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贖身(1 / 1)
楚傾言笑眯眯的:“你看,早配合不就好了嗎?”
她將雞腿放在門縫的最下面,楚妙妙屈辱的臉都紅了,可是為了吃到雞腿,什麼尊嚴都拋到了九霄雲外,眼底卻滿滿的都是恨意,等她自由了,楚傾言,要你好看!
她萬分屈辱的伏下身,用嘴巴咬門縫外的那隻雞腿,那模樣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好不容易牙齒碰到了雞腿上面香噴噴的肉,楚妙妙心裡面一陣美妙的感覺流過,這雞腿可真香啊!
剛要咬下,嘴邊的雞腿卻忽然一空,她大驚失色,睜眼透過門縫一看,楚傾言臉上掛著極為惡劣的笑,那隻雞腿拿在她的手裡,下一刻,就扔進了門邊的……泔水桶裡面。
原話奉還:“小賤人還想吃雞腿?做夢吧!”
說罷,楚傾言欣賞了一下楚妙妙瞬間僵掉的五官,轉頭就走。
楚妙妙反應過來自己被楚傾言給耍了,精神就要崩潰了,氣的大喊大叫,柴房的門被她錘的咚咚作響,她歇斯底里的大罵:“楚傾言你個賤人,你最好祈禱我永遠不會出去,不然我饒不了你!”
可她終究太久沒有吃東西,身體哪裡有這些力氣,就像一顆掉進水裡的石頭,很快,就連漣漪都蕩不起一個了。
目睹全過程的護院看的目瞪口呆,心道:這楚姑娘,也太惡劣了!
楚傾言自認不是什麼良善之人,既然說定了要為原主連本帶利的討回來,就一定不會差的。
更何況,還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她眼睛微微眯了眯,尤其是原主的二叔,她絕對不會放過。
日子就這麼過了三日,絲豔身上的膿瘡竟然都已經結疤癒合了,這還要感謝齊大夫,若不是他的針灸促進了藥效的吸收,怕是好的還沒有這麼快呢。
當然,吳媽媽也不會真的讓齊大夫與楚妙妙被餓死在柴房裡,楚妙妙還好說,但齊大夫是個自由人,死在浣紗樓,傳出去,她這樓也別想營業了。
吳媽媽看著病癒的絲豔,心裡一半是高興,一半是抑鬱,楚傾言一定能解毒,但是就不肯這麼做,刁難她罷了。
現在樓裡的姑娘們還不見好,她都要急瘋了,眼看著客人一個個的都被搶走,現在浣紗樓冷冷清清,沒什麼生意,能不著急嗎?
可小玲兒……
吳媽媽抑鬱了,更抑鬱的是,那戶預定了小玲兒初夜的大戶人家,差人來將訂金給要了回去,理由是,她浣紗樓裡面傳染著怪病,那家老爺可不敢涉險來此。
要是再不闢謠,怕是她守著小玲兒,守著樓裡全部的姑娘,也是遲早關門閉業的下場。
她思來想去,捨棄小玲兒這一棵樹,換來一片鮮活的森林,才是此時最理智的選擇。
只好,硬著頭皮再去找楚傾言。
楚傾言對此已經有了先見,那毒有系統的解說,她自然心裡明白,其實說是毒,實際上就是幾味藥效相悖的藥材混在了一起,反作用會讓人提不起精神,下不去床,倒是沒什麼大的傷害,但是停留在體內的時間卻是很久,若是沒有人插手,浣紗樓裡的姑娘怕是一兩個月都不能病癒。
浣紗樓作為青牛鎮最大的青樓,不知讓多少老丨鴇眼紅嫉妒,趁你病要你命,要是浣紗樓精神萎靡的時候別的青樓不做點什麼,那其餘的老丨鴇還真是良善心腸啊。
吳媽媽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見了楚傾言,開門見山:“小玲兒我好歹也培養了好些年,你想要她的自由,也不是不行。”
楚傾言理解她的意思,笑道:“吳媽媽的心血不會白白可惜了的,開個價吧。”
她倒是不怕吳媽媽開出天價出來,畢竟這麼多姑娘的毒還等著她解呢,果不其然,吳媽媽思索良久,伸出兩隻手,攥成拳,晃了晃,道:“最低二十兩銀子,不能再低了。”
小玲兒被賣進來的時候年齡尚小,估摸著也就幾兩銀子,這些年的栽培與吃喝,二十兩,的確是個公道的價格。
只是這些年小玲兒也沒少給浣紗樓幹活兒,楚傾言,思索了一下,道:“我沒意見,二十兩就二十兩,吳媽媽,小玲兒的賣丨身契可以給我了吧?”
她說著,裝作掏錢袋的模樣,從儲物空間之中拿出了一錠銀子,正是二十兩。
吳媽媽神色複雜的看著那錠銀元寶,終究是嘆了一口氣,將早就準備好的小玲兒的賣丨身契給拿了出來,攤開給楚傾言過目。
楚傾言細細檢視,原來小玲兒的原名叫鄭玲兒,是被生父賣進來的,見賣丨身契沒有問題,楚傾言點了點頭,伸手就要去拿。
吳媽媽卻一把將賣丨身契拿了起來,警惕道:“楚姑娘,這小玲兒我可都割愛了,我樓裡的姑娘你可得治啊!”
“那是當然,不會食言的。”
這裡是吳媽媽的地盤,楚傾言要是想反悔也沒有那麼容易,想到這裡,吳媽媽就放下心來,將賣丨身契給了楚傾言,同時收下那二十兩銀子。
楚傾言將賣丨身契收好,笑意盈盈:“吳媽媽,現在咱們可以談談診治姑娘們的診費了。”
吳媽媽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楚傾言說是可以為姑娘們解毒,可沒說是免費的啊!
她嘴角一抽,覺得手裡這二十兩銀子怕是還沒捂熱乎,就要掏出去了。
果不其然,楚傾言歪歪頭:“我也不多收,就二十兩吧,保證藥到病除,明晚上,姑娘們就都活蹦亂跳的了。”
吳媽媽的臉色黑的和鍋底一樣,心疼的將這二十兩銀子又掏了出來,指尖都在打顫,可還是不能說什麼,只好嚥下這委屈,強笑道:“二十兩……這診費還算公道……”
楚傾言並非是故意難為吳媽媽,而是小玲兒在浣紗樓這些年也沒少幹活兒,理當抵了她賣丨身的錢的,再說,她可沒有隨手施善的愛好,免費救絲豔,是由於信譽問題,但免費救這麼多的姑娘,可能嗎?
吳媽媽的心都在滴血,這不就相當於將小玲兒給送了出去?她還說不出什麼,生怕楚傾言再次加價。
心裡面將楚傾言罵了狗血淋頭,但受制於人,只能強笑:“那就趕緊開藥吧,實在耽擱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