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恢復意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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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一凜,靠著椅背道:“有人的嘴巴不太乾淨,誠豐,給他們清理下。”

誠豐點頭,上前去一把踩住楚老二的肩頭,壓在地上,楚老二一個大男人,竟然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他驚恐的看著誠豐,喊道:“你要幹什麼,你你你……我要報官了!”

誠豐內心嗤笑,報官?也要又用才行。

他一手狠狠的掰開楚老二的嘴巴,一手捏住他的門牙,用力的往上掰,只聽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聲響,楚老二的門牙竟然被生生掰斷了!鮮血淋漓的斷牙白森森恐怖至極,楚老二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滿口的鮮血橫流。

妙妙娘與楚軒已經完全被嚇傻了,尤其是妙妙娘,剛才她也罵楚傾言是個小賤人,那……

她嚇得慌不擇路,連忙躲到了楚軒的身後,楚軒見誠豐大步向他走來,嚇得大叫:“娘,你躲我身後幹什麼,你不要連累我啊,啊!救命啊!”

誠豐伸手將妙妙娘揪了出來,如法炮製,不多時,兩顆血淋淋的斷牙就扔在了倉房之中,妙妙娘直接疼暈了過去,而楚軒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

他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我可沒有罵他,你別掰我的牙,嗚嗚……”

誠豐嫌惡的瞧了他一眼,心道真是個窩囊廢,不過,趙瀟譽吩咐他的事,他已經做完了,沒有命令,絕對不會隨意出手。

趙瀟譽道:“今天叫你們來,也是想問個問題。”

楚軒已經被嚇壞了,見楚老二與妙妙娘皆是滿口的鮮血,他哪裡還威風的起來了,連忙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道:“你問吧,只要不打我,什麼我都告訴你!”

“你們下了什麼毒,解藥在哪裡?”趙瀟譽冷眼看著楚軒,說道。

楚軒表現的一臉發懵,他張著嘴巴,似乎沒有理解趙瀟譽的話。

誠豐推搡了他一下,嚇得楚軒魂飛魄散,連忙趴在了地上,道:“我不知道什麼下毒什麼解藥的,我沒給楚傾言下毒啊!”

“哦?”趙瀟譽頓了頓:“誠豐,他許是忘記了,你幫他想一想吧。”

一聽這話,楚軒嚇得屁滾尿流,連忙求饒:“別,別動手,我真的沒給楚傾言下毒,我什麼也不知道,別打我啊!”

誠豐的責任,就是聽從趙瀟譽的命令,無論楚軒如何喊叫,他眼睛都不會多眨一下,掃過楚軒的全身,看了眼那濡溼的褲襠,誠豐嫌惡的皺起了眉毛,轉頭,將注意力放在了他的手掌上面。

只聽“咔吧”一聲響,楚軒的一根手指被誠豐硬生生的掰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他慘叫連連,眼睛猩紅一片,滿臉的恐懼害怕。

“我真的不知道,放過我吧,我哪裡敢給她下毒啊,我是無辜的!”

他在地上疼的打滾,然而誠豐一把按住他,而後精準的攥緊了他的另一根手指。

楚軒臉色都白了:“別!求你了,救命啊!我真的沒下毒,是……是我爹孃乾的,他們上次就想用鶴頂紅毒死楚傾言,可是沒有成功,一定是他們,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啊,放過我吧!”

楚老二被掰斷了一顆門牙,劇烈的疼痛將他衝擊的都要暈過去,但聽了楚軒的話後,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破口大罵:“我們可沒給楚傾言下毒,你個混蛋別亂說,你這是害我們呢!”

楚軒生怕誠豐再次動手,據理力爭:“你們上次給楚傾言下毒的事情,在村子裡傳的沸沸揚揚的,大家全都知道,你還想抵賴不成?你自己犯下的錯,可別連累了我,我這手還得留著寫文章考秀才呢,不能再斷了!”

楚老二自知解釋不清,他心裡明白這趙瀟譽絕對是不能招惹的人,連忙跪地磕頭:“真不是我們下的毒,我也啥都不知道啊,你放過我們吧!”

原本,夏如珠隨口一提,趙瀟譽也只是想過這個可能,畢竟,楚傾言陷入沉睡之前,可就只接觸了楚老二一家,因此,若是楚傾言中毒,這家人的嫌疑很大。

可是,細細一推敲,又極不可能,先不說楚傾言以前有過沉睡多日的經歷,就憑楚老二一家這幾個泥腿子,想搞到連夏如珠都鑑別不了的毒藥,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因此,原本趙瀟譽只想詢問一番,看能不能發現楚傾言病因的線索,可這三人對待楚傾言的態度,實在超乎他的預料。

天知道,在他離開的日子裡,楚傾言自己一個人,是受了這家人多少的委屈,因此,他並未打算輕易放過這三人。

沒有趙瀟譽的命令,誠豐不會停手,很快,楚軒的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他的第二根手指頭,亦是被掰斷了,雖說去醫館也可以接骨,但這疼痛,一般人都忍受不了。

他滿頭的大汗:“不是我下的毒,真的不是我,你去審問我爹去吧,他一定知道,嗚嗚嗚嗚,好疼啊!”

“逆子!”楚老二氣的大叫,然而也怕的渾身顫抖,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楚軒極沒有骨氣的哭了起來,涕淚橫流難看極了,他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求你放了我吧,我……我以後考上秀才一定會對你好的,你可是我妹夫啊!爹,娘,你們可是我的至親,怎麼可以眼睜睜看著我受苦呢,你們就代我承擔了吧,嗚嗚……”

妙妙娘早已醒來,但卻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她甚至毫不懷疑,自己若是死在這裡,根本就不會濺起一片水花……

楚軒一個勁兒的求饒,然而,趙瀟譽早就離開了倉房,等待這一家三口的,只有噩夢一般的恐懼。

臥室內,小玲兒守在炕邊,見到趙瀟譽進門,咧嘴笑道:“其實姐夫也不用太擔心,上兩回姐姐都是睡了很久呢,不過也都醒過來了。”

楚傾言恢復意識時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些,她不禁又鬱悶又納悶,小玲兒可不是那麼好哄的性子,這是過去了幾天?怎麼就管趙瀟譽叫姐夫了!

她想睜開眼睛,卻做不到,身體就像木頭做的,一動也動不了,心中不禁有些恐懼,難不成是系統出了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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