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沒得商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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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議論紛紛,不過都是當個笑話講,沒人真的放在心上,他們扛著鋤頭,很快就彎腰忙活了起來。

楚傾言也不急,這鋤草還有個部分,也稱之為間苗,就是把多餘的藥苗給剷除去,以保證天南星的長勢,果然,很快就聽見了村民詫異的聲音。

“你們瞧,這株天南星的根是不是好了很多啊?”

“我也覺得,昨天還都爛的不像樣,怎麼今天這根又好好的了呢?”

“真的假的,你們看花眼了吧?”

“我的天,難不成這根腐病真的治好了?”

楚傾言閒適的坐在地頭,隨口道:“昨天用了治療根腐病的藥,今天天南星恢復正常,有什麼好意外的。”

她說的輕飄飄的,卻如同一記重磅炸彈,在村民間炸了開來。

藥材村村長眼睛都睜圓了,指著楚傾言半晌說不出話來:“你你你,你真的能治這根腐病?”

楚傾言指著地裡的藥苗:“事實不是擺在眼前?再說你自己也能看啊!”

村長拔出一株藥苗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看,那眼珠子都要貼在藥苗的上面了,他手指哆嗦,不敢置通道:“不可能!這根腐病我們都治不好,不憑什麼能治好?”

“是啊,咱們資質最老的藥農都束手無策,一定是澆了水的緣故吧?”

“可是得了根腐病,就是澆水也不能讓爛了的根重新長出來啊,你們看這根,分明是在生長啊!”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楚傾言在地頭翹著腳:“根腐病只是你們治不好而已,我可沒說我治不好啊,再說了,那天我可是打了包票說能治好的,可惜你們都不信。”

村民們都傻眼了,真相就擺在眼前,這天南星不可能作假,楚傾言竟然真的解決了根腐病,並沒有欺騙他們!

他們都驚詫萬分,臉上卻也帶著激動的情緒:“村長,這楚家丫頭真的能治好根腐病,這天南星是不是就能好好的長大了!”

“看藥苗的模樣,是沒有問題了,這麼多的天南星,今年收成一定很不錯!”

“昨天那藥粉我還瞧不上眼,沒想到真的能治好根腐病,這下好了,咱再也不用怕根腐病了!”

“是誰說的,這根腐病要是能治好,就吃三斤屎?人呢。”

“還有人要脫了褲子跑三圈呢,這下子有的看了哈哈。”

“你們有什麼好笑的啊,這根腐病就是治好了,和咱有關係嗎?別忘了村長已經和楚傾言立下字據,她賠償給咱三百兩銀子,這地就歸她種了。”

一席話,如冷水一般將所有的村民都澆了個透心涼,是啊,他們當時以為楚傾言是為了逃避責任,謊稱嗜睡症發作,要賬都要到了人家店裡,還立下了字據,現在這根腐病好了,和他們一文錢關係都沒有。

頓時,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的和苦瓜似的,村長更是哆嗦著嘴唇,臉都綠了。

地裡面寂靜了片刻,村長帶著哭腔:“楚傾言,你這不是坑人了嗎,能治好根腐病,你倒是早說啊!”

楚傾言無辜的聳聳肩:“我沒說嗎?嗜睡症發作之前我就說過了,你們不信,追著我要賠償,我有什麼辦法。”

村長簡直是欲哭無淚,村民們聽到這話集體沉默了,只是看錶情都知道,他們的心在滴血啊!這麼一大片的藥田,被楚傾言一兩銀子一畝地給‘租’去了,他們根本就談不上掙錢,只是不想損失的更多罷了。

可是沒想到,楚傾言竟然真的能治好根腐病,這麼多的天南星,到了秋天豐收的季節,得掙多少銀子啊!

他們在心裡頭默默的想著,去年楚傾言一畝地的天南星就掙了十兩銀子,要是按照當初的字據分他們一半……

頓時,所有人都不淡定了,一臉幽怨的神色看向了村長。

村長委屈極了:“你們什麼眼神?當初不信任楚傾言,逼著我向她索要賠償的是你們,現在又責怪我,這鍋我可不背!”

“村長,以前的字據還作數不?今年收穫的天南星,還有咱一半嗎?”有人問道。

村長抽巴著臉:“咱都要賠償了,以前的字據當然不作數了!”

“這……橫豎是昨天才要的賠償,村長,要不你和她說說,我把錢退回去就是。”

“對對對,我也退回去,還是等著秋季分一半利潤合適啊!”

“誰能想到她真的能治好根腐病呢,村長,你和她商量商量,不然這回大家少拿許多銀子呢。”

村長一個頭兩個大,自己的心裡面也在滴血,他一臉為難的看向楚傾言,還沒開口,楚傾言就搖了搖頭。

她道:“你們想的可真好,橫豎都是你們自己賺大頭,可有人考慮過我?我當初迫於無奈答應你們,要是治不好根腐病就賠償你們銀子,隨後嗜睡症發作,你們怎麼做的?逼到我家裡要錢,導致我和我妹妹有家不能回,這還不算,要賬還要到了我店鋪裡,造成了那麼大的影響,誰說過一句道歉的話嗎?”

一番話說得眾人啞口無言,紛紛低下了腦袋,楚傾言毫不客氣,繼續數落:“當初你們地裡的天南星種子都被凍得發不了芽,要不是我出手,早就賠了,這賠償金我真的有義務給你們嗎?你們個個想的都是銀子,沒問題,誰還不向著利益了呢,可現在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錢給你們,地給我,再想分一半,別說門,窗戶都沒有!”

擲地有聲,將藥材村的人都說的啞口無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臉的羞愧,村長更是垂下了腦袋,手掌搓著褲子,無地自容。

楚傾言站了起來,認真道:“我不說,不代表願意做冤大頭,我不反擊,不代表就是軟柿子任你們揉捏,大家都是土裡刨食的,我也想所有人過得都好,字據都已經立完了,我也不會再做出退讓,就這樣。”

說罷,她拍拍衣服上的灰,也沒理那些呆若木雞的村民,獨自一人走遠了。

半晌,才有人回過神來,喃喃:“唉,早知道相信她就好了,哪裡還會有這種事。”

“誰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啊,還以為誆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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