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霜寒寶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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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無所謂的哼了一聲:“小女子就是小女子,也就是會說說大話。”

那兩個僕從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表情十分嚴肅,看來,要從這裡過去還要費些功夫。

段深道:“你們天香山莊可是自己人放出去的訊息,誰能修復好夜明珠,寶劍就歸誰,怎麼,要食言?”

一僕從有些為難,道:“的確,這訊息是我們天香山莊放出去的,也是我們莊主的決定,可是……”

他為難的看了看楚傾言,懷疑之色溢於言表。

楚傾言也不是傻子,白了他一眼,道:“你們天香山莊也沒說女子不能修復夜明珠吧,我來都來了,還要趕人不成?”

僕從被白一眼也不惱,他甚至自家莊主對那顆夜明珠的喜愛,猶豫一番,一咬牙:“你們且在這裡等著,我去問問莊主的意思。”

說著,就要走,卻被另一個僕從皺眉叫住了。

“你真的要去請示莊主?要知道,咱莊上的規矩就是不允許女人家入內,莊主更是……”

楚傾言心裡頭有點堵,這什麼破莊子啊,女人怎麼了,挖你們老家祖墳了?

不過,儘管心裡面有點憋屈,她還是沒有發洩出來,一來,是段深帶她來幫忙的,若是現在發火,搞不好會幫倒忙,這可不是她想要的。

二來,她雖然有脾氣,但並不是莽夫,以自己一個小村姑的身份,還沒有什麼資格與天香山莊叫板。

那僕從的腳步也慢了下來,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兩個僕從瞬間都陷入到了糾結之中。

要是放這二人進去吧,一個女人,勢必會惹惱莊主。

可若是趕走了,這女人要是真的有些本事,日後被莊主知道,說不定又是一番責罰。

唉,做僕從難啊,主要還是得琢磨主子的心思。

楚傾言道:“冒昧問一句,為什麼天香山莊不允許女人出入?”

那兩個僕從對視一眼,表情都有點奇怪,一人道:“你一定不是內行人,不只是我天香山莊,許多類似的地方都不允許女人進入。”

楚傾言一頭霧水,段深嗤道:“一些無聊的說法罷了,這行業本就見不得光,女人被譽為是不幸的象徵,反正我是不信。”

楚傾言瞬間就懂了。

這就和出海不帶女人一樣,都覺得女人是不幸的根源,若是有女人在的話,必然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一旁的黑衣男人有些不耐煩,道:“你們也看到了,這女的壓根就不是行內人,還會什麼修復啊?若是懂得修復寶貝,還能不知道這些道理?”

楚傾言不耐的看了他一眼,打從一開始,這男的就在找她的晦氣,甚至還想殺了她。

段深也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冷聲:“你要是嫌棄舌頭佔地方,我不介意幫你割了去。”

男人渾身一哆嗦,想到自己打不過段深的事實,可是,在天香山莊之內,可是禁止打鬥的,於是,膽子就又肥了些。

“哎呦,威脅我?我好怕哦,來啊,來割我舌頭啊!”

說著,那男人還將舌頭吐出來,衝著段深晃了晃。

如此大膽的挑釁,就是料定了段深不能在這裡動手。

雖然這男人實在是可氣,可是礙著天香山莊的規矩,段深捏緊拳頭,也沒有衝動。

卻道:“這話,我記下了。”

楚傾言差點樂了出來,這話就和“你給我等著”一樣的,那男人愣了一下,想到天香山莊不能護著自己一輩子,一下子就慫了。

他縮縮腦袋:“不和你們一般見識,反正你們也進不去。”

末了又加一句:“進去了也不可能修復好夜明珠,我要先走一步了。”

說著,謹慎的看了一眼段深,向裡面走去。

段深冷哼一聲,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再分給那個男人。

那兩個僕從已經琢磨出了結果,橫豎都是會惹惱莊主,還不如去通報一聲,若是這女人能夠修復好夜明珠自然皆大歡喜,若是修復不好,莊主的氣八成也會撒在這二人身上。

想好了後,一人在路口守著,一人飛速的前去通報。

楚傾言道:“天香莊主每次拍賣都要到場?”

段深道:“倒也不是,只是此次拍賣壓軸寶貝是鎮莊至寶,霜寒寶劍,價值連城,因此,莊主也來坐鎮了。”

楚傾言點了點頭,不再問什麼了。

倒是段深,難得表現出一絲憂慮。

半晌,他低聲:“其實這天香山莊不允許女人進去的規矩也不是絕對的,圈內人也不是沒有女人,但是他不知受了什麼刺激,見到女人就有點精神不正常,你做好心理準備,莫要嚇一跳。”

楚傾言原本就察覺出有些不對,現在聽到段深的話,心裡面七上八下的。

那黑衣男人只因為她一個女人的出現,就擔心整個天香山莊會因此終止拍賣大會,才會想方設法的殺掉她,天香莊主究竟是受了什麼刺激,見到女人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段深又道:“對了,尤其皮相好的女人,會令他抓狂。”

楚傾言:“……”

這是病吧,得治!

因為此次拍賣有天香莊主坐鎮,拍賣的又是天香山莊的鎮莊至寶,所以,來的人比以往都要多,楚傾言與段深在等待的時候,就有十幾人經過搜身後進去山莊之中,倒是也有人好奇的多看了段深與楚傾言幾眼,但是由於楚傾言全身都在黑袍之中,又戴著面具,一時也察覺不出來是女身,這才沒有鬧出風波來。

過了好一會兒,那去稟報的僕從才回來,他抹了抹腦門上的汗,也不知剛剛經歷了什麼。

他鬆了一口氣,道:“我家莊主有請,二位隨我來。”

段深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並沒有絲毫的意外,向著楚傾言使了個眼色,抬腳走在了最前面。

楚傾言滿心好奇,也不知天香山莊的莊主是個什麼模樣,脾氣如此喜怒無常,如此的厭惡女子。

不過,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都是身穿黑袍戴著面具的,那天香山莊的莊主也不會露臉的吧。

僕從在前面帶路,七拐八拐,很快,就到了一所小院的門前。

這小院竟然是獨立在整個宅院之中的,僕從小心的敲了敲大門,看錶情無比的謹慎小心,彷彿聲音大一點就會被拖去砍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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