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咋竟說實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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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立刻響起了幾人的笑聲,許蓮尷尬極了,她雖是許府的小姐,但並非許夫人所出,每月的銀子都是有限的,聽說鳳山哥哥的母親生辰,她想拿出一件讓眾人眼前一亮的禮物,這樣興許鳳山哥哥就能多看她幾眼了,可銀子有限,太貴的買不起,銀的她又看不上,就只好想出這個主意。

本來還以為錢鳳山一家都是從村裡來的,肯定看不出來,沒想到,竟然被這野丫頭給識破了。

她憤憤的磨著牙,又惱又羞愧,偏偏鳳芝娘此時道:“我還是瞧著這指環稱心順眼,這大金簪子,可別壓壞了我的脖子,哈哈。”

“你……你們笑話我!”許蓮臉色漲紅,要不是鳳山哥哥,她才沒興趣參加這生辰宴呢,氣的一跺腳,扭頭跑了出去。

跑到門口,又實在氣不過,想她堂堂許府的小姐,什麼時候受過這委屈,見地上有塊石頭,隨手就撿了起來,憤恨的向著楚傾言砸去。

此時,眾人都沒有注意到她,那石頭砸到半空,也不知怎的,突然繞了個彎兒,掉頭回來,重重砸在了許蓮的腦門上!

“哎呦!”許蓮痛叫一聲,心裡震驚不已,她捂著腦門,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剛才難不成是自己眼花了?那石頭怎麼半路掉頭衝自己來了?

楚傾言聽見這叫聲,納悶的瞧了一眼許蓮,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只當是她發神經。

許蓮思索半晌想不明白,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汗毛都豎了起來,暗道一聲邪門,瞪了一眼楚傾言,摔門而去。

等她走了,小玲兒饒有興致的問道:“傾言姐,你咋知道那簪子是假的?”

“對啊傾言,鳳山打了這麼多年的鐵都沒發現,你是咋發現的?”鳳芝娘也相當的好奇。

楚傾言笑笑:“包裝盒太糙了。”

她在首飾店買個銀子的指環,那錦盒的做工都是上等的,包裝更是沒刺兒挑,可許蓮這金簪子,竟然連個禮物包裝紙都沒有,錦盒看著做工也不怎麼樣,裡面的東西,肯定不精貴。

錢叔立刻稱讚:“還是傾言看的細緻,許府小姐又怎樣,三句話不離埋汰咱鄉下人,也不知咱鄉下人是怎麼著她了,鳳山,以後少和她來往!”

說著,還衝著錢鳳山擠擠眼睛。

畢竟是父子,錢鳳山立刻會意,憨笑著解釋道:“我本來也不和她來往,今天要不是她在店裡纏著我,我早來給娘過生辰了。”

沒了許蓮,幾人說說笑笑,氣氛頗為融洽,飯吃的差不多,鳳芝娘心思一動,道:“傾言在鎮上這麼久,還沒到鳳山店裡去看過吧,鳳山,你等會兒領著傾言去轉轉。”

錢鳳山立刻點頭應下,小玲兒這個鬼機靈:“嬸子,今天你可是壽星,等下我就留下來收拾碗筷,傾言姐,等忙完我就自己回店裡了,不用管我。”

楚傾言甚是無語:“這……有點麻煩吧?”

錢叔笑道:“哪裡麻煩了,主要是讓你倆嘮嘮嗑熟悉熟悉哈哈!”

楚傾言:“……”

錢鳳山:“……”

鳳芝娘氣的白了他一眼,低聲:“你咋啥實話都往外說呢!”

錢叔捂著嘴巴,這怎麼還將心裡話給說出去了,他連忙解釋:“瞧我這嘴巴,我的意思是,你們單獨相處一段時間,說不定這感情就來了呢,鳳山也不小了,我瞧著傾言就不錯哈哈!”

眾人:“……”

鳳芝娘臉面發紅的揪著錢叔站了起來:“哎呀吃飽了吃飽了,我們去散步消食兒了,小玲兒,這碗筷你也別收拾了,跟著嬸子出去轉轉!”

小玲兒立刻站起來:“好嘞!”

就剩下楚傾言與錢鳳山還在桌邊坐著,錢鳳山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爹他人實在,你別介意哈。”

楚傾言只是覺得怪異,可具體怎麼個怪異法,又說不上來,她也覺得有些尷尬,道:“不是說去你店裡看看嗎,咱走吧!”

二人一前一後的向著街上走去,氣氛倒是比初見的時候融洽多了,聊著店裡面的一些瑣事,很快,就要到地方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雜耍團路過寶地,想湊個路費錢,大家都來捧個場看個熱鬧啊!”

“雜耍團?倒是新鮮,你們都會啥啊?”

“會的可多了,今天就給大家表演個胸口碎大石,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楚傾言頗感興趣的瞧了瞧,她來古代這麼久,還沒見過胸口碎大石呢,錢鳳山見狀,道:“走,咱們去看看吧。”

楚傾言點點頭,很快,這裡就聚集了一圈看熱鬧的人,由於二人來的早,佔據了個不錯的前排位置。

只見一個壯漢躺在椅子上,有兩個人搬來一塊看著重量不輕的厚石板,放在他的胸膛上面。

一人提著錘子,往手上吐了兩口吐沫,還不忘大聲嚷:“專業動作,請勿模仿!大家,瞧好!”

鑼聲一響,那人提起錘子舉過頭頂,重重的砸在了石板上面。

“啊!真的砸啊!”

“我的天,不敢看不敢看!”

“這人不得給砸死了!”

頓時驚呼聲一片,不少人都閉上了眼睛,生怕目睹一場血腥事件。

“彭”的一聲,楚傾言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錢鳳山低聲道:“他們都是練家子,沒事的。”

楚傾言點點頭,這胸口碎大石看著暴力,但還挺新奇的,她伸著脖子一瞧,那石板並沒有應聲而碎,竟然還好好的在那壯漢的胸膛上。

“沒碎!”

“哎呦嚇死我了,那人沒事吧?”

“沒事沒事,這石板質量真夠好的!”

壯漢瞪了一眼拿錘子的人:“沒吃飯是不是!錘死老子了!”

那人乾笑一聲:“這咋還沒碎呢,再來一次!”

說著,他掄起錘子,再次砸在石板上面,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回的力道,可比上一回要大的多。

又是‘彭’的一聲,彷彿有碎裂的聲音夾雜其中,楚傾言耳朵靈敏的很,心道,這下一定碎了。

可當錘子移開,那石板仍舊闆闆整整,一個碎塊兒都沒掉,完整如初。

“奇了怪了,咋還沒碎?”他抓抓頭皮,這力道震得他胳膊都酥麻了,石板怎麼可能沒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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