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不想救她了嗎(1 / 1)
隨身空間之中沒有鐘錶,楚傾言也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這種感覺十分奇妙,若非要形容,大致就像做了一個清醒夢,意識清晰,身體的感受卻幾近於無,僅剩下的也就只有臆想了。
她眼看著那灰濛濛的空間漸漸明朗,無數個分格展現在眼前,眼看著各種熟悉的不熟悉的藥材飛掠而過,隨身空間經過這一次升級,又拓展了一大圈,楚傾言閒來無事,到田地裡檢視一番,發現自己先前種下的西瓜已經成熟了,若是再不摘,就要爛掉了似的。
不過,也只是想想罷了,她清楚的知道,在這個專門為她設計的系統空間之中,食物是不會發生變質的,這西瓜就是放在空間裡面幾年來摘,都是新鮮的。
“現在市場上還沒有西瓜賣,這要是拿到店裡,又可以吸引不少的顧客。”
楚傾言心裡愉快的想著,系統之中,不知晨起日落,今夕何夕,然而,現實世界裡,簡直都亂成了一鍋粥。
夏如珠皺緊眉頭,透過幾天的觀察,她發現楚傾言的症狀與嗜睡症有些出入,但身體的狀態卻和睡著沒有兩樣,她不禁疑惑,難不成這是一種沒有醫術記載的怪病?
已經過去了整整一週,楚傾言一點動靜都沒有,她沉睡的時候表現的十分安靜,眉眼柔和,呼吸綿長,像是隨時都可能醒來似的,沒有絲毫的異樣。
趙瀟譽將被子往上面提了提,看著楚傾言的睡顏,一邊嘴角扯起,卻是露出了一個諷笑。
“藥王老人唯一的徒弟也不過如此,一個嗜睡症都束手無策,傳出去,只怕會讓人嗤笑,丟了藥王老人的臉面。”
夏如珠原本就鬱悶不已,聽見趙瀟譽的話,更是抓狂:“這不是嗜睡症!若是嗜睡症,我早就讓她醒過來了!”
她心裡面也是虛的很,在雪山上面學醫多年,剛下山就遇到了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這要是傳進了師傅藥王老人的耳朵裡,還不知道怎麼苛責她呢。
趙瀟譽道:“不是嗜睡症?那你倒是說說,這病如何醫?”
夏如珠一下子就蔫了,這病生的奇怪,身體沒有任何的異樣,偏偏就是沉睡不醒,叫都叫不起來,若不是這麼多天楚傾言都一動不動,她都要懷疑眼前的女子是不是在裝睡了。
如此反常,一定是身體出了問題,可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夏如珠也說不準,她將楚傾言上上下下都檢查了個遍,一個結論也得不出來。
只好反覆的詢問趙瀟譽,楚傾言在睡著前發生的事情,可仍舊是毫無線索。
室內,二人間的氣氛可不是那麼友好,夏如珠看著趙瀟譽冷凝的側臉,不禁癟嘴,心裡面嘀咕,這一個村姑有什麼好救的,論勢力與財富,她家背靠的將軍府是楚傾言的百倍千倍,妹妹夏如姜也是權貴圈中的美人,怎麼就入不了趙瀟譽的眼。
不過……
她不甘心的道:“你還是少諷刺我了,有那時間,安排下自己的後事吧,以你的身體,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吧。”
趙瀟譽冷冷的看過去:“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操心。”
“切!”夏如珠悶了一肚子氣無處發洩,只好拿沉睡中的楚傾言撒氣,雖然有趙瀟譽的看護,她什麼也做不了,但心裡卻痛快的暢想一番,要是能下毒藥死這個女子,自己就不會被笑話了。
下毒……
她豁然開朗,道:“她很可能是中毒了!對,一定是這樣!這天下就沒有我不知道的病症,若是我看不出來,那一定是被下毒了!”
趙瀟譽皺緊眉頭,看著楚傾言安靜的面孔,道:“什麼毒,你難道沒有看出來?”
夏如珠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隔行如隔山,料你也想象不到,毒可以是千變萬化的,就是專業的毒師,也未必見過這天下的所有毒,我一個醫師,就更不清楚了。”
“說來說去,還不是不知道。”
夏如珠攥緊拳頭,滿臉憤怒,哪怕是在山上,除了師傅藥王老人,哪一個對她不是恭恭敬敬?就連太子都想方設法的巴結將軍府,見了她禮讓三分,而趙瀟譽,竟然連一個正眼都沒給過自己。
不禁氣惱極了,吼道:“對,我就是不知道,那醫書我不要了,管這女人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是了,趙瀟譽承諾她的就是一本罕見的醫書,亦是孤本,若是拿到市場上競價,起碼萬兩黃金,夏如珠眼饞已久,趙瀟譽開出這個條件的時候,還雀躍了好一會兒,現在,卻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放棄了。
說完,她就後悔了,然而礙於面子,她還是梗著脖子,等待趙瀟譽向她服軟,她信心十足,因為這普天之下,除了藥王老人,就數她的醫術最高超,趙瀟譽要是想救楚傾言,還得好言哄她才行。
令她意外的是,聞言,趙瀟譽只是點了點頭,而後道:“好,那醫書我就不給你了。”
夏如珠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你什麼意思,不想救她了嗎?”
“你又沒有辦法救她,有沒有你幫忙,並無區別。”趙瀟譽冷冷的拋下這句話,而後道:“誠豐,把楚老二一家帶來。”
誠豐雖然不知趙瀟譽的心思,但還是照辦:“屬下這就去!”
夏如珠氣的臉色煞白,她跺了跺腳,道:“好,我就看你有什麼能耐!”
誠豐很快就來到了楚老二的家,儘管過去了好些天,這家人的貧困仍舊沒有得到任何的解決。
楚老二坐在炕上唉聲嘆氣,臉上的皺紋似乎又深刻了許多,頭髮都花白一片,他道:“妹妹那邊也開口借錢了,但是她家也難,掏不出多少來。”
妙妙娘一個勁兒的抹淚:“我咋嫁給你這個沒用的傢伙,你那妹妹也太窮了,就給咱幾十文錢,吃飯都吃不了多久,這是打發要飯的呢?”
炕上,楚軒仍舊躺著,身上被楚老二抽出來的傷都結了傷疤,癢的不得了,斷腿竟然自己癒合了,只是骨頭長歪,他現在都是瘸的。
他陰著臉色:“爹,娘,楚傾言她男人不是回來了嗎,我看他是個有錢的,你們快去和他要錢去啊,不然咱一家人就等著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