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離開山莊(1 / 1)
“睡醒了?”
楚傾言正想著,身後就傳來了段深的聲音。
她扭頭去看,正要說話,就聽段深道:“醒了就好,咱們要快點離開這裡。”
這麼著急?
楚傾言有些疑惑,但看見段深一臉的嚴肅,預感沒那麼簡單,就儘快的收拾了一下,向著山莊外面行去。
段深有些意外與困惑:“你昨夜修復好夜明珠了?不然天香莊主也沒那麼爽快將霜寒寶劍交給我。”
楚傾言頓了一下:“這倒不是,不過已經不成問題了。”
段深現在顯然沒有太多心情去想這些雜事,他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撕下一截袖子上的黑布,遞給楚傾言:“還是將你的臉蒙好,回去路上興許會有危險。”
楚傾言這才想到,這麼多的人從四面八方趕來,就是為了得到霜寒寶劍,現在這把劍就在段深的懷中,可以預見,這一路勢必不太平。
也難怪他這麼著急的要走了。
僕從道:“我們莊主安排你們從側門出去,放心好了,那邊沒有客人居住的。”
段深冷嗤:“天香莊主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僕從裝作沒有聽到裡面的冷嘲熱諷,又道:“我家莊主還有話要帶給這位姑娘,這霜寒寶劍本是鎮莊至寶,若非有個我們山莊惹不起的人物要得到這把寶劍,也不會進行拍賣了,二位還是小心一些。”
與其說是帶話,不如說是提醒,段深眉頭皺起:“天香山莊惹不起勢力多了,不過,想得到霜寒寶劍的……莫非是朝廷中人?”
那僕從緩緩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想來,天香莊主也沒有交待,楚傾言想到拍賣會上眾人對霜寒寶劍的評價,試探著問:“這劍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段深正要張口,就聽那僕從一臉驚訝道:“你連霜寒寶劍有什麼特別都不知道,就來走這趟渾水,真是太糊塗了!”
楚傾言一頭霧水,看向了段深。
段深:“這把劍出土於鎮國將軍墓,是幾百年前的老物件了,關於這把劍,有幾個不太靠譜的傳聞。”
楚傾言訝然:“不太靠譜的傳聞?”
段深點頭:“太多了,我就撿現今流傳最廣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種吧,關於鎮國將軍,你總歸知道一些吧?”
楚傾言在記憶力搜尋了一下,確定沒有這什麼鎮國將軍的資訊,就搖了搖頭。
僕從插話:“你打村裡來的嗎?鎮國將軍都不知道,一生從無敗績,所向披靡,傳聞能夠指揮鬼面軍的奇人!”
楚傾言嘴角抽了抽:“鬼面軍?鬼魂軍團?”
這下,段深和僕從都怪異的看了她一眼。
楚傾言覺得莫名其妙:“不然呢?帶著猛鬼面具的軍隊?”
段深聯想了一下那個場景,眼角抽了抽,道:“只是個稱謂而已,但事實上,這無所畏懼驍勇無比的鬼面軍,在鎮國將軍逝世後就失去了蹤跡,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楚傾言道:“這和霜寒寶劍有什麼關係?”
段深敲了敲裝著霜寒寶劍的錦盒,神秘道:“據說,這霜寒寶劍裡藏著鬼面軍去處的地圖,擁有霜寒寶劍的人,就能指揮鬼面軍。”
剛剛段深說過這是幾百年的老物件了吧,楚傾言睜大眼睛:“那鬼面軍不是早都老成灰了?”
說不定連灰都沒剩下,這麼久遠了,還找鬼面軍做什麼?
段深瞪了楚傾言一眼:“普通人類自然活不了那麼久,但是鬼面軍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一支軍隊,而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根據多年的線索來看,鬼面軍,很可能就隱藏在眾生之中,只是行跡隱蔽而已。”
楚傾言輕輕吐了一下舌頭,這麼多年過去了,鬼面軍怎麼可能會因為一把已經入土的劍,而隨隨便便認一個陌生人為主呢,但是段深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楚傾言並沒有再多問。
更何況,這麼久過去了,誰也不能保證鬼面軍還能留在這世上。
不過,僅僅只是一個沒有太多依據的傳聞,就令這麼多人想要得到霜寒寶劍,懷璧其罪,也不知道段深得到這柄劍是好還是壞。
容不得楚傾言多想,因為身後已經有爭吵的聲音傳來。
“別攔路,放我過去!”
“我才不信那女人真的修復好夜明珠了,我要親眼看見才行!”
“天香山莊禁止打鬥,出去了總可以吧,不管怎麼樣,這把劍我是要定了!”
“別攔路,閃開!”
“天香莊主,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現在想走都不行嗎?”
“天香山莊沒權攔著我們!”
……
那些來參加拍賣的人一定是一直觀察著楚傾言二人的動向,一要離開就追上來了!
僕從一臉急色:“天香山莊不可能一次得罪這麼多的人,他們遲早會過來的,你們還是再快著些,側門外有備好的馬匹,可以讓你們快速離開這裡!”
段深二話不說,一手拎起楚傾言的後脖領,腳尖輕點,飛掠而起。
楚傾言呆了一下,發覺自己正在飛速的向門外飛去,嚇了一跳,差點就叫了出來。
她道:“你要施展輕功的時候能不能先打聲招呼啊!”
段深:“打不打招呼還不都是我帶著你走!”
楚傾言被拎著後脖領,四肢都不敢亂動,第一次憤恨自己的身高身材是如此的嬌小,像只貓兒似的被段深提在手裡。
冷風從臉頰吹過,她不自覺的抖了抖,好在很快,段深就帶著楚傾言來到了側門外。
兩匹棗紅馬就在門前,段深利落的翻身上馬,黑袍翻飛,英姿颯爽,然而,楚傾言根本就不會騎馬,可為了躲避後面的那些人,也只能咬咬牙,踩著鐙子往上爬。
此時,身邊伸來一隻手:“這時候別逞強,上來!”
村裡可是一匹馬都沒有,她自然是不會騎馬的,段深這手來的實在及時,楚傾言也顧不上顏面不顏面,伸手握住段深的手,借力翻上了馬背。
段深長鞭一甩,駿馬嘶鳴,絕塵而去。
楚傾言得閒向著側門看去,見還沒有人追出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現在鬆氣,未免太早!”
段深嚴肅的提醒一句,又道:“自己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