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他根本不在乎你(1 / 1)
楚傾言心裡面虛的一批,自然不敢怠慢,她滿臉帶笑,道:“藥老要是不嫌棄,就隨我進屋吧,我倒茶招待你!”
藥老倒是沒覺得什麼,楚傾言的小院兒雖然簡陋,但卻乾淨整潔,磚房是新蓋的,裡面的傢俱也是找孫木匠新打的,甚至比鎮上的有些宅子都要好。
夏如姜一進門就誇張的用手扇著空氣,陰陽怪氣道:“這什麼味道啊,破地方能住人嗎?”
縱然還殘留著早飯的香氣,也絕對不是什麼難聞的味道,夏如姜一看就是故意給楚傾言難堪,打蛇打七寸,楚傾言最會抓她的痛點,聞言立刻回道:“怎麼就不能住人了,趙瀟譽在這住了好久了呢!”
果然,夏如姜的臉色登時就變了,她磨牙瞪眼,半晌怨憤道:“這等簡陋的地方,譽哥哥怎麼也住的下去,真是氣煞我也!”
楚傾言捂嘴輕笑,待藥老落座,立刻沏了一壺熱茶,夏如姜一臉嫌棄的看著:“這茶能喝嗎,聞著就一股子苦腥味兒。”
“大小姐就是沒喝過蒲公英茶,也該聽說過吧,蒲公英還是味藥材呢,清熱解毒,促消化消水腫,作用可大著呢,許多的藥方裡面都少不了蒲公英,村裡的孩子都知道,夏季上火了,喝壺蒲公英茶就能消下去,怎麼就不能喝呢?”楚傾言說道。
夏如姜卻是不信,一臉的譏諷:“明明就是不入流的便宜茶葉,還非要給安個藥材的名頭,蒲公英就是蒲公英,你就是說出花來,也一文不值,再說了,我姐姐可是懂醫理的,什麼藥材她不知道?你這簡直就是在班門弄斧,自討沒趣!”
她雙手抱胸,一臉不可一世的模樣,頓了頓道:“姐姐,你說是吧。”
夏如珠卻沉默了,蒲公英的確隨處可見,且價格便宜,但是楚傾言說的也並沒有錯,它還真就是一味藥材,就連藥效都被她說的極準,她腦海裡糾結一番,考慮到藥老在場,還是如實道:“妹妹,這蒲公英的確是一味藥材。”
楚傾言輕笑,搖了搖頭,夏如姜這是挖坑給自己跳,她能有什麼辦法,看個熱鬧唄。
夏如姜整個人都傻了,蒲公英不就是非常常見的植物嗎,竟然真的是一味藥材,她的臉瞬間火辣辣的,簡直能煎雞蛋,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楚傾言給藥老倒了一杯茶,隨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喝著。
藥老環視著屋子,疑惑道:“譽王呢?”
楚傾言雖然知曉了趙瀟譽的身份,但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說出他的封號,可心裡不由得疑惑,不都是有了封地的皇子才能稱王爺嗎,並且沒有詔書輕易不能回皇城,不過很快她就不糾結了,或許這裡的制度不一樣呢。
她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趙瀟譽吃完早飯就出門了,她也沒有問,甚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楚傾言並不是不想問,只是總覺得,自己即便問了,趙瀟譽也不會告訴她,也就不再過問了。
夏如姜正愁找不回顏面來,聞言嗤笑道:“做了譽哥哥的正妻又有什麼用,他去哪裡都不會告訴你,真是好笑。”
楚傾言抿了抿唇,沉默了,心裡面卻有些不是滋味,見楚傾言一反常態,一言不發,夏如姜面上得意,心裡更是暗喜,看來譽哥哥與楚傾言的關係還沒有她想象中那麼親密。
也對,楚傾言不過是個村姑而已,譽哥哥娶她一點用處都沒有,要不是有當年的婚約,許是連看都不會看楚傾言一眼呢!夏如姜越想越高興,更加不遺餘力的挖苦楚傾言:“也不知你祖上積了幾輩子的德,才能嫁給譽哥哥,不過你不要太高興,因為譽哥哥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你就是死了殘了,他都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
楚傾言從未深想過這種事情,她是那麼慢熱的一個人,可與趙瀟譽相遇的時光,就像按下了快進鍵,一切都太快了,她心中忐忑,甚至措手不及,正愣神,卻聽見門又響了一下。
夏如姜比楚傾言的反應更快,更大,她雙眼一亮,立刻迎了出去,嘴裡唸叨著:“一定是譽哥哥回來了!快看看我有沒有哪裡不好的?”
丫鬟上前瞧了一眼,笑道:“小姐最漂亮了,哪裡都好!”
夏如姜這才奔了出去,楚傾言原本也想出門去迎,可見夏如姜已經跑出去了,不知怎的,心裡面極為不是滋味,乾脆就坐了下來,等著趙瀟譽進門。
外面傳來夏如姜甜甜的聲音:“譽哥哥,夏日炎熱,我準備了去火氣的蒲公英茶,快進屋喝一杯吧!”
然而,卻無人回應,趙瀟譽將馬拴好,隨意的掃了夏如姜一眼,半晌才道:“你怎麼在這裡,楚傾言呢?”
夏如姜一愣,不開心的抿直了唇角:“她啊,還在屋子裡坐著呢,真是沒有規矩,沒大沒小!譽哥哥,這樣的女人,你……”
趙瀟譽根本不想聽她將話說完,直接無視,大步走進了屋子裡。
楚傾言不知怎的,莫名有些心虛,她的心砰砰跳了起來,見到趙瀟譽額頭有汗,還是連忙遞過去一塊乾淨的帕子:“快擦一擦,都是汗。”
趙瀟譽掃了一眼屋內的藥老與夏如珠,並未說些什麼,他接過帕子來,卻沒有急著擦汗,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隻小小的白色瓷瓶。
他抓起楚傾言的手,道:“早上看你做飯燙到了,這是鎮上買的燙傷膏,應該有些效果。”
趙瀟譽剛從外面回來,雙手滾燙,楚傾言整個人都愣住了,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而後輕柔的將燙傷膏塗抹在傷口上面,她喃喃:“你一大早出門,就是去買燙傷膏了?”
系統升級前,她可以用屬性點來治癒自己的身體,但是現在沒有這個功能了,燙傷的地方在手指上面,只有指甲大小的一塊兒,楚傾言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他反倒記得。
趙瀟譽點點頭,輕輕的吹了吹傷口,抹了燙傷膏的地方被這麼一吹氣,涼的楚傾言一哆嗦,她觸電般的收回手來,道:“沒事,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