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沒辦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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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一個鎮子的首富,連一千多兩銀子都掏不出來,還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啊。

楚傾言閒來無事,反正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麼,見桌子上面都是好菜,便毫不客氣的塞了起來,趙瀟譽在一旁看著,倒是一口未動。

許員外很快就回到了許府,一進門就問小廝的去處,可是竟然沒人見到小廝回來過,他不由得又氣又惱,這可惡的小廝,肯定是跑到哪裡花天酒地去了,竟然將他的命令當做耳旁風,差點害他失去一樁生意!

他來到平時存放銀票的地方,開啟一看,一下子就傻眼了。

“我的銀票呢!我的銀票哪裡去了!”許員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沒有一絲的力氣,他抱著錢盒子大叫了起來:“我的銀票哪裡去了,誰動了我的銀票!我的錢!”

很快,他的喊聲就招來了許夫人,許夫人皺著眉頭,瞧見許員外坐在地上,嫌棄道:“瞧你這副模樣,活像個泥腿子,到底什麼事情這麼驚慌失措?”

許員外將錢盒子遞給許夫人,眼圈都紅了:“銀票呢,咱家的錢可都在這裡了,怎麼不見了!”

許夫人與其餘的幾個小妾一樣,每月都是按時拿銀子的,並不知道許員外的錢都放在哪裡,見到這空盒子也不以為意,道:“是不是你放在哪裡給忘記了,再找找也是一樣的,那麼多錢,還能丟了不成?”

“對對對,我將錢放的這麼隱秘,怎麼可能有人找見呢,一定是放哪給忘了!”許員外有些神神叨叨的,立刻召集家裡的下人,一起找銀子。

可過了許久,除了犄角旮旯裡的幾個銅板,竟然什麼都沒找到,倒是許府上上下下都變成了花臉貓,許員外的身上都是黑灰,他抹了抹鼻子,白胖的臉蛋已經變成了煤炭,他傻眼道:“我的銀子都哪裡去了?不會真的招賊了吧!”

“員外,還是報官吧,興許還能追的回來。”許夫人這才知道錢是真的丟了,也是心疼的不行,立刻提議道。

許員外瞧了瞧天色,見太陽都快要下山了,記起與‘錢老闆’的字據,他哪裡還顧得上報官啊,連忙道:“你們現在快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我著急用!”

然而,許夫人與幾個小妾首飾衣裳沒少買,每月的銀子卻是都花光了,而現在去典當根本就來不及,許員外只好火急火燎的跑到自己名下的各個鋪面,提前去收銀子。

雖說每家鋪面的銀子都不少掙,可是許員外去收賬收的勤,現在每家鋪面賬上的銀子都不大多,他險些跑斷了氣,才終於湊齊了一千二百兩的銀子,連氣都不敢喘勻,連忙馬不停蹄的往星辰酒樓趕去。

終於趕到了地方,可是卻不見錢老闆,許員外瞪大了眼睛,氣喘如牛的問楚傾言:“楚老闆,錢老闆人呢?錢我已經拿來了!”

楚傾言笑笑:“他已經走啦!”

許員外一臉發懵:“走了?”頓了頓,又道:“可是我錢還沒給他呢,他怎麼走了呢!”

楚傾言晃了晃手裡面的字據,不慌不忙道:“錢老闆急用銀子,見你遲遲未歸,只好先將鋪面都轉兌給了我,拿著我的現銀走啦!”

“什麼!!!”

許員外大驚失色,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吼道:“不對!現在還沒到晚上呢,他不能將我的鋪面轉兌出去!我已經將銀子拿來了啊!”

楚傾言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禁覺得好笑,趙瀟譽玩的好一手文字遊戲,她指了指字據上面的字,念道:“許員外,你看清楚,這上面寫的是,在晚上之前,之前,知道什麼意思吧?”

許員外抬屁股離開星辰酒樓的那一刻,這五家旺鋪就註定會進楚傾言的口袋,當然,楚傾言現在毫不懷疑,就是許員外一直坐在這裡,到了晚上亦或是到了半夜,都拿不來那些銀子。

小廝在一個昏暗的巷子裡面悠悠轉醒,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痛得叫了一聲,後腦勺上面好大一個包,可痛死他了,小廝齜牙咧嘴的罵道:“哪個混蛋把我給打暈了!別讓我逮到他!不然有他好看的!”

許員外當然是不會相信的了,他一把奪過字據來,瞪著眼珠子道:“就算是字據上面寫的是晚上之前又能怎麼樣,這店鋪還是我的,你怎麼可能兌的走!”

要知道,他的店鋪可不是租賃的地方,那塊地就是他的,現在地契還在他手裡呢,說鋪面已經轉讓出去了,許員外自然是不會相信了。

這時,卻見到包廂裡面又走出來一人,許員外一開始只顧著楚傾言,並沒有注意到李鎮長,此時見到李鎮長,許員外意外至極:“李鎮長,你怎麼在這裡?”

李鎮長道:“這字據我已經看過了,並沒有任何問題,現在這五家鋪面已經轉到了楚老闆的名下,你就不要再死纏爛打了。”

許員外一下子就懵逼了,若是有李鎮長插手,自然是不用他的地契的,他不敢置信的抖著手:“這麼說來,我的五家鋪面換了四年的冰塊?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這絕對是賠本的生意!許員外癱坐在地上,此時,小廝跑了回來,一進門就訴苦:“員外,我也不知被誰給打暈了,看這天色許是用不著我取錢回來,就趕緊過來了。”

家裡的銀子失竊,小廝被打暈,這實在是太巧合了,許員外冷靜了一下,越想越不對勁,他指著楚傾言的鼻子大罵道:“你們!是不是你們合夥整治我!你們騙我,一定是這樣的!李鎮長,你快下令將楚傾言捉起來,是他夥同那個錢老闆騙我的店鋪!”

李鎮長卻是搖了搖頭,有些憐憫的看了一眼許員外,那‘錢老闆’的真實身份他已經知道了,是楚傾言的相公,這二人的確是在聯手坑許員外,但是趙瀟譽是他都要敬畏的人,又怎麼會因為許員外得罪趙瀟譽呢,更何況,李鎮長早就看許員外不順眼了,這也不失為一個報復的機會。

他拍了拍許員外的肩膀,道:“木已成舟,我也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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