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倒黴的蔡文花(1 / 1)
楚傾言也懶得掰扯,只是道:“竇長老的繡布和繡線多少錢?報個價位,讓她賠償。”
竇長老冷冷的瞥了段婆子一眼,道:“我看算了吧,讓她別來在打擾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額……”
楚傾言一時語塞,這才想起竇長老是個有錢銀,用得繡布繡線估計都價值不菲,楚傾言也不好說多少銀子,不過既然他不計較,楚傾言也懶得較真。
段婆子見二人一副無視自己的模樣,火了,道:“什麼賠償不賠償的,我才不會掏銀子呢!分明應該是你這老頭子出錢賠償我!”
竇長老不想多言語,看著被糟蹋的繡布搖了搖頭,徑自出去了。
這繡布雖然值錢,但是他並不缺,只是帶來的繡布有限,被糟蹋了有些心疼罷了。
楚傾言目送著竇長老出門,也不攔,心知他是不耐煩了,剩下的都交給自己搞定。
倒是段婆子,一看竇長老要走,急忙伸手去攔,那手乾枯的和雞爪子一樣,五指指甲裡全都是黑黢黢的泥,小玲兒拿著笤帚一下子打偏她的手,嫌棄道:“這是多久沒洗手了?髒死了。”
段婆子被打的叫了一聲,她捂著被打紅的手,不甘心的看著竇長老走遠,心知和楚傾言對上肯定沒戲,氣的直咬牙。
她看著楚傾言身後那個陌生的丫頭片子,柿子專找軟的捏,她厲聲:“死丫頭,你竟然敢打我,你誰家的孩子!”
楚傾言將她往後護了護:“誰手欠誰就該打,有什麼敢不敢的。”
段婆子噎了一下,心裡面揣測著這小丫頭和楚傾言的關係,倒是沒再多說什麼,重重的哼了一聲,走了。
走的時候肩膀還故意撞向小玲兒,卻不料楚傾言早就料到了,提前伸出腿絆了段婆子一腳,段婆子摔得“哎呦”一聲,想罵幾句洩憤,見小玲兒舉著笤帚作勢要打,嚇得爬起來一溜煙跑了。
小玲兒道:“這麼讓她走了,真是便宜她了!”
楚傾言渾不在意,反正她現在回來了,段婆子不敢再做什麼,她和小玲兒將屋子裡裡外外的收拾了一遍,而後才去將竇長老叫回來。
竇長老還是不肯給楚傾言好臉色看,楚傾言答應七天之內必然將所有的繡法都教給竇長老,他這才有了點笑模樣。
雖說這繡布髒了,但是洗洗還可以用,只是過水了的繡布就沒有原本用著好,不過,竇長老也只是用來記錄而已,等回了長安,多的是機會將這些繡法用在更好的繡布上面。
楚傾言帶著小玲兒回家的時候,遇見了剛從村長家裡出來的蔡文花,蔡文花臉色氣鼓鼓的,極為難看,碰到了楚傾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碰見了她,楚傾言差點忘了,當初這向竇長老要銀子的法子可是她出的,楚傾言也不說話,悶不吭聲的扔了個技能過去,蔡文花腦袋一暈,沉沉的栽向了一旁的臭水泡子。
這泡子村子裡的豬最愛滾來滾去的地方,此時,還有兩隻豬在裡面和泥,蔡文花一摔進去,嚇得周遭的豬全都跑了,似乎還踩了她屁股一腳。
小玲兒捂著嘴巴笑:“這人也太倒黴了吧!”
楚傾言哀嘆著搖頭:“所以說,別做虧心事啊。”
她也不再看蔡文花醒來後會怎樣,快步離開了這裡。
幾秒鐘後,蔡文花在滿鼻子惡臭中清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泥上面的一坨豬糞!
“嘔!”
她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臉色慘白,一陣嘔吐,伸手抹了一把臉,而後悲劇的發現,手上面都是臭泥,抹的自己滿臉都是。
又是一陣乾嘔,蔡文花吐得眼泛淚花,這也太倒黴了,村長說什麼都不肯管事也就算了,自己也不知怎麼回事栽倒進了臭泥裡!
等蔡文花吐完,捂著肚子往回走,又覺得屁股疼的不行,就好像被什麼極重的東西給懟了一下似的,疼的她只能一瘸一拐,滿身臭泥的往回走,沒少讓路上的村民笑話。
剛進門,蔡文花就瞧見了拉著老臉的段婆子,聞見一股子臭味兒,段婆子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蔡文花:“你這幹啥去了?搞得渾身臭烘烘的。”
蔡文花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一件段婆子的模樣就知道沒要到銀子,自然是說不出好聽的話來,道:“還能幹嘛,找村長主持公道去了,誰知道那天殺的竟然不管事,說什麼那老頭子不是村裡人他管不著,真是氣死我了!”
段婆子本來心裡面也是有氣,見自家兒媳婦這麼不中用,尋摸了個小石頭扔了過去,氣道:“沒用的傢伙,這下子好了,白讓村子裡的人看了笑話。”
那小石頭不大,是段婆子解氣才扔的,若不是蔡文花滿身臭泥,她怕是要上手的,蔡文花心裡頭明白,也氣惱的很,暗道段婆子沒用,她可不都是為了這個家才想的這個主意,被笑話她也不想啊!
還不招段婆子待見,越想越氣,她故意腳底下一滑,哎呦一聲,重重的向著段婆子摔去。
段婆子本來也沒防備,加上蔡文花故意為之,她一下子就被蔡文花撲到了身子底下,同樣摔了個跟頭,身上還被蔡文花貼了不少的臭泥,燻的她一下子就吐了。
“嘔!滾滾滾!臭死我了!”
段婆子一下子翻身起來,還踹了蔡文花一腳,連忙跑到後院打水去了。
蔡文花眼裡劃過一抹報復的快意,她輕輕的哼了一聲,道:“遲早讓你得意不起來!”
楚傾言一直都聽著隔壁院子的動靜,她這會兒正拿著一把大笤帚佯裝打掃院子,小玲兒畢竟是個稍大的孩子,此時正好奇的抓兔耳朵玩,亦是將隔壁的動靜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眉眼都掛著笑,道:“這婆媳可真有意思,這家的男人肯定很沒用。”
這下楚傾言倒是詫異了,小玲兒可從來沒有見過楚大強,更是沒有聽說過,怎麼可能知道楚大強沒有用呢?
她道:“你怎麼知道的,猜的?”
小玲兒緩緩搖搖頭,語氣篤定:“常聽幾個樓裡的媽媽閒話家常,這男人啊,有沒有用看婆媳關係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