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真的是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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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傾言嚥了口唾沫,在那凸出來的雙眼中看到了熊熊怒火,彷彿要將她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她道:“還真是你。”

因為她仔細一看,這還真的就是楚妙妙,只是這容貌,就是熟悉的人,不仔細觀看,也是認不出來的。

楚妙妙手裡還拿著滴著水的衣服,那是男款的布衣,並且,這裡是王大盤的家,可以想象到,楚妙妙出了浣紗樓之後,無處可去,只好來了王大盤這裡,哪怕以前有些齟齬。

這臉上猙獰的疤痕,恐怕就是吳媽媽送給她的“禮物”了。

楚妙妙將手裡的溼衣服捏的死緊,咬牙切齒的看著楚傾言:“你怎麼來了,你是成心來看我笑話的?哈哈,別傻了,我都已經聽說了,你的炸雞店毒死了人,已經要關店了!”

沒想到訊息都傳到這裡來了,楚傾言輕輕搖了搖頭,她都不知道楚妙妙在這裡,怎麼可能會成心看她的笑話,再說就是真的知道,也沒有這個閒心。

這楚妙妙,實在是太當自己當回事了。

楚傾言道:“王大盤呢?我是來找他的。”

楚妙妙眼睛狐疑的眯起,只是,她雙眼本就凸出來的許多,這麼一眯,就像是個營養不良的癩蛤蟆似的,加上因為暴瘦,臉上的皮膚鬆懈,顯得嘴巴也寬了許多,就更加的像了。

她道:“你找王大盤幹什麼?”

這院子本來也不隔音,要是王大盤在的話,一定會聽到的,想來是不在家,楚傾言也不指望楚妙妙會告知王大盤的去處,只當是自己白來了一趟,也不想自找沒趣,道:“和你無關。”

而後,轉身就走。

楚妙妙氣壞了,被楚傾言看到現今這副模樣,已經是很丟人了,而楚傾言的態度又一點也不當她是回事,好歹人家有家店,日子過得蒸蒸日上,可她呢,變得和爛泥巴里的狗尾巴草似的,可憐至極。

沒想到,楚傾言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挑眉:“楚妙妙,你還欠我賭約,可記得?”

楚妙妙愣了一下,隨後表情就猙獰起來,歇斯底里的吼道:“楚傾言,你不要臉,我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竟然還想讓我到村子裡裸跑一圈,你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笑話我!我偏不如你願!”

楚傾言嗤笑:“賴賬就賴賬,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這麼激動幹什麼,放心好了,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爹孃都未必認得出來。”

說完,楚傾言也不看楚妙妙氣瘋了的臉,扭頭就走。

剛出門,就碰上了迎面而來的混子。

楚傾言正愁找不到王大盤,看見這混子卻是眼睛一亮,因為這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調戲過她的閒漢二人組的其中一人!

這人外號叫鼴鼠,長得賊頭賊腦的,腦袋瓜也小,齙牙不說還沒下巴,眼睛卻奇大,看著真和那鼴鼠似的。

他也瞧見了楚傾言,嚇得渾身一哆嗦,忙道:“小姑奶奶,這回我可沒得罪你,我就是來嫖個娼罷了,你可別為難我。”

楚傾言挑眉:“嫖?”

鼴鼠興致滿滿的指著門內,道:“這戶主人家叫王大盤,是個慫包蛋,混不來銀子,他媳婦你知道是誰嗎?就是那員外的小妾!我以前還睡過,但是現在毀容了,后街五十歲的大媽都比她生意好,但是她便宜啊,只要十文錢就能睡一次呢!”

看著他猴急的模樣,楚傾言若有所思,道:“你都混到嫖十文錢的了,我這有個生意,做不做?”

鼴鼠眼睛一亮,搓搓手:“不瞞你說,要不是她便宜,我都不想嫖她,渾身的骨頭都咯人,一點也沒意思,要是能掙錢的就最好了,是什麼活兒啊?”

楚傾言道:“你們混子最拿手的活,感不感興趣?”

鼴鼠點頭如搗蒜,混子可不就靠這個來錢,有買賣怎麼可能不做呢!

楚傾言笑笑,低聲:“就是……”

楚傾言從后街回來後,思緒萬千。

楚妙妙完全就是自找的,現在竟然淪落至此,估計原主也該解氣了,若是楚妙妙不主動找茬,她也不會再去找楚妙妙的麻煩,畢竟欺負一個十文一次的,委實沒什麼成就感。

又過了幾日,旺財炸雞店的生意還是很差,但是四季菜館的孫老闆卻忙得不可開交,也顧不得來楚傾言的店裡找茬了,因此,上門買炸雞的顧客雖然少,但並不是沒有。

楚傾言算了算一天的營業額,嘆了一口氣,現在旺財炸雞店急需一個正名的機會,最好是能夠抓住下毒害死陳二狗的人,這樣的話,情況就能好很多。

但是,衙門查了這些天都沒有線索,現在系統還在修復之中,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真的能找到真兇嗎?

楚傾言陷入到了糾結之中,但還是打算到衙門裡面去打聽打聽。

牛大力一臉的惋惜:“你那炸雞是挺好吃的,可惜被此事影響,估計生意也不怎麼樣了。”

楚傾言道:“可不是,所以來問問兇手查的怎麼樣了,要是抓到了兇手,生意就能好一些。”

鎮上的訊息傳得快,四季菜館有心讓旺財炸雞店倒閉,因此編出了一堆無厘頭的謊話,都是對旺財炸雞店和楚傾言有害的,但是傳得人多了就會有人信,但是等衙門抓到真兇就不同了。

到時候旺財炸雞店毒死人的傳言就不攻自破,什麼賄賂了衙門,什麼隱秘下毒找不到證據,都會被真相所掩埋。

牛大力也知道這個道理,現在鎮上人都在關注這個案子,他嘆了口氣,道:“沒頭緒,陳二狗本來是后街的,但是欠了債將后街房子給賣了,聽說是搬到了一片沒人住的破房子裡,但是那兒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更別說是線索了。”

楚傾言問道:“那他死前吃的那頓飯呢?酒樓菜館的人應該對他有印象吧?”

牛大力道:“都查問了,陳二狗在鎮上也算是個名人了,要是見過肯定記得,我猜測是有人將這酒肉打包帶回去,給陳二狗吃的。”

這就難辦了,楚傾言也很無奈,以古代的偵查技術,破命案本來就不容易,何況陳二狗搬離了后街之後,幾乎就沒有什麼交際,也沒人知道他在死前究竟和什麼人一起吃過了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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