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他會嗎?(1 / 1)
楚傾言傻眼,真不是什麼熱鬧都能看的,這不,大火就燒到她的身上了。
她道:“楚老二,妙妙娘,咱們可都已經斷絕血緣關係了,還用我將字據拿出來給你們瞧瞧嗎?”
楚老二與妙妙娘頓時低下了腦袋,一臉的懊惱之色,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後悔與楚傾言斷絕關係了,不然他們現在能得到的好處,絕對不止那點銀子。
他們卻不知道,就算是沒有這紙字據,楚傾言也不會讓他們佔到任何的便宜,楚老二嘆了一口氣,心裡面已經要絕望了。
這時,卻聽楚軒道:“楚傾言,不就是一張字據嘛?你老是拿字據說話有什麼用,血親就是血親,是你一張字據就能斷的了的嗎?”
這話一出,頓時引來村裡不少人的認同。
“是啊,這不管花了多少錢,血緣關係改變不了啊,楚傾言身體裡頭流的血,還是和楚老二一家親近。”
“要是有一天我發達了,絕對看不了我家親戚受苦,肯定能幫就幫一把。”
“現在楚老二一家可謂是被逼到絕路上了,這沒家沒地沒房子,這不是要餓死嗎?楚傾言要是這樣都不肯幫忙,未免也太冷血了。”
原本就有許多村裡人,瞧見楚傾言嫁得好,眼紅的很,有機會戳楚傾言的脊樑骨,怎麼可能會嘴下留情呢?
楚傾言嘀咕:“那可是一百兩買斷的血緣關係啊,你們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輪到你們被欺壓虐待了那麼多年,還能這麼想嗎?”
“你說的好像很難似的,誰不知道你現在在鎮上開了店鋪,男人還是個有錢的,一百兩對我們而言是天價,對你?怕是很輕鬆才對吧!”
“就是,最看不慣這種裝可憐的人,好像自己很苦似的,你都那麼有錢了,還能有什麼為難的,要是不想與楚老二他們相處,給他們幾百兩銀子不就得了嗎?”
“就是再虐待你,你二叔一家也把你給養大了,沒讓你餓死了去。”
……
楚傾言抽抽嘴角,她真是就不該來湊這個熱鬧,現在真是惹了一身的騷,楚軒順勢道:“表妹,我家就是再難,也把你給養活了,現在我們只是要個房子住,這不過分吧?”
楚老二與妙妙娘也跟著附和,搞得楚傾言像是個大惡人一樣,楚傾言有些頭疼,別說是一棟房子,就是一文錢她都不能給這一家人,不然貪得無厭的他們只會索取更多。
再者說,楚傾言到鎮上將他們從獄中保出來,也不是為了給他們享清福的。
見她沉默,有人陰陽怪氣道:“雖說是嫁得好,可那男人的脾氣未必好,說不定啊,是不允許她貼補孃家人呢!”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鄉下都有這個道理,可是人心都是肉長的,若是嫁到外頭的閨女過得好,貼補貼補孃家也屬正常,但前提是她家男人要同意,可也有小心眼的男人,不允許女人往孃家拿一分錢的。
聽見這話,那些眼紅楚傾言嫁得好的村婦,立馬就像開啟了話匣子一樣,說了開來。
“聽說有的男人表面看著好,但其實私底下會打人呢!打媳婦打的可厲害了!”
“要是那男人沒點毛病,會娶楚傾言?”
“肯定是有問題,若不是有暴力傾向,就是性格自私膽小怕事,或者那方面有問題都不一定!”
“這麼一說我可想起來了,昨個兒還看楚傾言去河邊洗衣服呢,你們說咱村裡哪個剛嫁過來的姑娘,不是得休息半個月才能碰涼水啊!”
“她男人回來也有些時候了,難不成……哎呦,那沒準真有問題!”
話題就這麼轉到了趙瀟譽的身上,楚傾言有些咂舌,十分佩服村民們的想象力。
她道:“我都聞見一股子酸醋味兒了,我家男人就是長得好,還有錢,你們嫉妒也沒有用,就是詆譭他一百句,他還是比你們家男人強一百倍!”
被如此直白的戳破心思,村婦們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十分難看,她們都恨不得回到成親前的小姑娘時候,說不定也能找個有錢又俊俏的夫君呢,可是現在人老珠黃,說什麼都晚了。
有人強撐道:“說什麼呢你,也不害臊!我這麼大歲數了,嫉妒你幹嘛?”
楚傾言毫不客氣的回道:“不害臊的是你,你也知道你歲數大,那前幾天老盯著我男人幹嘛?眼珠子都快掉他臉上了,你噁心不噁心!”
“你胡說!”村婦臉色頓時一片爆紅,眼神閃躲,一看就有問題,她家老頭見狀,氣不打一處來,揪著她頭髮就是一耳光,罵罵咧咧了幾句,那村婦也不敢還手,嚇得剩下的村婦都閉上了嘴巴,生怕自己也有此番遭遇。
楚傾言可沒打算放過她們,她冷笑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可總有人吃著碗裡的惦記著鍋裡的,不滿足於現狀,要是被男人們知道了,說不定怎麼寒心呢!”
人群裡的許多男人臉色頓時就不對勁了,的確,與趙瀟譽比起來,他們就像是地裡的狗尾巴草,而人家可是天上皎皎明月,哪裡有可比性,他們自愧不如,可一想到自家女人會拿他與趙瀟譽作比較,而後一臉遺憾的搖頭嘆氣,就火冒三丈,只是片刻後,就炸開了鍋。
“你這女人,我供你吃供你喝,讓你一天天的嗑瓜子閒聊天,你竟然還不滿足!”
“你剛才還說人家男人有那方面的毛病?你又沒試過你怎麼猜出來的,這事你得跟我解釋解釋!”
“臭娘們,你這麼嫉妒人家,是不是看不上我啊?我現在就休了你!”
現場一片哀嚎聲,楚傾言翹著唇角,一臉幸災樂禍,這群人都是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此時,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面,趙瀟譽輕笑,隨後搖了搖頭。
他原本還以為需要幫楚傾言一把呢,見楚傾言自己就輕鬆解決了問題,他便放下心來,誠豐見他跳下樹去,不由得疑惑道:“主子,你這是……”
在他看來,趙瀟譽是極為討厭麻煩的人,而這些村民的所作所為無異於一場鬧劇,他難道會為了楚傾言,走到鬧劇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