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聽牆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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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次都被絲豔拒之門外,楚妙妙心急如焚,偶爾聽到姑娘們議論絲豔病情好轉的事情,臉色每每都是陰沉沉難看至極,她沒有機會接近絲豔,熬藥的時候更是下不得手,這可怎麼辦?

難不成要她看著楚傾言醫治好絲豔?

她眼神暗了暗,心道這絕對不行!

讓她繞著楚家村果奔一圈,那不是比死還難受,被村民們知道了她在浣紗樓裡當姑娘,豈不是生不如死?

不行,絕對不能讓絲豔病癒!

她臉色沉沉,想了不少的主意,最終還是決定出去走一趟,去尋那郎中商量個辦法。

那郎中沒什麼錢,楚妙妙主動送上門,又不收他銀子,只是要他幫個忙罷了,他自然是願意的。

白天的時候,她倒是可以自由的進出浣紗樓,賣身契在吳媽媽的手裡,不擔心她會跑掉。

事實上,楚妙妙現在也不會離開浣紗樓,因為她已經無處可去。

她卻不知道,自己一出門,身後就跟了一條小尾巴。

楚傾言悄悄的尾隨著楚妙妙,她心裡覺得奇怪,系統檢查的結果顯示,絲豔體內的藥效相沖,才導致病情惡化,可楚妙妙又不懂醫術藥理,怎麼可能‘對症下藥’呢?

想必是有人幫忙,楚傾言大可以使用系統詢問楚妙妙說出真相,可那樣的話難以讓吳媽媽信服,看著楚妙妙鬼鬼祟祟的出門,楚傾言忙拉著吳媽媽,一道兒跟在楚妙妙的身後。

路上,吳媽媽狐疑的問道:“她真有那麼大的能耐?將我樓裡大半的姑娘都給藥倒了?”

楚傾言在浣紗樓的這幾日,閒來無事,將那些個生病的姑娘挨個兒檢測了一番,意外的發現竟是中了毒,毒性不強,卻會使人精神不振,氣血缺失,離了床就頭暈目眩站不穩,虛弱至極,怎能接客?

根據這些日子對楚妙妙的觀察,楚傾言斷定此事她也撇不開關係,加上刻意詢問,得知這些姑娘都是在楚妙妙來了之後才病倒的,楚傾言就更加的懷疑她了。

只是,口說無憑,還是得讓吳媽媽親眼見識了才行。

楚傾言道:“想必吳媽媽也心疼這些日子樓裡的損失,不如就與我看個究竟。”

吳媽媽怎麼說也吃了幾十年的米,她早就看出楚妙妙心術不正,是個爭強好勝的性子,因此,也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心裡暗道:若真是這死丫頭搞的鬼,一定要她吃不了兜著走!

這些天絲豔病情的好轉吳媽媽都看在眼裡,因此也是十分的信任楚傾言,二人不緊不慢的跟在楚妙妙的身後,不多時就來到了一戶人家門口。

這民宅不大,看著還沒有後街的老房子規整,大門上的紅漆斑駁脫落,牆瓦破破爛爛,雜草叢生,若不是看到楚妙妙伸手敲了門,楚傾言絕對想不到這地方還有人住。

很快,一個體型瘦長面黑如炭的男人過來開了門,他身形有些佝僂,年紀四十上下,那雙精光閃爍的小眼睛裡透著些陰鷙,看著令人極不舒服。

吳媽媽捂著嘴巴,悄聲道:“這人來過浣紗樓,因為帶的銀子少,沒人願意接他的生意,最後是進了靈音的房了。”

說實話,楚妙妙長得五官周正,有些秀氣,在村裡人看來是挺漂亮的,打扮打扮,也有幾分姿色。

可是,浣紗樓裡面好看的姑娘太多了,加之她又是個新人,接不到生意也很正常,浣紗樓是不養閒人的地方,她自然是要想方設法的接客。

頭牌可能重金難求一夜,普通姑娘一二兩銀子的有,碰到慷慨恩客的也有,但要是沒有生意,要的價錢低也不是不行,反正無論如何,吳媽媽都有銀子賺。

楚妙妙有些警惕的左右看了看,楚傾言早就帶著吳媽媽躲了起來,她沒有發現異常,鬼祟的鑽進了院子裡。

吳媽媽道:“這咱們就看不到了吧?”

楚傾言卻並未為難,只是笑了笑,道:“吳媽媽隨我來。”

這地方實在是又偏僻又破敗,楚傾言猜的沒錯,這裡是長期沒人住的廢棄屋子,左右都沒有住戶,全是空房子,看來,這裡也未必是那陰鷙男人的家,說不定只是鳩佔鵲巢,暫時落腳罷了。

她帶著吳媽媽翻牆進了旁邊的院子裡,一牆之隔,竟能聽得到楚妙妙說話的動靜。

主要還是房子太破爛,沒什麼隔音效果,連窗戶都是空空的一個口子而已。

楚妙妙道:“這回你可一定要幫我,不然我這臉面可就丟大了!”

那男人陰森森的笑了一聲,道:“幫你簡單,只是我現在有些乏了。”

這聲音沙啞難聽,令人渾身不舒服,楚妙妙很快領會了話中的深意,道:“乏了便睡吧,來,我給你脫衣服。”

吳媽媽低聲咒罵:“又揹著我接私活兒!”

浣紗樓的確不限制姑娘們逛街走動,可是接私活兒是萬萬不行的,若不然,吳媽媽賺什麼去?

她氣憤的挽起袖子,就要爬牆頭去將楚妙妙捉個現行,楚傾言連忙將她拉住,壓低聲音道:“吳媽媽,再等一等。”

吳媽媽哪裡肯聽,她一隻腳已經跨過了牆頭,又被楚傾言給硬生生拉了下來,吳媽媽憤怒的壓低嗓音,道:“太不要臉了,竟然在這破地方苟合!將我的話不當回事嗎?”

楚傾言有些頭疼,安撫暴怒的吳媽媽,輕聲道:“別忘了咱們是來做什麼的,若真是靈音搞的鬼,那她一定會有解藥的。”

這句話提醒了吳媽媽,浣紗樓裡面大半的姑娘可是都病倒了啊,要是真像楚傾言所說的那樣是被下了毒,又與這靈音有關,那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打草驚蛇。

想通了,吳媽媽就安靜了下來,只是表情很是憤憤,雙手攥拳,恨不得將楚妙妙掐死似的。

很快,破屋子裡就傳出了令人臉紅耳赤的聲音,楚傾言背靠著牆,儘可能的去忽略這讓人難為情的聲音,只是那聲音就像有生命似的,往自己的耳朵裡面鑽,聽著甚是煩人,只好捂住耳朵,垂頭安靜了下來。

吳媽媽掃了一眼楚傾言,唇角微微彎了一下,心道大姑娘就是大姑娘,這有什麼不能聽的,她天天聽,都不覺得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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