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叫爺爺(1 / 1)
她說:“我還有個辦法,可以鑑毒。”
眼看楚傾言笑眯眯的,一副輕鬆的模樣,齊大夫皺起眉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李鎮長頓時打圓場:“你瞧瞧你們,哪個女人家不怕耗子啊,楚老闆這是被驚著了,一時手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李鎮長都這麼說了,眾人也沒什麼好怪罪的,只是連忙催促楚傾言,楚傾言不急不忙的蹲下身,在地上尋找著什麼。
大家都是一臉的困惑:“楚老闆,你在地上看什麼呢?”
“地上也沒有花兒,有什麼好看的!”
“哎呀,被拖延時間了,看的我心急啊!”
楚傾言卻指著地上,笑道:“找到了!”
後面的看不清楚,前面的人也看不清楚,疑惑不解:“楚老闆,你找到啥了?我啥也沒看見啊!”
“這地面空空如也,是我眼睛的問題?”
楚傾言耐心道:“你們蹲下來看。”
幾人滿心好奇的照做,頓時道:“這不是螞蟻?”
“怪不得看不見,這螞蟻太小了。”
“楚老闆,你找螞蟻幹什麼?”
楚傾言掏出調味瓶,一臉淡定:“鑑毒!”
頓時大家都圍了上來,李鎮長也小跑過來,擠開人群給自己佔了一個位置,蹲下來道:“這螞蟻怎麼鑑毒?螞蟻吃調味品?”
楚傾言道:“螞蟻吃不吃調味品我不知道,但是螞蟻的感官十分敏銳,它不會接近有毒的東西。”
說著,楚傾言用調味品灑在了那隻小螞蟻的四周,那小螞蟻頓時失去了方向感似的,胡亂的轉著圈,但每每要觸碰到調味品的時候,都會立即折返,絕不碰觸那調味品半分!
看到的人皆是一臉的驚訝:“快看這螞蟻!真的不敢碰這調味品!”
“這調味品真的是有毒的,是誰喪盡天良,在這裡面下毒!”
“還能是誰,剛剛誰妄想偷走證據,就是誰唄!”
“那個齊大夫呢,你們看到他人了嗎?”
這螞蟻驗毒實在新鮮,蹲著看地方不大,這波人看完另一波人看,眾人擠著擠著,竟然就不見了齊大夫。
“誒?剛才還在這看螞蟻呢,怎麼現在人就沒了?”
楚傾言手心裡捏了一把汗,剛剛她的注意力都在螞蟻的上面,哪裡有時間去注意齊大夫,眾人也是如此,牛大力皺起眉頭:“他一定是看到結果,跑了!”
李鎮長著急道:“那還不快追!”
牛大力與官差眾人都去尋找齊大夫,但公堂上的氣氛卻是火熱。
“沒想到楚老闆真的是被人給陷害的!”
“那齊大夫和楚老闆到底有什麼齟齬,竟然拿這麼多客人的健康來陷害楚老闆。”
“誰知道呢,看那齊大夫的面相就不是什麼好人。”
“他竟然還是個大夫,簡直太可惡了!”
……
楚傾言微微眯起眼睛,向著許員外看去。
許員外皺著眉頭,臉上有抹擔憂,見到楚傾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心裡一陣驚慌,道:“你盯著我幹嘛?”
楚傾言笑笑:“想必,許員外不大希望齊大夫被抓回來吧?”
許員外一愣,眼底滿是心虛之色,不再與楚傾言對視,卻強硬的道:“這是什麼道理,他被不被抓回來,都與我無關!”
楚傾言冷笑一聲,不再說什麼。
許蓮這時才從小老鼠的驚嚇中回過神來,見楚傾言已經洗清了自己,整個人就像在雲裡霧裡,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這……怎麼可能……”她看著那螞蟻,面如死灰,這賭,她輸了。
楚傾言道:“許三小姐,願賭服輸,這道理你懂吧。”
許蓮臉色發白,但還是倔強的瞪了楚傾言一眼:“誰說不認賭的,只是你可沒提我輸了你要怎樣!”
楚傾言還沒說話,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許三小姐這是要不認賬了,分明是她說的,要是自己輸了,就任憑楚老闆處置!”
“哈哈,怪不得楚老闆敢和她打賭,原來她真是清白的!”
“嘖嘖,許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一個賭都擔不起!”
許蓮面色難看:“不就是一個賭嗎,誰說我擔不起,壞村姑,你是想要銀子還是想要什麼,趕緊說!”
“銀子?”楚傾言意有所指道:“我的損失可不是銀子就能挽回的啊……”她說這話時,眼睛癟過許員外,許員外立刻別過臉去,心中發慌。
楚傾言算是想通了,一定是許員外看上了齊大夫製毒的才能,將他招攬,因此齊大夫才能穿好的吃好的,二人合作,齊大夫下毒幫許員外陷害旺財炸雞店,而齊大夫只要後續給出解藥,鎮上人就會像將他當成神醫,這簡直是齊大夫與許員外雙贏的好事。
唯一受損的就只有她了,還是不可估量的那一種。
齊大夫要是抓不回來,這鍋就扣不到許員外的頭上,可楚傾言損失的這筆賬,要怎麼算呢?
她莞爾一笑:“銀子太俗了,許三小姐,願賭服輸,你就叫我一聲爺爺吧!”
話音剛落,大傢伙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楚老闆真有意思,銀子都不要,讓許蓮叫她爺爺!”
“許蓮叫她爺爺,那許員外豈不是得叫楚老闆爹了,這一下佔了兩個人的便宜!”
“有趣有趣,今天吃的瓜夠我回村子吹的了!”
“哈哈,許員外多了個爹哦!”
許員外臉色鐵青,難看至極,許蓮的臉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她叫罵道:“楚傾言,你要不要臉,一個女人家讓我叫你爺爺?”
楚傾言攤攤手:“許家果然輸不起,不就是一個賭嗎,你不叫也罷,我還不稀罕你這個孫zei呢!”
“你!”許蓮七竅生煙,卻也無可奈何,眼見著周圍人都拿鄙視的眼神看著她,她跺跺腳,氣的不知如何是好。
許員外此時走過去,虎著臉道:“胡鬧,還不趕緊給我滾回去!”
他這是給自家閨女一個臺階下呢,然而,楚傾言卻道:“輸不起就算了,我就不該和你這種怯弱的人打賭。”
“怯弱?你說誰怯弱?”許蓮絲毫沒有理會自己親爹給的臺階,指著楚傾言大罵:“不就是一個賭嗎?我認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