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開個玩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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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傾言眯起了眼睛,眼底有絲危險的意味閃過,這齊大夫甚至都沒有看一眼絲豔的情況,怎能確定她就是屍體?還是在她沒有注意的情況下,使了什麼法子,害死了絲豔?

“讓開!”

她眸光漸冷,一潭冰水似的,盯得齊大夫心裡面發慌,腳步竟然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楚妙妙驚詫道:“齊大夫,你怕她做什麼?是她害死了人啊!”

齊大夫如夢清醒,連忙又站了回來,但不知為何,看著即將發怒的楚傾言,他心生膽怯,說出的話底氣不足:“我就是讓了又怎樣,你能有什麼辦法?”

補藥的藥效一旦被全部激發,就是身強力壯的小夥子也承受不住,這絲豔臥病良久,這會兒應是沒氣了,她就是看了也沒辦法,思及此,齊大夫火上澆油:“還不都是你的藥鬧得,唉,好好的人被你的藥給害死了。”

此時,吳媽媽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絲豔出事了!要知道,培養起一個紅牌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絲豔雖然不是樓裡的頭牌,但是回頭客也不少,給她帶來的利益可不是這點藥錢能比的,若是絲豔死了,她損失的都是銀子啊!

這花柳本來就不能治,她氣就氣在楚傾言明知不能治還坑她,耗了這些日子的精力與財錢,結果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怎能不氣?

想著,表情就越發陰沉下來,道:“你得給我一個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虧我還這麼信任你!”

楚傾言有口難言,之後一把將齊大夫撥開,大步向著絲豔的床邊走去,齊大夫絲毫沒有準備,他壓根就沒有想到楚傾言的力氣這麼大,被撥的一個跟頭,栽倒在了地上。

楚妙妙睜大了眼睛,道:“楚傾言,你竟然敢傷人,這裡可不是楚家村了,在鎮上,你就不怕吃官司!??”

說著,她也一挺身,攔在了絲豔的床前。

楚傾言哪裡還顧得上許多,若是絲豔現在還有一線生機,哪怕只有一絲機會,她也不能讓絲豔的生命從她的手底下溜走。

就皺起眉頭,毫不客氣一推,楚妙妙被推得一個趔趄,腰部狠狠的撞在了桌子上面,慘叫了一聲。

“楚傾言!!”吳媽媽叫了一聲,氣惱而又後悔,都怪她太過信任楚傾言,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毫不猶豫,立刻將護院叫了進來。

“護院呢,都給我進來,快!”

木門被踹的大響,霎時間,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竄進了屋子之中,將楚妙妙與齊大夫都嚇了一大跳,齊大夫心口都在顫,吳媽媽在門口事先安排了護院,這說明什麼,他一開始就被吳媽媽所懷疑!

想著,懊惱而又氣憤的瞪了一眼楚妙妙,都是這個沒腦子的女人,一定是她惹了吳媽媽的懷疑,將他也牽扯了進來!

楚妙妙更是嚇壞了,青丨樓可不比楚家村,這裡是個冷情的地方,賣身契還在吳媽媽的手中,吳媽媽想要怎麼收拾她,還不都是她一句話的事。

此時,她簡直是悔極了,早知道就不管絲豔的死活,讓她自生自滅罷了,花柳本就是絕症,都怪她信了楚傾言的邪,才覺得她能治好絲豔。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不過……楚妙妙陰冷的看著楚傾言,現在絲豔沒了命,她也別想好過!

在浣紗樓裡這些日子,她算是將吳媽媽看的透透的,她作為浣紗樓的老闆,手段是有的,還非常的狠辣,誰要是欺騙與她,不脫層皮才怪。

想著楚傾言也是自身難保,她就有些痛快的勾起唇角,似乎對自己將要面對的事情也沒那麼怕了。

看別人不好過,永遠比自己好過要開心。

楚傾言此時正衝到絲豔的床前,床榻上,絲豔亂髮遮掩了面容,露出的耳朵尖兒還是粉紅的,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具屍體,可她一動不動,又像是真的沒了氣息。

楚傾言一把扣過絲豔的手腕,神情冷峻的診脈,吳媽媽氣憤道:“都這時候了,你還裝模作樣什麼?護院愣著幹嘛,給我把她抓起來!”

她手指著楚傾言,護院愣了一瞬,隨後就快步上前來,這些人都是有把子力氣的,甚至學過點拳腳,就是楚傾言動起手來,也有些頭疼。

“咦?等一下,有狀況。”

楚傾言突然發生,這些個護院也是常見到她的,不由得都放緩了腳步。

只見楚傾言眉頭倏然皺起,捏著絲豔手腕的指尖顫抖了一下。

隨後,她雙目中冒出了一簇火苗,憤憤的一巴掌招呼到了絲豔的腦門上面!

“啪”一聲無比響亮,在場的人臉色都綠了,這楚傾言簡直是喪心病狂,絲豔姑娘都死了她竟然還不放過!

吳媽媽臉色都猙獰了:“她都死了你還打她!護院快上啊!”

護院也不再遲疑了,正要抓住楚傾言,卻聽到床上的‘屍體’說話了。

絲豔“嘶”了一聲,捂著額頭痛呼道:“你幹什麼啊?疼死我了!”

這下子,不僅護院愣了,就是吳媽媽也怔在了原地,絲豔沒有死?聽聲音還挺精神的啊?

楚妙妙大張著嘴巴,這不可能!剛剛絲豔的樣子那麼恐怖,就像是一條瀕死的魚,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沒有呢?

齊大夫眼中一抹絕望劃過,他本來也是覺得可疑,施針結束時並沒有覺得絲豔有什麼異常,卻突然暴斃,就是藥效上湧也沒有這麼快的,果然是還沒死嗎?

吳媽媽磕磕巴巴道:“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楚傾言冷笑:“這就得問絲豔姑娘了吧?”

絲豔不爽的坐了起來,瞪著楚傾言,道:“開個玩笑而已,至於這麼用力嗎?”

開個玩笑?呵呵。

分明是看她不爽,想要藉機報復她,雖然只是嚇唬楚傾言一下,但也足夠讓她生氣的了。

若是她沒有系統在身,被護院捉住受一番皮肉之苦,而後她才悠悠‘醒來’,豈不是白捱打了。

她咬著牙回瞪過去,道:“我這是做了什麼孽,救你?”

絲豔自知理虧,不說話了,吳媽媽知曉絲豔沒事,喜上眉梢,立刻湊到床邊,道:“這麼說來,楚姑娘的藥沒問題啊,絲豔,你就要痊癒了,還擺著這臭臉做什麼,不趕緊謝謝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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