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有孩子了?(1 / 1)
二人邁過小廝的身體,直奔裡面而去。
幾秒鐘後,小廝迷糊的清醒過來,他抓著腦袋,一臉發懵的往門外看了看:“人呢?難不成已經走了。”
關上大門,小廝又有些不放心:“看來要去看看大夫了,好像是中暑了。”
楚傾言與羊倌嫂二人穿梭在宅院之中,這宅子外面看著大,裡面實際上更大,就是許府也不過其四分之一的面積。
過了這個門是一個院子,出了那個門又是一個院子,二人走的彎彎繞繞,又不敢找人來問,甚是憋屈。
不多時,二人就走進了一重別院,這院子比較其它的院子更加的寬敞,種著各色綠植花草,建築與裝飾也更加的講究一些。
看來住在這裡的人,在七里莊中極有地位。
“彭!”
二人正要穿過別院,忽聽一聲碎響,像是茶盞摔到地上的聲音。
一男人中氣十足的吼道:“把古董修復成這個樣子,還自稱什麼縣裡第一的古董修復師?”
楚傾言駐足,豎起耳朵,不多時,就聽裡面有個尖聲尖氣的男人道:“我是縣裡最好的古董修復師了,你要是嫌棄我修復的不好,那我也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那請離開七里莊,這裡不歡迎徒有虛名的傢伙。”
一片寂靜無聲,楚傾言聽了一會兒,覺得這不會是段深住的地方,就帶著羊倌嫂繼續找人。
突然,身後有人道:“你們是什麼人?膽敢闖入七里莊?”
羊倌嫂渾身一哆嗦,條件反射道:“我們是來找段老大的!”
“段老大?”
問話的是個下人,他皺起眉頭,顯然不知道羊倌嫂說的人是誰。
卻聽屋中那中氣十足的男人一聲吼:“誰要找段深?那兔崽子是不是又惹麻煩了!”
楚傾言汗顏,段深要是三少爺的話,在這七里莊能叫兔崽子的男人可不多啊。
不多時,就見一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他面色沉沉,眉眼與段深極為相像。
他掃了一眼楚傾言與羊倌嫂,皺眉道:“他是強搶民女了還是打家劫舍,說吧,為了什麼找他?”
羊倌嫂一緊張就有些磕巴,喃喃道:“為,為了孩子。”
男人大驚失色:“什麼?他有孩子了!”
他上下打量著羊倌嫂,又用同樣的眼神看了看楚傾言,道:“和誰生的?你,還是你?”
楚傾言一陣流汗,道:“不是,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段老大是個好人,我們是拜託他幫忙找孩子的。”
男人表情微微穩定下來,語氣詫異道:“拜託他找孩子?”
他冷哼一聲,道:“那個孽子只知道作孽,闖禍,孩子丟了的話還是去報官,說不定就是他將孩子拐走的呢。”
不光是楚傾言,就連羊倌嫂都覺出異樣來。
眾所周知,段深雖然是個混子,但是卻護了鎮上擺攤小販的安寧,甚至青樓與一些店鋪都能受他的照顧,和氣生財。
怎麼看,他都不會像是個壞人啊,這男人對段深的認知是怎麼得來的。
楚傾言道:“你是段老大的父親吧,看來你對他有些誤會,不過,還請告知段老大的住處。”
段家家主道:“能有什麼誤會,好好的三少爺不當,跑到鎮上做什麼混子,真是丟人,你們也別找他了,還是去報官吧。”
楚傾言正要說什麼,就見裡屋又走出來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他臉色極為不爽,道:“段老爺,我胡三元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就給我這些銀子?”
胡三元手一攤,裡面有一錠銀元寶,十兩銀子。
段家家主道:“幫我修復好古董自然是重金相謝,可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手藝,修復成那個樣子,我沒讓管家將你趕出去已是仁至義盡,你還嫌棄錢少?”
胡三元翹著鬍子,道:“你那古董摔得太碎,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去修復了,我敢打賭,沒人比我修復的更好!”
段家家主冷冷一笑:“你只不過是縣裡修復技術第一,勸你還是不要做井底之蛙,外頭比你手藝好的比比皆是。”
胡三元聞聽此言,氣的臉色發青,他道:“除非你找出來一個修復技術比我好的,不然,少於五十兩銀子,我就不走了!”
段家家主皺皺眉頭,正要說些什麼,楚傾言道:“要是方便的話,能讓我看看那古董嗎?”
“你會修復?”胡三元不屑的打量著楚傾言,見她一副村姑打扮,更為輕蔑了。
楚傾言點點頭:“略會一二。”
“哈哈?你連修復的工具都沒有帶,一看就不是專業的,還略會一二,我看就是想看個熱鬧吧?”胡三元哈哈一笑,根本就沒有將楚傾言放在眼裡。
楚傾言道:“段老爺,不妨讓我看一看,也不收錢,要是能修復好的話,你也省的被這人纏了。”
段家家主還沒有表態,那胡三元已經氣得跳腳,道:“我怎麼就纏著段老爺了,我這是正常反應,你知道那古董值多少錢嗎?我要五十兩銀子一點也不為過!”
段家家主壓低了眉頭,聲音陰沉道:“你若是修復好了,別說是五十兩,就是五百兩銀子我也照掏不誤,可你修復成那個樣子,還有什麼臉面提報酬?”
胡三元不服氣,道:“你那古董瓶子摔得和碎末子似的,我能修復成那個樣子已是盡力了,要是有人比我修復的更好,我就不要你的錢了。”
段家家主猶豫了一下,道:“這位姑娘,你真的會修復古董嗎?”
他上下打量著楚傾言,見她穿著一身粗布衣裳,村姑打扮,心裡面更是沒有底。
楚傾言道:“反正我也不收錢,聽這位的口氣,你那古董瓶子本來就壞的不行了,我也不能變的更壞了吧?”
段家家主一想也是,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態度,道:“好吧,你隨我進來。”
那胡三元冷哼一聲,看著楚傾言的眼神滿是看戲的神色,楚傾言並未管他,與羊倌嫂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胡三元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村姑有什麼本事,別到時候修復不了,哭出來。”
楚傾言並未理他,幾人前前後後的進了大堂,正中的方桌上放著一隻巴掌大小的白玉瓷瓶,看樣子古樸精緻,只是瓷瓶上面佈滿了裂紋,將原本上面雕刻的花紋都給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