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沒有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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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在院子裡抓了一小把的土,正要放進碗裡,楚傾言又出言阻止:“不行不行,這院子是我的,土當然也是我的,你要抓,就到外面抓去!”

丫鬟一愣,動作就僵在了原地,夏如姜原本就被他們二人的和諧氣的臉色慘白,聽見楚傾言的話,更是火冒三丈:“楚傾言,你小氣也要有個度,不就是院子裡面的一點土嗎?這你也要護著,是要留著老來入土再用嗎?”

這話讓人聽著心裡難受,藥老不禁皺起眉頭,夏如姜怎麼說也是將軍府的嫡小姐,從小受到良好的教育,怎麼這教養竟然連個村姑都不如?

就是夏如珠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妹妹從小就驕橫跋扈,這些年更是被慣得沒個小姐的模樣,沒想到在師傅面前出了醜,她也不敢為夏如姜說些什麼,生怕連累她自己。

楚傾言翹著二郎腿道:“這院子是我的,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要是再墨跡,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

“趕我?”夏如姜誇張的睜大了眼睛,心道不過一介小小賤民,竟然也有膽子趕她走,正要發脾氣,卻見楚傾言拍了拍旺財的大腦袋,旺財立刻打了雞血似的,衝著她一頓狂吠。

“啊!拴好你的狗!”夏如姜嚇得跌倒在地,一連串的屁聲響了起來,旺財衝到了半路,硬生生乾嘔著折了回來,楚傾言都有些驚呆了,喃喃道:“夏家小姐好威力啊,打仗的時候帶上你,還不得嚇退百萬雄師?”

趙瀟譽聞言,嘴角微微翹起,竟是被逗笑了,夏如姜羞愧不已,臉色爆紅一片,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楚傾言,見丫鬟還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氣道:“你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給我抓點土回來!”

丫鬟連忙跑到了院子外頭,抓了一把土回來,而後倒了滿滿一碗的陳醋,攪拌過後呈糊狀,黢黑一片,看著就噁心,酸醋特有的酸味兒令人鼻子難受極了。

但是為了治好自己的腹痛,夏如姜捏著鼻子,雖然一臉的嫌棄,但還是喝了下去,放下碗,夏如姜一陣乾嘔,臉色都要綠了:“這醋好酸,酸死我了!”

楚傾言勾著嘴角,這放醋就是她故意的,夏如姜不是心裡面酸的很嗎?那就讓她更酸,愛吃醋,就吃個夠唄!放土純粹是為了噁心夏家姐妹。

夏如珠拍了拍她的後背,道:“喝下去就好了,見效很快的。”

可是,好一會兒過去了,夏如姜不僅沒有任何的好轉,反而放屁放的更兇了,根本就憋不住,她一臉的憤怒:“怎麼回事?是不是你調的有問題,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說著,就狠狠的打了那丫鬟一耳光,丫鬟滿臉的委屈,連忙道:“小姐,我這就再去調一碗!”

楚傾言冷眼看著,並不覺得同情那丫鬟,她也只是欺軟怕硬罷了,沒什麼好同情的。

很快,夏如姜就又喝了一碗,她酸的五官都扭曲了,原本漂亮的模樣,也變得面目全非。

“太酸了!要是這碗也沒有用,看我怎麼收拾你!”夏如姜牙齒都要酸倒了,她可不想在喝一碗了,丫鬟聽後滿臉的驚恐,在心裡面祈禱這可一定要有效果啊!

然而,半晌過去,還是一點好轉都沒有,丫鬟的冷汗都已經下來了,她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奴婢可都是按照她的方法去做的,並沒有任何的不一樣啊!”

夏如姜也覺得奇怪,明明都是土和陳醋,為什麼她喝了兩碗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此時,夏如珠道:“妹妹,你平時體質就不如我,是不是有些抗藥性?”

聽完夏如珠的話,夏如姜便打消了顧慮,對著丫鬟道:“本小姐就不信這個邪了,去給我再調一碗,我多喝一些,總會有效果的!”

楚傾言聽了,肚子都要笑疼了,卻還是憋著不表現出來,這副模樣看在了趙瀟譽的眼裡,他突然彎下腰附耳道:“為什麼你調的就有效果?”

這舉動太過突然,楚傾言被嚇了一跳,暖暖的氣體吹在敏感的耳朵上面,她臉色一紅,連忙側過頭去。

她壓低聲音道:“是因為她那碗醋裡沒有這個。”

反正趙瀟譽都已經猜到是她下的毒了,楚傾言也沒有顧忌,偷偷的塞給趙瀟譽一顆白色的藥片,趙瀟譽挑眉,這藥片就像是楚傾言憑空抓出來的一樣,雖然速度很快,但他還是注意到了,隱下自己的困惑,趙瀟譽好笑的望著楚傾言。

這個小心眼的傢伙,故意讓夏如姜吃醋吃到飽呢!

很快,丫鬟打回來的醋就見底了,夏如姜的小腹都凸了起來,然而還是一點好轉都沒有,她都要崩潰了,抓著頭髮大叫:“為什麼我喝了這麼多醋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這不可能!”

“師傅,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如姜一點好轉都沒有?”夏如珠焦急的問道。

藥老本就看不上夏如姜,他心知楚傾言給夏如珠喝的那碗醋中定有貓膩,卻並未說破,道:“這就不要問我了,這土方子是誰想出來的,就問誰去。”

說著,就看向了楚傾言,夏如姜咬牙切齒:“楚傾言,你那碗裡不止放了醋和土吧,是不是還放了別的什麼東西,快點告訴我!”

楚傾言攤攤手,一副無語的模樣:“信不信由你,反正就這兩樣東西!”

夏如姜雖然生氣,但更多的是憂慮,難不成她真的只能用楚傾言調出來的土方子嗎?那樣的話豈不是……

不,她堂堂貴族小姐,怎麼可能給一介賤民跪下磕頭呢?絕不可能!

就道:“去,再去買一瓶醋回來,本小姐就不信沒有效果!”

丫鬟不敢懈怠,連忙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工夫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手裡還拿著一瓶新打來的醋。

夏如姜為了不用楚傾言的土方子,絲毫沒有猶豫,不多時候,這一瓶子陳醋也見了底,而夏如姜則是滿臉的酸醋色,肚子也鼓了起來,但就是一點用都沒有。

她氣急敗壞的摔了碗,大罵道:“是不是你打的醋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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