咱們動手,我也散漫慣了,不去管這些個雜事。”
趙媒婆咧嘴一笑,道:“這你們全都不知道吧,傾言家男人可細心了,啥都不用傾言操心,人也好,也俊,等接親你們就瞧見了。”
幾個女人的興趣頓時被挑了起來,圍著趙媒婆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起新郎官來。
楚傾言心道:那人也就是裝的好,腹黑的和那什麼白蓮花似的,沒有他的晚飯就拿人家的兔子威脅,讓他刷碗就故意手滑,還掛著笑嘻嘻的臉,好像自己很無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